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昼猛地起身:“什么黑雾?”
&esp;&esp;连雪河一愣:“那什么,就是雾。”
&esp;&esp;李归昼脸都白了,从补天楼秘境里带出来的黑雾能是什么好东西:“你当时怎么没告诉我?等等……怪不得从补天楼回来后你经常自言自语,脾气异常暴躁,经常摔杯砸东西,我还当是无常斋那些人带坏了你,原来是被黑雾影响了神智吗?”
&esp;&esp;连雪河:“……”
&esp;&esp;无常斋背负了太多。
&esp;&esp;连雪河不想多说,直接问:“师伯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我当年只是寻常凡人,补天石应该和我无关吧。”
&esp;&esp;温群恕咳了声:“孩子,你谦虚了。”
&esp;&esp;连雪河满脑门问号。
&esp;&esp;“补天楼秘境自从你我将「清浊胎」带走后,便没再关闭过。”李归昼道,“没过几年,荆明云死在补天楼,随后补天石被你打碎,散落四境。”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
&esp;&esp;连雪河还以为耳朵出毛病了,他师尊本来说书似的,后面突然话锋急转,差点把他耳朵给闪了。
&esp;&esp;“我?”连雪河蹙眉,“我能打碎补天石?那不是神器吗?”
&esp;&esp;李归昼抓紧机会给徒儿甩锅:“我自然也是不信淞儿有这个本事,当年太伏和鸿磐联手将这事儿瞒了下去的确明智,杀荆明云的和碎补天石的定是你体内的黑雾所为。”
&esp;&esp;连雪河:“……”
&esp;&esp;如此草率吗?
&esp;&esp;李归昼满脸都是“哎呀时隔多年终于找到真凶了”的欣慰。
&esp;&esp;温群恕也思忖道:“行淞的确没修为去杀荆明云,现场只有你们二人,八成便是黑雾所为。”
&esp;&esp;连雪河:“……”
&esp;&esp;师尊师伯骂得还挺脏。
&esp;&esp;不过仔细想想那黑雾连话都说不明白,为何会无缘无故杀荆明云?
&esp;&esp;连雪河好想长按三倍速。
&esp;&esp;“离行淞说的灭世天谴还有大半年,长风还有时间去寻碎片。”温群恕不愿给连雪河太大压力,道,“补天楼已在建,你只要将自己照顾好就行。”
&esp;&esp;连雪河又记起来之前二条也说过同样的话。
&esp;&esp;救世是主角的活儿,他只负责活着就好。
&esp;&esp;连雪河若有所思地回了金错台。
&esp;&esp;他现在迫切想要知晓荆明云的死和补天石破碎的真相,回去后便给自己掐了个昏睡诀,倒头就睡。
&esp;&esp;记忆中的荆明云仍然如往常那般温润如玉,连雪河身边的人要么是疯子要么是假君子,像荆明云那种一举一动都带着温柔的慈爱着实罕见。
&esp;&esp;从补天楼秘境回来后,荆明云大概愧疚没给三殿下寻到「清浊胎」,又送了不少珍宝过来,还特意邀请无常斋前去昆仑玩。
&esp;&esp;李归昼打死都不同意,毕竟昆仑如今灵脉受损,且地方冷的要死,连雪河一绺寒意入体就能死给他看,昆仑自然去不得。
&esp;&esp;荆明云便退而求其次,请人去太伏道宗一处钟灵毓秀的山庄泡温泉。
&esp;&esp;连雪河被那团黑雾搅和得睡不着,眼底泛着乌青,上画舫的时候险些一头栽下去,被荆明云一把扶住。
&esp;&esp;没等连雪河炸毛,荆明云就适时收回手,笑着道:“殿下当心。”
&esp;&esp;连雪河:“哦。”
&esp;&esp;“你去哪儿?”黑雾不顾场合地开口,它一直在骚扰连雪河,喋喋不休几个月,连话都说利索了,“清浊胎何时还我?”
&esp;&esp;连雪河恼怒道:“滚——!”
&esp;&esp;荆明云刚坐下就被骂了一脸,虽然不知道自己哪里得罪了三殿下,但还是站了起来。
&esp;&esp;荆疏羽一爪子将他哥按着坐下去,伸手在自己脑门上指了指,示意这人脑子有病:“哥,他没说你。”
&esp;&esp;荆明云疑惑:“那他说谁?”
&esp;&esp;“谁知道呢?”荆疏羽道,“反正这几个月他一直都是这副德行,随时随地暴躁得很,一会还得拿杯子砸人……唔!”
&esp;&esp;咚的一声。
&esp;&esp;杯子正中荆疏羽脑门,连雪河凉飕飕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