…是不是?我们是炮友,对不对?我好可悲…我真的太可悲了……啊…”
巨大的羞耻和绝望,瞬间吞噬了她,她看着身下这张脸,这张无论承受什么,都永远保持着一种近乎神性的,冷漠的温和的脸,一股剧烈的、生理性的恶心感猛地冲上喉咙。
想吐。
想撕碎这张脸。
想挖出这双眼睛,看看那平静的假象背后,是不是真的空无一物。
“我受不了了我真的受不了了”
她哽咽着,双手猛地从肩膀滑下,死死掐住了任佑箐的脖子。
想要触碰,却又无比憎恶的,矛盾着,她的指甲深深陷进苍白的皮肤里,留下红色的月牙痕,她俯下身,脸几乎要贴上任佑箐的脸,近到能看清纱布纤维的纹路,能感受到对方呼出的,微凉的气息。可那双眼睛,那双眼睛里的平静,像一潭深不见底的寒水,将她所有的疯狂,所有的眼泪,所有的质问,都无声地吞没了。
“你看我啊……你看我啊!!!”
她尖叫,声音嘶哑。牙齿开始不受控制地打颤,牙根传来一种奇异的,深入骨髓的痒意,一种想要啃噬,想要撕咬,想要用最原始最暴力的方式,将眼前这个人彻底分解吞入胃里,而后消化融为一体的欲望,如同毒藤般缠绕住她的理智。
吃掉她。
光洁的脖颈,锁骨,然后,是那片刚刚被暴力对待过,涂抹了药膏,依旧带着青紫淤痕的腰侧肌肤。
真脆弱,真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