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红。
他不信这是温稚说的话!
温稚还把头贴在贺晏今的胸口。
“江时鹤,死心吧,没人在跟你玩欲擒故纵的把戏。我说结束就是真的结束了。”
“还有,请你不要再打扰我们,不然我男朋友会吃醋的呢。对不对?”
贺晏今霸道搂着温稚的腰。
清隽眉眼染上餍足的愉悦。
“对,宝宝。我心眼小,爱吃醋,我们不理他了,回家好吗?”
“好,亲爱的。”
温稚一口一个叫得绵软,听得贺晏今心口酥麻,他当即脱下自己外套,把温稚裹住,护着她上了那辆黑色欧陆。
雨越下越大,视线模糊快要看不清。
江时鹤指节捏得泛白,颤抖得非常厉害。
他骤然冲着二人身影大喊了一声:“温稚!”
温稚没有回头。
贺晏今却回了头。
隔着雨幕,冷冷睨了他一眼。
两道目光在雨中相撞,像凌厉的刀锋,互相剜割。
江时鹤认出来了,他就是那晚廖清发来的照片里的男人。
原来那时候,他就已经勾上了温稚。
但他那会儿还沉浸在周围人的议论里,自信笃定温稚会低头,主动求和。
结果,一切都背道而驰。
黑色欧陆疾驰而去。
江时鹤眼眸发狠,还要再追,沈挽却冲了过来抓住他手。
她从来没见过那个高高在上的江家大公子,露出如今这样狼狈的一面。
“阿鹤,别追了,现在外面雨下那么大,你再冲过去会生病的!”
江时鹤冷冷甩开她的手,“滚。”
沈挽睁大水眸,“阿鹤……我刚才都看见了,温稚已经找到新下家了,而且那男人开的还是欧陆,几千万一辆,肯定是有钱人!”
“这种拜金女值得你继续追下去吗?还不如我对你的……”
“滚!!”
……
江时鹤的身影消失在雨幕里。
容芷跑到沈挽边上给她撑伞。
沈挽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阿芷,我不明白,明明我对他那么好,他为什么眼里还是只有那个温稚?再说温稚明明都已经找到新男友了,他还是不肯放下她!”
容芷一怔:“你不是说之前是温稚把江时鹤抢走的吗?他为什么还会更舍不得温稚?”
“谁让那个女人手段那么了得!”
沈挽咬着牙,“当初阿鹤明明先喜欢的人是我,她却顶替了我的位置,鸠占鹊巢的跟阿鹤谈了三年的恋爱。”
“刚才你也看到了,温稚和那个开欧陆的男人上了车。她还真是贱,脚踩三只船。”
“前段时间偷偷和你未婚夫相亲,结果背地里早交了男友,现在还要吊着阿鹤不放。”
沈挽气得牙龈咬碎。
“阿芷你这么天真,你肯定斗不过她的,反正你这次回去一定要在两家长辈面前揭露她这种绿茶心机的嘴脸,绝不能让她好过。”
容芷皱着眉头怔怔看着黑色欧陆消失的方向。
刚才那个撑伞的背影……
怪熟悉的。
她总觉得好像在哪里见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