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搜索 繁体

第10页(1 / 2)

外人都称陆宴淮尽管冷血无情,但他确实毋庸置疑是个绝世好哥哥。

他们的母亲离世后,陆宴淮一边照顾着年纪尚小的弟弟,一边还要谋划着如何夺权,如何将陆氏集团从他们那个出轨的父亲手里夺过来。

无论陆宴淮对外有多么冷血,他在回到家后面对弟弟的时候,态度总会变得温和起来。

而如今,陆宴淮从小养大的弟弟就站在自己面前,向自己索要最后一样东西。

“我要他。”陆今野眼神坚定,重复道,“我只想要他。”

陆宴淮只是沉默了几秒,就轻轻扬起了唇角。

他的双眸幽暗深邃,里面蕴含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情绪。

“阿野,小时候你抢我的玩具,抢我的零花钱,那些东西我都可以让给你。”

陆宴淮转动玉扳指的手背青筋爆起,阳光透过纱帘在他脸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裂痕。

他忽然轻笑出声,冷峻的目光扫过弟弟的脸:“除了他,别的什么哥哥都可以给你,但他不行。”

他在说到最后几个字时格外加重了语气。

大厅的空气里飘着血腥味,陆今野手臂上的刀伤渗出的血珠正顺着指尖往下滴,在手臂上凝固成一道蜿蜒的红痕。

陆宴淮转动扳指的手在目光向下扫去时猛地停住。

这么多年来第一次,他在弟弟那双猩红的眼睛里看到了与自己如出一辙的疯劲。

“他是海大美院的天才画家。”陆今野攥紧了拳头,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间挤出来的一样,“他不是你圈养的金丝雀,更不是你的玩物。”

他是江挽。

是陆今野在阴暗的角落里觊觎了很久很久的太阳。

是人群中最耀眼的存在。

他是应当被金风玉露滋养生长的玫瑰,而不是被禁锢在黑暗地下室里的娈宠。

陆宴淮只是怔愣了一瞬,便微微扬起唇角。

“他现在唯一的身份,就是我的人,你可以认为他是我养的金丝雀,因为他这一辈子都再也逃不出我施舍给他的金笼。”

陆宴淮慢条斯理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襟,想要绕开陆今野朝楼上走去。

他一向胜券在握。

正如他所说的那样,江挽这一次被自己抓回去后,一辈子都再也逃不出他给予的金笼子。

陆宴淮的目光深邃,如同上位者在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一只濒死挣扎的小猎物。

然而无论小猎物再怎样努力挣扎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哐当!”

二楼的主卧里突然传来重物坠地的声响,玻璃碎裂声在寂静的别墅里分外清晰。

陆宴淮指间把玩着的玉扳指骤然一顿。

兄弟俩同时抬头,瞳孔里倒映着天花板上震颤的水晶吊灯。

地下室里的小宠物

玻璃碎裂声刺破死寂。

陆宴淮瞳孔骤缩,在怔愣几秒后迅速转身往楼上跑。

然而陆今野比他更快,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旋转楼梯。

血腥味随着剧烈动作从崩裂的伤口渗出,在扶手上蹭出淋漓的血迹。

陆今野狠狠一脚踹开主卧的门,心脏跳动的频率已经达到了极致,仿佛要跃出胸腔。

在门开后,看到卧室里景象的那一刻,他原本剧烈跳动的心脏几乎停滞。

江挽正赤脚踩在飘窗边缘,单薄的衣衫被微风掀起涟漪,整个人在窗边摇摇欲坠,好像一只随时都会折翼的小白鸟。

他手里紧紧握着水晶烟灰缸的碎片,抵在自己的脖颈上,在最脆弱的咽喉处生生压出了一道血线,被泪水浸透的睫毛在眼下投出颤动的阴影。

“别过来!”

沙哑的嘶吼声让陆今野和陆宴淮兄弟二人同时僵住。

他们眼睁睁看着江挽往窗外又后仰了半寸,微风掀起他单薄衬衣的下摆,露出腰侧清晰可见的暗红痕迹。

瓷片抵在喉间的力道让血珠渗了出来,江挽整个人都在发抖。

他身后是三层楼高的悬空,而他随时都有可能会跌落下去。

陆今野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控制不住地颤抖,他听到自己沙哑得不行的嗓音,出声时含着从未有过的乞求。

“挽挽,把手里的东西放下,不要再动了……”

“下来。”陆宴淮则冷着脸扯松领带,喉结在阴影里滚动,阴冷的目光死死盯着江挽攥着玻璃碎片的手指,声音也浸着寒意,“江挽,你知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入库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