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一样将真元运用的炉火纯青,他白了虞闲止一眼:“有完没完了?”
&esp;&esp;虞闲止终于得了空闲,大掌一伸狠狠揪住连雪河的后领:“我还没找你算账,你倒是先不耐烦了。”
&esp;&esp;连雪河双足离地,也不挣扎,故技重施用眼神阴恻恻盯着他:“你想死?”
&esp;&esp;“一直在找死的不是你吗?”虞闲止冷冷道,“有清浊胎这种神器,为何不提前告诉我们?”
&esp;&esp;连雪河漠然道:“你以为我打不过你?”
&esp;&esp;虞闲止:“你试试?”
&esp;&esp;连雪河手腕上的金镯浮现一抹金光。
&esp;&esp;虞闲止看出来那是圣人的真元,眉间狠狠一蹙。
&esp;&esp;下一瞬,一道九重境威压骤然席卷,虞闲止倏地松手,匪夷所思道:“你就为了这个,想动用圣人的一道保命真元?”
&esp;&esp;连雪河轻巧落地,理了下凌乱的衣襟:“我爹给我三道真元就是让我不受委屈的,我现在就很委屈。”
&esp;&esp;虞闲止:“……”
&esp;&esp;有时候虞闲止觉得此人比他更像疯子。
&esp;&esp;虞闲止懒得和他闹,直接问他:“里头那人,你可知道底细?”
&esp;&esp;连雪河道:“唔,大概吧。”
&esp;&esp;“大概?”虞闲止冷冷道,“你领着一个大概的人,就敢让两个小兔崽子在里头救荆疏羽?”
&esp;&esp;连雪河耸了耸肩:“反正你也束手无策,死马当活马医。”
&esp;&esp;虞闲止眯眼打量连雪河,忽然说:“你心情怎么突然又变好了?”
&esp;&esp;连雪河:“故意找骂是吧?”
&esp;&esp;虞闲止掐诀为他遮挡寒风,视线往玉虚宫中瞥了一眼。
&esp;&esp;凌长风身边的那个人,绝对不简单。
&esp;&esp;殷裁忽然偏头打了个喷嚏,阵法的最后一步差点给点歪了。
&esp;&esp;凌长风瞧见那狗啃了似的阵法,唇角抽了抽,但他自己并没有能让荆疏羽起死回生的本事,便闭嘴不语。
&esp;&esp;殷裁活动了下手指,还伸了个懒腰:“行了。”
&esp;&esp;凌长风道:“就这样?”
&esp;&esp;如此简单?
&esp;&esp;殷裁像是看白痴一样翻了个白眼:“这才第一步,后面还有九九八十一道,数着吧你。”
&esp;&esp;凌长风:“……”
&esp;&esp;就多余问。
&esp;&esp;凌长风等着看他的九九八十一,却见殷裁一步踏入阵法中,地面上一堆乱七八糟的“杂物”组成的阵法倏地散发出红光,随后四面八方弄出个一层层泡泡似的结界将内殿整个笼罩。
&esp;&esp;殷裁优哉游哉走到寒玉榻边,并起两指在荆疏羽眉间一点。
&esp;&esp;九重境的真元悄无声息灌入灵台。
&esp;&esp;只是一瞬,荆疏羽本来安静如死的身体陡然沸腾,四肢和身躯像是被无数厉鬼夺舍,剧烈痉挛着,消瘦脆弱的身躯甚至开始渗出猩红的血,顷刻染红寒玉榻。
&esp;&esp;凌长风脸色微变。
&esp;&esp;殷裁一道真元灌进去,无餍感知到那骇人的灵力似乎想驱逐他,便开始攻击这具身躯,试图以这种玉石俱焚的办法来威慑。
&esp;&esp;殷裁眼眸眯起,怀疑这玩意儿生出了神智。
&esp;&esp;意识到这个可能,殷裁心中浮现一股厌恶和戾气,就像是对同类的厌恶般,他催动真元在掌心一滑,散发着清浊胎气息的血倏地滴落,一点点浸染荆疏羽蒙在眼上的层层白绸。
&esp;&esp;在嗅到气息的刹那,无餍似乎僵了一瞬,随后身躯痉挛潮水似的退去,全都疯狂涌入荆疏羽眉心的灵台。
&esp;&esp;殷裁:“来得好。”
&esp;&esp;荆疏羽眼眸上的白绸底下开始蠕动,好似春虫复苏一条条从土壤爬出,贪婪地稀吸食绸上浸透的鲜血。
&esp;&esp;殷裁继续放血,眼睛眨也不眨地将血源源不断滴落。
&esp;&esp;那“春虫”越来越大,扭动的幅度也逐渐诡异,肉眼可见的不满足起来。
&esp;&esp;凌长风见殷裁的放血量有些过多,忍不住道:“别把自己放死了。”
&esp;&esp;殷裁“哟”了声:“凌少君真会说吉祥话,顺承府好家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