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双唇翕动,神色认真:“叶逐叙,正东南方出剑,用剑莲。”
&esp;&esp;剑莲的困人能力与攻击力,她亲身感受过。
&esp;&esp;她并没有将全部希望放在叶逐叙身上,他不可控,未必会配合,伤势严重,又未必能配合,所以她一边准备强行调动镇国印印记,一边同他商量:
&esp;&esp;“尽力而为,可以吗?”
&esp;&esp;叶逐叙双眸冷到极点。
&esp;&esp;从看到唐参的记忆起,这种冷意大面积陈铺,完整占据了两只瞳孔。
&esp;&esp;他侧首回望她,惊灭在掌中安安静静,优雅得很,看不出是要动还是不动。
&esp;&esp;时间一瞬间被拉得太慢,太长。
&esp;&esp;苏聆兮没法再等下去了。
&esp;&esp;叶逐叙看她转动的手腕与微曲起来的手指,眼珠轻轻一转,惊灭应心而动,如惊鸿一线飞跃上前,钉入的方向与苏聆兮报的分毫不差。
&esp;&esp;剑影没入天穹深处,绽开绚烂璀璨的巨大莲花,花瓣开阖,将已经逃遁到视线尽头的鹄女与讹兽收入其中。
&esp;&esp;就是现在!
&esp;&esp;不需要她多说,纪檀与李行露飞身而至,两人的杀招毫不留情没入剑莲,贯入妖邪的身体。
&esp;&esp;非人的兽类咆哮冲天而起,眼看被困,两只大妖都不是坐以待毙的性格,撕咬声与术法,刀刃的碰撞惊天动地,场域被波及,天上地下一塌糊涂。不少人痛苦地捂住了双耳,匍匐在地。
&esp;&esp;论战斗力,两只妖邪不如纪檀与李行露,有场域在,它们从没想过会和镇妖司拼战力!
&esp;&esp;大大的失策。
&esp;&esp;纪檀常年练剑,行走在外都是黑衣黑裤,除了把刀不离身,身上别无他物,她挥出大开大阖的动作,手臂线条与腰部力量收放自如。李行露的袍子长些,宽些,似水流似丝绸,挽了个发髻,同样是素面朝天,毫无发饰点缀,力量藏在衣衫下,喷薄欲发。
&esp;&esp;动起手来,各有各的养眼。
&esp;&esp;又一次纪檀挑开鹄女,李行露将术法打进讹兽的身体,切断了它三条舞动的尾巴,热血从尾根处朝四面八方喷溅。尾巴对狐狸而言极其重要,同断三尾,它受到重创,气息迅速萎靡,一双眼睛溜溜转动,怨毒无比,似乎要将所有人死死记住,改日将他们千刀万剐。
&esp;&esp;“什么时候能走!”它用兽语问鹄女。
&esp;&esp;再拖下去,命都要拖在这里。
&esp;&esp;拿点破消息,付出的代价也太大了。
&esp;&esp;“马上!”鹄女怒啸。
&esp;&esp;苏聆兮一直在等。
&esp;&esp;她放弃了鹄女,紧盯着讹兽,到了这种名次的妖邪,生命力顽强,杀死一只不容易。
&esp;&esp;但她想试试。
&esp;&esp;她等待时尤其专注,连呼吸都放缓,讹兽在她眼中只剩头颅与胸腹两样命门,随着它的奔跑,那颗心脏跳跃,起落,擂鼓一般砰砰作响。
&esp;&esp;某一刻,苏聆兮对张谨之道:“帮我上去。”
&esp;&esp;张谨之双袖一展,卜骨叮铃哐当往下掉,却只是掉在半空悬浮,它们飞往江中,激起数十米高的长短不一的水柱,苏聆兮看向双手交叉平放的方原,道:“一起。”
&esp;&esp;说罢,她踩上第一阶水柱,借力奔赴天上战场,每跳出一步,脚下都有卜骨生成的水柱凝固成型,提供支撑点与借力点,而后飞快消失。她速度很快,每一步都走得出其不意,莫名刁钻,方原跟得吃力,一会后觉得莫名其妙,心道我一浮玉术士,用术法上天不就行。
&esp;&esp;很快,他发现自己想错了。
&esp;&esp;苏聆兮不是要上天,她是在神不知鬼不觉地融入战场,利用着前方人与兽的激烈交锋为自身做遮掩,像蜘蛛一样爬到网上,出现在想要出现的位置。
&esp;&esp;深陷缠斗的鹄女与讹兽没有发现他们。
&esp;&esp;方原心里紧张起来。
&esp;&esp;苏聆兮没管他,她踏上最后一阶水柱,纵身一跃,灵巧跻身战局。
&esp;&esp;她像游鱼一样冒出来,柳叶刃从后切入讹兽的身体,冲进去搅动一圈。
&esp;&esp;讹兽痛嘶,双眸变得血红,对着她就是一爪。
&esp;&esp;苏聆兮飞退,手臂袖子被抓破。她意识到不对,讹兽的胸腹被攻击,行动受阻,可伤害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