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这是你的剑?”他问齐云。
&esp;&esp;齐云:“嗯。”
&esp;&esp;喻连手指拂过剑身,垂眼道:“用重剑的剑修很少。”
&esp;&esp;“是。前辈,这把剑是我仿照之前某任问苍少主的本命剑锻造出来的,”齐云蹙眉,“那位少主叫九…九……”
&esp;&esp;半天没记起来。
&esp;&esp;“名字拗口,是个早逝的前辈,但他的重剑路数和我相符。”
&esp;&esp;几百年了,九穗痴的名字早已被后人忘记。
&esp;&esp;也是,他早逝,又没有在九州留下名号,死的时候才元丹境,后辈不记得他很正常。
&esp;&esp;喻连把剑还给齐云:“剑不错,好好珍惜,别丢了。”
&esp;&esp;这是自然,剑比命重要,怎么可能会丢。齐云双手接过,“多谢前辈救命之恩。”
&esp;&esp;路芷喘口气爬起来,柏历帆扶着郁无为过来了,三人勉强站好,拱手道:“多谢前辈相救。”
&esp;&esp;他们状态不佳,喻连便没有多言,找了个角落坐下,看着他们疗伤。
&esp;&esp;路芷是药修,她先处理了下几人的外伤,又喂了内服的恢复丹药,等调息的差不多了,取出银针。
&esp;&esp;“药用完了,我先把你们几个的周身大穴封住,不让煞气扩散的太快。”
&esp;&esp;郁无为长叹一声:“哎,希望下个仙门据点有药吧。不然时间一久,拔除煞气的时候,估计又得掉一个小境界。”
&esp;&esp;“没想到回去的路上会遇见这一茬,早知道多带点灼阳花也行啊。”路芷道,“出来一趟长见识又长记性。”
&esp;&esp;喻连早就注意到他们几人的外伤,伤口处都盘踞着漆黑的煞气。杀羊妖的时候他就知道这煞气难除,没想到这么难除。
&esp;&esp;“灼阳花能除煞气?”
&esp;&esp;“是的。”路芷有点奇怪,近几年地煞频发,灼阳花能克制地煞之气这件事没有几个修士不知道,“将灼阳花里蕴含的火焰吸纳进经脉里,调息片刻,煞气可以消除。”
&esp;&esp;但需要大量灼阳花,而且只在地煞侵体不深的时候才有用,若是侵体太深,强行拔除的时候,修为境界会往下跌。
&esp;&esp;喻连听她细细说了一通,沉吟片刻:“还有多少灼阳花。”
&esp;&esp;路芷:“只剩下几朵了。”
&esp;&esp;喻连:“灼阳花给我,你们过来。”
&esp;&esp;几人面面相觑,还是过去了,介于喻连是坐着的,他们也不敢站着,一个个蹲在喻连面前。
&esp;&esp;喻连闷咳几声,招了招手。
&esp;&esp;其实几个小辈还是有戒心的,郁无为咬了咬牙,身先士卒,蹲着挪了过去,“前辈。”
&esp;&esp;喻连仔细看了看他。
&esp;&esp;这就是裴师弟的亲传弟子啊,长得不错,品性也很好。
&esp;&esp;直到把人看的不自在了,喻连才淡定移开眼,拿过一朵灼阳花,榨取出里面的那缕火焰。
&esp;&esp;路芷忙道:“前辈想帮忙祛除煞气?一朵花不行的,得……”话音未落,她看见喻连掌中那缕细弱的火焰猛地一窜,像是吃了十全大补药一样变得粗壮无比。
&esp;&esp;她:“……?”
&esp;&esp;喻连缓缓把火焰注入到郁无为经脉中,随口编瞎话:“我是符修,符文奥妙,把一缕火焰变多对我来说不是难事。”
&esp;&esp;他挨个注入了过去,轮到路芷的时候,就算隔着一层衣服,她也感受到握着她手腕的那只手冷的不正常。
&esp;&esp;她下意识观察这位前辈的唇——不是她想看,是这人就露出来一个下巴。
&esp;&esp;唇色寡淡,皮肤苍白,指甲用力的时候颜色青白。
&esp;&esp;颈侧动脉跳动频次、弧度和幅度孱弱。
&esp;&esp;气质也很冷淡疏离,身形单薄清瘦,完全不像是能挥出刚才那一剑的样子。
&esp;&esp;整体看下来,是很典型的体弱之相。
&esp;&esp;药修职业病犯了,她忍不住道:“前辈,要看诊吗?”
&esp;&esp;“……”喻连抬眼。
&esp;&esp;路芷反应过来,顿时后背一寒,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
&esp;&esp;嘴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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