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35页(1 / 3)

因为老人上次说,带着剪线器再来。

月见从衣服内侧取出它。

□□的缺痕依旧明显。

老人伸手。

“给我。”

月见没有动。

老人也没有催。

过了很久,月见才把铜铃放进她掌心。

手松开的那一刻,她整条手臂都僵了一下。

老人看见了。

“还是舍不得。”

“嗯。”

“那为什么松手?”

月见看着铜铃。

“因为它现在确实不是我的。”

老人没有说话。

月见继续道:“唐梨为了把它拿给我,已经做了一件不该做的事。我不能因为我舍不得,就把那件事变成应该。”

老人抬眼。

“若我今天不给你呢?”

月见沉默了一会儿。

“那就还给它现在的主人。”

“你会后悔?”

“会。”

回答得很快。

老人似乎有些意外。

“这么诚实?”

“舍不得就是舍不得。”

月见看着她。

“我不想再骗自己,说我做了正确的事,所以就不该难过。”

老人铜铃放进木盒。

盖上。

月见的视线跟着盒盖落下。

那一瞬间,她还是本能地想伸手,最后忍住了。

老人问:“唐梨还在看守所?”

“嗯。”

“若这枚铃永远拿不回来呢?”

“先让她回来。”

“若她知道你把铃还了,会不会怪你?”

“不会。”

“这么确定?”

月见点头。

“她会心疼。”

“有什么区别?”

“怪我,是觉得我做错了。”月见低声道,“心疼,是她知道我舍不得。”

老人安静下来。

窗外的风从半开的窗里吹进来。

桌上的布角轻轻动了一下。

过了很久,老人忽然问:“你还记得银铃吗?”

“记得。”

“想拿回来吗?”

月见怔了一下。

这个问题她从来没有认真想过。

银铃被收走的那一天,她以为自己失去的是全部。

身份。

权限。

地位。

还有过去许多年里,她用来确认自己是谁的一切。

“以前想。”

“现在呢?”

月见想了想:“不想。”

老人看着她:“银铃是身份的象征。”

月见的呼吸轻轻停了一瞬。

老人说得太自然。不是听说,不是猜测,是陈述。

“司缘纹刻在铃身上,用来验明身份、确认权限。执线者升阶,纹路会变。若离司,铃要收回。”

老人指尖轻轻敲了一下木盒,继续道:“很多人离开姻缘司以后,最舍不得的偏偏是铃。”

“为什么?”

“因为人总喜欢拿一样东西证明自己是谁。”

她看向月见。

“没有银铃,就不是司缘使了吗?”

月见沉默片刻。

“从姻缘司的规矩上,是。”

“那从你自己呢?”

月见低头看向桌上的剪线器。

“我曾经是。”

老人微微挑眉。

“曾经?”

“嗯。”

月见抬起头。

“现在不是了。”

“如果还能是呢?”

又是这个问题。

和上一次几乎一样。

可月见这次没有立刻回答。

老人也不催。

她只是看着月见。

像在等她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