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渊结束了今日的巡防与百官巡察,梁元贞的冠礼他要将这皇宫守的固若金汤。
福安和轿撵跟在后面,看着前头的世子将人背着。
梁元贞醉酒,趴在高大男人的身上晕乎乎看着天上星,兴奋地和男人耳语。
他如今醉酒口中没有遮掩。
“我要成婚了谢渊!父皇母后说我会有很多很多孩子,可是谁可以给我呢?”
梁元贞晃着脚忧愁,丝毫没注意男人咬紧的牙关和逐渐收拢的手臂。
梁元贞闹得厉害。
灼热的酒气扑在谢渊的耳边,带着一股难以言语的香气。
谢渊揽着人的腿的手,死死的捏着那段柔软丰腴的腿肉,黑夜里一双黑瞳,如同深渊一般将眼前的幽暗吞噬。
他的齿骨咯吱作响。
可是身上的人仗着醉酒,将这几日心口的话全然吐露,“哥哥你几时会走?”
梁元贞问这话时心口发酸,他抬头看着天上的繁星,眼眶里像是被人滴了辣椒水,也好像是睫毛倒进了眼眶,尖锐的刺痛让梁元贞直不起腰。
眼泪哗啦啦的落下,将琉璃一般的眼睛全然水洗了一遍。
脸上的妆花了,可是并不是丑的,意外的让人看起来可怜,可爱。
他伤心的揽着人的脖子,眼泪顺着小脸滑落汇集在了尖尖的下巴,一滴一滴的落在人的肩膀上。
一寸之差,滚烫的热泪没有落在人的脖颈。
男人体谅不了他的痛苦和焦灼。
谢渊只能凭借妒火,心头积压的情绪,将人的话曲解。
梁元贞的愿望是希望他离开,可是怎么会呢?梁元贞这辈子你都不会离开我。
寂静的宫道上,男人背着身上的人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梁元贞见人并不搭理自己,心里伤心坏了,骑在人的背上扑腾,他胃里喝了许多酒,撑得不行,衣服都要勒死他了。
梁元贞抱着人脖子的一条手臂收了回去,将自己的腰带解开来。
没了这样的束缚,梁元贞才放松下来,身体放松了,脑袋也在放松。
梁元贞抱着人撒娇,脚上的鞋都甩丢了,浑身上下松散的不成样子。
他也没了礼仪扑上去要亲男人的脸,可是他没够到,只好退出来亲了亲人的耳垂。
他不会亲甚至可以说是咬。
男人的耳朵被人磋磨,薄薄的耳阔上留下一道道牙印。
“哥哥。”
梁元贞嘟囔着。
男人用力地捏了捏他的腿,并没有回应。
一路上福安在后面跟着提心吊胆拾取主子掉落的东西。
鞋,腰带,璎珞……
福安害怕被人看见自家主子这样不修边幅的样子,失了礼仪。
更是生怕主子一不小心连衣服都全脱了……
如此这般提心吊胆的回到了东宫,福安才放下心来。
谢渊背着人走进长廊,整座东宫还沉浸在主人的大礼之中,火红的灯笼亮着光,照着被风鼓动着的红绸。
梁元贞松开了人的耳朵,眼睛被这火红的世界吞噬了,梁元贞恍然觉得,觉得这就是一场婚礼。
这像是他的婚礼。
梁元贞面上充血,头晕目眩,刚才吞吃人耳垂时的舌尖还未收回,此时往下坠着一条银丝。
梁元贞痴痴的吞咽了一下,偷偷将舌头收了回去。
今日大礼,东宫内的小内侍和嬷嬷也全都去吃了酒,偶有人在廊下见到这位世子爷,面上带着酒足饭饱后的迟缓,也没有那莫拘谨了。
谢渊大手一挥,让福安带了大批赏银下去分发。
进了寝殿,谢渊将人放在床上。
梁元贞还是扒在人的背上不愿意下来,缠绵不舍的喊着人,“哥哥……”
“躺好。”
梁元贞听见男人说话,撇了撇嘴。
谢渊将人放下,就看见人脸上那些乱七八糟的泪痕,被泪水侵蚀的粉下漏出原本粉红的脸蛋来,嘴唇不知道吃了什么红艳艳的一片。
梁元贞被酒水侵蚀的脑子不是很好用,眼中看见的是哥哥,那心中脑中全然只有一个哥哥。
他今日午间想要人抱,可是没有来得及开口,此时他委屈的说,“哥哥抱。”
床上的人本能的伸出双臂来,梁元贞今日汗津津的,午间谢渊已给人擦拭过了一遍,晚上大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