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限一到,即刻斩首。
&esp;&esp;他的生死事实上并不完全由自己掌握,全凭她这个判官的心意。
&esp;&esp;虽然他已多年不庆祝,但她恐怕都不记得往前隔过一天,十七号就是他的生日。又或是特意挑在这一天给他送上一份人生大礼?
&esp;&esp;他自嘲地笑声,“你这是准备拿离婚证送给我当生日礼物?”
&esp;&esp;蔚苒狡黠瞥他,哪里真打算领什么证,无非是给他上些压力,没准能激发潜能呢?
&esp;&esp;得逞地在他唇上啄一口:“你就那么没有自信啊?说不定你一下开窍了、打动我了,咱俩就把离婚协议撕了重归于好了呢?再说,至少还给了你一次机会,至少还能再陪你过一次生日,知足吧你。”
&esp;&esp;贺钊也只得苦笑着应了声好。
&esp;&esp;确实,这已是当下他能得到最好的结果了。
&esp;&esp;拍拍她:“不早了,抱你去睡。”
&esp;&esp;蔚苒却扒开他的手从他怀里起身,“睡什么,次卧的床还空着呢,还得去给你铺四件套。”
&esp;&esp;他道:“你拿来我自己铺。”
&esp;&esp;但蔚苒坚持,不准他搭手,他也只好由着她去。
&esp;&esp;瞅她忙忙叨叨地从衣柜里翻出床单被罩来,娴熟地将床笠铺开,四角套好,被子塞进被罩里,每个角都拽到位置再抖平。
&esp;&esp;她围着床边,边干边念叨:“你习惯睡高枕头,所以给你用这个。”
&esp;&esp;“但没有荞麦皮的,是乳胶枕,你就凑合一下。”
&esp;&esp;“先试两天,要是实在睡不习惯,你就自己在网上买个新的。”
&esp;&esp;叽叽喳喳,身影忙碌。
&esp;&esp;贺钊眼热凝她,都不知道她竟也记得他的习惯。被她惦念、照顾,原是这样的感受……
&esp;&esp;在旁看了许久,等她忙完叉腰看着自己的成果,他终还是克制不住那股冲动,从背后抱住她,弯腰裹住她单薄身子,磨蹭她鬓角、吻她耳廓,想与她一起把新换的床单弄皱。
&esp;&esp;“苒苒……”
&esp;&esp;蔚苒拍开他在胸前乱摸的手,“约法三章第一条!”
&esp;&esp;“明天生效。”
&esp;&esp;她高声:“第二条!我说了算!”
&esp;&esp;他只得悻悻停下来,作罢。
&esp;&esp;洗完澡,她已躺下睡了,贺钊便尽量轻声些,裹了浴巾出来,去阳台晾洗完的内裤。
&esp;&esp;他没带换洗衣物过来,今晚只能凑合一下,屋里有暖气,明天一早应当就能干透了换上。
&esp;&esp;摇下晾衣架,看到她的内裤搭在架子上,似乎是被他洗出毛边的那两条。竟然还没扔。
&esp;&esp;他都快记不得上回帮她洗内裤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esp;&esp;盯着那不大点儿的布料,某种念头驱使他将它们拿下来,检查她洗得是否干净,甚是想……但所幸他按捺住没有动作,也很快厌弃自己竟然冒出这种变态的想法。
&esp;&esp;这晚上隔开两个房间里的人,被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同时搅扰着无法安睡。即使分处不同的空间,对彼此的渴望却又像沿着同一屋檐下的气息蔓延向对方。
&esp;&esp;蔚苒辗转着,身体刺痛且酥痒,最后是在压抑的燥热中勉强睡去。
&esp;&esp;贺钊则始终不能平复腹腔里那股欲火,被罩枕套上的清香和体味包裹他,她不着寸缕的身子亦随着这香味在脑海中时而清晰时而模糊。
&esp;&esp;欲望和焦渴持续地亢奋,难以压下,他只得起身抽几张卫生纸,坐在床边解决。
&esp;&esp;他习惯了靠这种方式解决欲望,即使与她结婚以后也一样。因为惯性在她面前压抑情感,久而久之这便几乎成了肌肉记忆,性方面更是如此。
&esp;&esp;即使他的欲求从未得到过完全的满足,他也舍不得在她身上酣畅淋漓、肆意尽兴哪怕一次。
&esp;&esp;他们的尺寸并不匹配,他也知道自己没有太多技巧,怕要的多了久了她会痛,怕自己笨拙粗莽,怕她是委屈自己配合他表演舒服,所以一到两次是他给自己设的上限,超过的他便不会再向她索求。
&esp;&esp;她的近,她的远,她的灵魂、身心,他想任意索要又怕过分贪婪,拼命克制,最终却还是陷入无法抑制的情感漩涡。
&esp;&esp;今天依旧是在第三次结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