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端和思考了一下, 跟魏秘书吩咐道, “那就不用?你再送我去宋总那里了,你直接去办我嘱咐你的事, 我坐封行云的车走。”
他直接下了车, 这会儿手机又响起?来,见状封行云原本要说的话又憋了回去。
柳端和看了一眼?,上面写着“陈醒冬”, 直接静音。
“无关紧要的人,你继续说。”他冷淡地道。
陈醒冬找他从没?有过正事,而且他之前在家门口跟陈醒冬说得很清楚了,柳端和不想再跟他纠缠。
封行云见状愉悦地笑了起?来,凭借优秀的视力,刚刚他已经将上面的名字尽收眼?底。
之前在学校他就最厌恶陈醒冬,在学校大张旗鼓地追求柳端和,几?次三番地纠缠,光封行云在场的就撞见过好几?次,学校论坛也是?议论纷纷。
柳端和能彻底不理他,简直是?太?好了。
柳端和淡声道,“高兴了?”
封行云嘴角勾起?,眼?眸深沉,毫不遮掩地直白道,“当然高兴。”
他看得好笑,往车的方向推了封行云的肩膀一把,“快开车,今天你给我当司机了。”
封行云半点不抵抗,顺着他的力度大步走,“放心吧,今天保准把车给您开得又快又稳。”
柳端和又笑了,眼?角眉梢若桃花含情?,上扬的凤眼?波光粼粼,澄澈明亮,没?有往日隐隐约约的阴霾。
坐上车之前,柳端和忽然想起?来什么,“你这辆车没?坐过其?他人吧?”
封行云立刻道,“当然没?有,你是?第?一个?坐我车的人。”
虽然他知道柳端和多半是?洁癖的原因?,但是?还是?会为了这种类似吃醋的语气而心动。
柳端和坐上副驾驶,系好安全带,才去看封行云,“唔,那以后也只能我坐。”
他的反应平淡的理所?当然,封行云的脑子却直接宕机了。
这种话,也太?犯规了!
封行云转过头盯着柳端和,声音低哑,目光灼灼,“可以再说一遍吗?”
柳端和微凉的细长手指推着他的脑袋正回去,“不说第?二遍。”
毛茸茸的寸头手感还不错,柳端和又抹了一把。
嗯,有点像软一点的弹簧。
封行云把脑袋又歪回来,腻腻歪歪地道,“宝宝再说一遍吧?”
柳端和被他腻歪的称呼弄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都有点后悔前面那句话了,这次不止是?掰回去头,连嘴也一起?捂上,“以后你的车也只能我坐,好了,快开车,以后也不准这么叫我。”
封行云再听?到柳端和说一遍已经很满足了,没?再得寸进尺,给车打上火开了出去。
柳端和翻了翻魏秘书发来的行程表,给封行云也发了一份。
他的时间不多,但倒也不急。不多是?就算是?傻子两天过去也大致能百分之九十?九确定他没?出事,柳端和现在不去集团纯粹是?恶趣味。
不急是?收集到证据等于可以解决他爸妈这个?潜在隐患,律师团和魏秘书这两天一直在到处跑,就是?希望能在他爸妈还没?反应过来之前钉死他们。他现在做的不过是?他为了安心,把集团平稳过渡到手里,省得那些老狐狸趁机作?妖。
第?三日的下午,柳端和终于接了吴秀英的电话。
漫不经心地接通后,电话那头起?初只是?沉默的呼吸声。
柳端和故作不解地道,“妈你怎么不说话?”
吴秀英没?忍住,从鼻子里哼出气声,在听到柳端和声音的刹那,心脏就紧缩一下,最后的希望都落空的感觉可以说是无比的难受和痛苦。
因?为这几?天的惴惴不安,她压抑着怒气道,“小和你这几?天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直不接电话?”
柳端和讽笑一声,“这应该问问爸妈你们了?”
吴秀英让他意味不明的笑刺了一下,心里乱得不行,随便关心了几?句,就挂断了电话。
她跟柳如梦的关系没?那么好,柳如梦现在当然是?不在她身旁。
换做以往她是?不可能就这么心甘情?愿地免费贡献消息给他,但现在他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
这件事,有她的一份,就有他的一份,现在事情?搞砸了,他们一个?也别想跑。
吴秀英紧接着拨通了柳如梦的电话,她知道他这几?天也很是?焦灼,焦头烂额得不行,手下老爷子去世前安排的分公司,被政府部门各种检查,跟她这段时间的遭遇如出一辙。
明摆着是?那个?兔崽子搞的鬼。
手机想了很久才被接通,吴秀英都已经不耐烦了。
柳如梦的声音里满是?疲惫,“你找我干什么?”
吴秀英顾不得他不耐烦的语气,嗓音沉重又无力,“他没?死!”
“而且我听?他声音感觉他连受伤都没?有。”
柳如梦已经心灰意冷了,“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