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esp;距离仙宗千万里之遥。
&esp;&esp;无数修士飞在天上,惊愕而恐惧的看着下方。
&esp;&esp;许久,不知是谁颤抖着语气尖声道:“丰、丰元州塌了——!!”
&esp;&esp;苍穹之下。
&esp;&esp;九块相连的大州陆地破了个巨大的漆黑豁口。
&esp;&esp;一块庞大的陆地碎成了无数砂砾岩石,一点点沉入了地下。
&esp;&esp;大地发出无声的哀鸣,崩毁的腐朽绝望之意充斥在这片苍穹下。
&esp;&esp;天地损,九州同悲。
&esp;&esp;这一刻,不管是修士还是百姓,又或者是九州任何一个生灵,都感受到了莫大的哀伤。
&esp;&esp;塌陷下去的丰元州漆黑不见底,地底下的煞气如浓墨入清池,喷涌而出,朝着周围的生灵席卷而去。
&esp;&esp;仙宗的送别场面,迅速变成了整军场面。
&esp;&esp;谁也没想到丰元州会塌。
&esp;&esp;九州能塌一州,就能塌的更多。若是九州全然倾覆,覆巢之下安有完卵?
&esp;&esp;不管是正派还是邪修,都不希望看到九州塌陷。
&esp;&esp;方才还在道别的柏历帆,现场收到了仙宗弟子调令,命他们即刻启程丰元州。外门弟子可以选择前去,也可以选择留守宗门。
&esp;&esp;他看向喻连:“师父……”
&esp;&esp;“天下乱了,留在仙宗也未必安全。”喻连说道,“你跟在我身边吧。”
&esp;&esp;寂尘:“你决定好了?”
&esp;&esp;喻连:“我要去丰元州。”
&esp;&esp;他本来就要去的。
&esp;&esp;只是如今事情提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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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苍穹之下煞气弥漫。
&esp;&esp;天色暗沉。
&esp;&esp;幽冥裂隙之外,冥主眯眼看着九州塌陷的地方。
&esp;&esp;丰元州塌了两日了,想必修仙界所有修士都赶去了那里。
&esp;&esp;“主上,属下搜集的信息里,没有任何关于冥界的情报。”落冥教主在他身后回禀道,“……不知道您问这件事做什么,难道是冥界……?”
&esp;&esp;冥主一身玄色长袍。他往常钟爱紫色,但从棺材里出来之后,就将所有的衣服都换成了玄色。
&esp;&esp;“查不到就不要查了。都是谁去了丰元州?”
&esp;&esp;“数得上名号的都去了。谢久白也去了。”
&esp;&esp;“他竟然出关了,我还以为他会闭关闭到死,或者哪一日突然自杀。”
&esp;&esp;冥主习惯性的讽刺了一句,道:“收拾收拾。”
&esp;&esp;落冥教主:“主上?”
&esp;&esp;冥主:“我也去丰元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