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辛辛坐上了火车。
这已经是顾建军离开后的第三个月了,唐辛辛终于把所有的事情处理完,工作也交接完毕,和所有人好好告了别。
和她一起坐上火车的还有赵漪以及刘未央,还有栾钱棋栾钱书。
他们坐的是火车的软卧,是一个小包间,四个床铺,分别是对着的中铺和下铺,没有上铺。
其实还有一个人的床铺不在包间里,在另外一个包间,但这会的火车可不算安全,所以赵漪干脆让栾钱棋和栾钱书挤在一个床上睡,也不愿意让谁单独去另外一个包间。
唐辛辛原本还想着他们四个人住一个包间,她去另外一个刚好,结果也被劝住了,想想的确也是,没有给自己找麻烦的必要。
即使在这会,火车也是不能带宠物的。
像是小鸟小猫那种能关在笼子里的,一家人住一个包间,在有人来查的时候遮掩着说不定还行,一条狗是肯定藏不住的。
但现在也有托运,准备一个铁笼子,放在专门的车厢里,每次停靠大站的时候可以去看看。
不过如果短途旅行,唐辛辛说不定还考虑考虑,这种长途她是压根不准备把大胆一直关在笼子里,多受罪啊。
刚好最后几天收拾行李也乱,唐辛辛早早的就把大胆给放到了空间里,谎称有认识的人刚好也要去她们要去的地方,是公职,有小汽车,可以帮她把狗带过去。
除了大胆被唐辛辛放进了空间里,其实家里一大部分的行李都被她放进去了。
因为唐辛辛的衣服其实挺多的,顾建军给她买的缝纫机她一直有在用,给自己裁了不少身衣服。
还有棉花。
没有谁坐火车带几床棉花被子走的,但唐辛辛的被子就是有好几床,给了李兰娟就平不上账了——前两年为了让家里穿的暖和,睡的暖和,和厂长用手表票换的棉花票一大半都给了李兰娟。
李兰娟就算对她的东西不清楚,但也不是傻子,这别人要攒个小半辈子的棉花被子一下子拿出来,她肯定会觉得不对劲的。
毕竟她攒了十几年,也才在唐辛辛结婚的时候收拾出来了一床厚实的新被子。
于是唐辛辛干脆全部都装进空间里,准备到时候全部都让这位‘老乡’给送过来。
所以和旁边赵漪一家的大包小包比起来,唐辛辛可谓是轻装上阵,就带了一个皮箱子,一个用床单捆的大包,还有一个手挎着的布包。
唐辛辛真是没敢说,这已经是她能背负的极限了,再多她真的背不下了。
这会的皮箱子没有轮子,都是要靠手拎着的,老大一个,又沉又勒手。
即使是软卧,但在这个年代也没有特殊的上车通道,大家都是慌里慌张的挤上车。
唐辛辛的鞋都被人踩了好几脚!差点给她踩掉!
“就是这了。”赵漪把身上的行李放下,大大的呼了一口气。
就连坐着轮椅的刘未央怀里都抱了一个比她人还高的大包裹。
眼看着这次去了是不准备再回来了。
这两年赵漪的头发一直都只留在耳边的长度,显得温和却干练,现在却像个鸡窝,发丝飞起。
唐辛辛一扭头,好家伙,她辫子上的发圈都被人摸走一个。
不过她早就把钱,票之类重要的东西都放在了空间里,倒也不怕人偷。
“这二二型软卧就是比硬卧舒服。”赵漪说道。
在运动以前,她也是经常搭乘火车出行的人,对火车很了解,基本上各式的火车都坐过:“钱棋,把门给关上,插销也先插上,我们把行李放好再打开。”
要不然乱糟糟的,容易被扒手摸了东西。
栾钱棋很听话,但研究了一会不知道门怎么关,还是唐辛辛去关上的。
现在推拉插销门不多见,也就像是火车包厢这种高级地方会用一下。
门还是实木的呢,尽管不厚重,但摸着就挺有安全感。
赵漪把大包都塞到了床底下,实在塞不下的塞到桌板下面。
要唐辛辛说,这桌子真是几十年都没变过,和她以前上大学的时候见过的一模一样。
不同的是现在的桌子下面还放了个暖瓶,白绿色的。
所谓的二二式车厢就是左边两个床铺,右边两个床铺,而最上面原本应该有一个上铺的位置,换成了铁网架,可以用来放一些行李。
床位很好安排,刘未央行动不便,肯定是住下铺,唐辛辛自己先说要睡中铺,栾家兄弟也想睡中铺,因为觉得很稀奇,但是被赵漪一票否决了,因为她知道两兄弟肯定会兴奋的爬上爬下,很吵,会打扰到她们,再者两人睡觉都不老实,睡到下铺滚在地上也无所谓,睡到中铺掉下来就要狠狠摔一下了。
床铺便这么安排好了,唐辛辛拿了个小夹子,夹了个床单在上面放行李的铁网架上,和他们说了一声,就开始睡觉了。
赵漪讶异,随即又觉得这真是个好办法,懊悔道:“我怎么就没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