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的阳光斜斜切进楼梯间,王蕙如把跟班拽到阴影里,拇指几乎要掐进对方手腕。
「妳再说一遍。」
那女生疼得缩肩,眼里却闪着献宝的光:「我姑婆邱大婶,就住在他公寓对门。她说晚上那屋里的动静大得隔道墙都能听见,女孩子的声音又细又碎,持续了快半年。」
王蕙如胸口剧烈起伏,精心描绘的唇线因兴奋而扭曲。
她在毕业旅行时,隔着安全门听到的,还有在窗口看到的,在此时得到了证实。
如今这朵白莲花竟和自己的小姨丈滚到了一张床上,简直是天赐的刀子。
放学后,她抱着粉色信封堵在体育馆长廊。
李冠杰抱着篮球走出来,短袖制服被他随意挽到手肘,小臂上覆着薄汗,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
王蕙如深吸一口气,把情书递上去:「李冠杰,你知道方语芯喜欢的人是谁吗 ? 是她小姨丈 ! 她早就和她小姨丈搞在一起了。我亲戚亲耳听到他们在公寓里做那种事,他们乱伦。」
李冠杰停下脚步,篮球「咚」地一声砸在地上,滚远了。
他垂眼看她,那双看惯了球场风云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只渐渐浮起一层冰冷的厌恶。
「王蕙如,」他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的。方语芯是什么人,我比妳清楚。拿这种脏水泼她,只会显得妳更可怜。」
他侧身绕过她,捡起篮球,头也不回地走进更衣室。
王蕙如僵在原地,情书被捏得变形。
羞耻与恨意像毒藤一样缠住心臟。
当晚,她躲在房间里,用左手写了一封匿名信,塞进学校训导处的检举信箱。
月光下,她嘴角咧开一个快意的弧度。
---
夜色像墨一样泼进傅景廷的公寓。
方语芯洗过澡,穿着宽大的棉质睡裙坐在床沿,及腰的黑髮还滴着水,在单薄的肩背上洇出深色的痕。
她垂着眼,小鹿眼失神地盯着自己交握的指尖,唇瓣被贝齿咬得充血红肿,像一颗熟透的浆果。
她下意识地把睡裙下襬往下拉,想遮住大腿内侧那片晃眼的瓷白肌肤,却遮不住心里翻涌的不安。
浴室门开了。
傅景廷腰间只围着一条深灰色浴巾,带着沐浴后的热气走出来。
他走到床边,单膝跪上床垫,手掌从后方覆住她细得惊人的腰肢。
那掌心满是为建筑事业留下的薄茧,摩挲在她滑腻如瓷的肌肤上,惹得她轻轻战栗。
「在想什么?」他嗓音低哑,唇贴上她白皙的后颈。
方语芯猛地回神,耳尖通红:「没……没什么,就是快毕业了,有点累。」
傅景廷眸色微沉。
他太熟悉她每一个小动作——她撒谎时,眼尾会泛起诱人的潮红,贝齿会无意识地啃咬下唇,那模样落在他眼里,是无声的勾引,也是无声的抗拒。
他伸手扳过她的脸,审视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看着我,再说一次。」
「真的没有……」她声音发颤,试图低下头。
傅景廷拇指钳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
他眼底暗潮汹涌,忽然将她压进柔软的床铺。
睡裙被他推高,她胸前饱满的雪白弹跳出来,随着呼吸微微起伏,顶端两粒樱果在空气中迅速挺立。
他低头含住一枚,舌尖残忍地绕着打转,牙齿轻磨。
另一隻手滑向她腿心,隔着薄薄的布料缓慢揉按。
方语芯倒抽一口气,腰肢不自觉拱起:「景廷……」 他却在这时停下了。
他起身脱去浴巾,那具充满爆发力的男性躯体完全展露。
小腹肌理紧实,人鱼线深陷,腿间的欲望早已勃发,灼热硬挺,尺寸惊人。
他重新覆上来,却不急着占有。
他分开她纤细的双腿,膝盖顶入她腿间,灼热的顶端抵上她已然湿润的花穴入口,只是研磨。
「啊……」方语芯睁大眼,双腿被他压制着无法合拢。
他一手扣住她两隻手腕压过头顶,一手扶着自己,用滚烫的尖端沿着她娇嫩的花唇上下滑动,一遍又一遍,时而抵住她敏感的核碾磨,时而戳向湿滑的穴口,却总在即将突破那层紧致的瞬间撤回。
「景廷……不要这样……」她扭动着,丰臀在床单上难耐地蹭动,黑髮如墨般铺散在洁白的枕上,视觉衝击力极强。
「那要怎样?」他俯身,薄唇贴着她耳垂呼吸,下身依旧残忍地在外围肆虐,「妳心不在焉,身体却诚实地湿了。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有……真的……啊……」她被他磨得眼泪直流,私处涌出大量蜜液,将两人的结合处打得湿透。
她空虚得发疼,花穴一缩一缩地渴求被填满,可他就是不肯进入,只让那硕大的顶端在穴口若有似无地顶弄。
傅景廷的忍耐力惊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