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中上之姿,如果秦逸站在他旁边,容貌甚至都要胜他几成。
只是那人身上自有一股风流气度,让人一眼见到便会让人立马联想到风流二字,见之难忘。
周小满上辈子加这辈子见的人很多,可有这样感觉的人不多,眼前这人便是一个。
周小满忍不住将视线落在那人身上,准备看看他如何处理。
在周小满看向那人之后,秦逸也顺着他的视线看向了那个男人,等看清那人的容貌,他轻轻皱起了眉头。
男人即便是被抓住也不显得狼狈,看向面前比自己高一个头的大汉,轻笑道:“这位兄台,在下未有失礼之处,不知兄台这般愤怒是为何?”
大汉听到他这样说,拽着他衣领的手越发的紧了几分,看着他恶狠狠道:“你刚刚撞到人,连声道歉都不说,就准备这样离开了?”
男人脸上始终带笑,甚至在听到他的控诉之后,唇角的笑容越发大了几分,真诚道:“既如此,那我在这里向兄台道歉。”
大汉看着他这白面书生的模样,继而又想到了家里竟然敢和他和离的妻子,觉得那样水性杨花的女人,肯定就是因为这样的小白脸才想要和他和离。
这大汉是一点都没有想过,自己每次喝酒回家后就对着妻子拳打脚踢的事,只觉得是妻子对不起自己。
大汉越想越愤怒,急切地需要一个出口,朝着面前男人直接吼道:“如果道歉有用的话,那还需要官府来断什么案子?!”
男人看出眼前这人是来找茬的,脸上的笑容收敛了几分,轻描淡写道:“那兄台认为,这事该如何处理?我既然已经道歉了,兄台这般不依不饶,难免有些失了体面。”
这话说完,旁边一直在围观的姑娘、小哥儿们,也跟着小声议论了起来,说这大汉就是故意找事,男人被这样的无赖缠上,着实可怜。
大汉听着旁边的指点议论声,又看着自己手里这个小白脸,心里既嫉妒又愤怒,抬起了另一只手,冷笑了一声,“既然你撞了我一下,那我就打你一拳,这样我们就扯平了!”
说罢,大汉的手直接往那男人脸上招呼过去。
大汉心里盘算,这一拳下去,这男人不是毁容,起码也得破相。
就在这紧急间,一人从旁边人群里走了出来,一脚将大汉给踢开了。
那大汉猝不及防之下被人给踢倒在了地上,等回过神来之后,立马瞪眼看向踢自己的人。
出来的是一个半大少年,此时朝着那大汉啐了一口,一脸不屑道:“你这无赖,分明就是想要欺负我家先生。我告诉你,你想继续动手,没门,你打错算盘了。”
那大汉被踹倒了自然不甘心,心里的怒火越发强盛,站起身来就要朝他打来,结果身后又出现了几个下人将少年护住。
大汉看着被护着的男人和少年,心里虽然有些不甘,却也知道自己没有办法匹敌,只能朝着地上吐了一口唾沫,狼狈离开了。
等大汉离开之后,那少年转头看向那男人,脸上浮现出了几分担忧神色,着急道:“先生,都怪我去买画了,这才让你被这无赖缠上,你没事吧?”
男人朝着他摇了摇头,笑容中多了几分风流,“锦联,那画你也是为了我买,也多亏你来得及时,我这才没有什么大碍,不怪你。”
那少年盯着男人的笑容,脸颊有些泛红,摸着自己的脑袋不好意思起来,嘿嘿笑了两声,显得有些傻气。
很快,少年便带着男人离开了,似乎是担忧再有人冲撞他,一路离开都将人小心护着。
直到热闹看完,周围的人群才散去。
周小满也慢慢地收回了目光,顺带还啧啧了两声,觉得看了一出好戏,嘴里喃喃道:“那青年长得还,真有意思,挺好看的!”
秦逸原本还在看着刚刚离开那两人,闻言立马收回自己的视线看向周小满,心里带上了警惕。
秦逸知道周小满什么都好,唯有一点不好的就是,他的好奇心太重了,重到但凡遇到一点感兴趣的事,他都喜欢追究到底。
但是,如果周小满对一个人好奇,开场就是觉得他好看的话,这就不太美妙了,好在他们只见这么一次。
没有热闹看了,周小满转头又去叮嘱起店铺里的伙计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