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的野種,能有機會得到禪院家的庇護,已經是你幾輩子修來的福分了!可別給臉不要臉!”
野山繪理停下腳步,緩緩地擡起頭。
清冷的月光恰好越過屋檐,照亮了她半邊臉頰。
那張平日裏總是挂着怯懦羞澀或甜美微笑的臉上,此刻如同覆蓋了一層寒冰,平靜得令人心悸。
她藏在袖中的手,輕輕摩挲着禁物和畫筆。
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作者有話說:
無
月光被高牆切割, 只投下了冰冷的條紋。
禪院家的監視者上前一步,頤指氣使道,“快點決定!野種!”
最後兩個字落下的瞬間, 野山繪理的眼神徹底變了。
沒有任何預兆, 她的右手快成了殘影,她再次拿出了打火機。
“咔嚓。”
微弱的火光亮起, 死亡之聲也随之響起。
極其輕微,如同枯枝折斷的脆響。
監視者的衣袍被點燃,他臉上的表情凝固,烈火在眨眼間把他包裹。
他被烈火灼燒得面目全非, 痛感迫使他發出強烈的尖叫聲,可在這樣偏僻的巷口,即使他吶喊到破音,也注定沒人會來救他。
他的手被烈火桎梏, 不僅無法使用咒力, 甚至無法拿出禪院家的求救咒物。
在徹底化為灰燼前,他看着一臉盡在掌握的野山繪理,這才反應過來是對方故意引他走了這條偏僻的路。
可惡,他居然在一個野種這裏在了跟頭, 不甘心……
不過兩三秒,男人徹底化為虛無, 只有巷子裏的塵埃仿佛被輕微擾動過。
野山繪理拍了拍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她的眼神恢複溫順。
她利用無跡紗悄然回到了酒店的頂級套房,在柔軟床鋪上安然入睡。
後半夜, 不會再有噩夢了。
次日,在酒店的頂級套房內,晨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 灑在柔軟的天鵝絨地毯上。
庵歌姬元氣滿滿的敲門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繪理!起床啦!再不起來好吃的毛豆糕要被冥冥吃光啦!”
房間裏,野山繪理聽到喊聲後,迅速揉亂了自己柔順的長發,揉紅了眼眶。
她慢吞吞地打開門,聲音還帶着恰到好處的軟糯和沙啞。
“歌姬學姐……早啊……我好像有點睡過頭了……”
野山繪理臉上的表情配上身上寬松的絲質睡袍,顯得她身形纖細,越發楚楚可憐。
庵姬看着她這模樣,語氣立刻軟了下來。
“沒事沒事,你快去洗漱,冥冥已經在聽彙報了。”
客廳裏,冥冥穿着一身利落的套裝。
她端坐在沙發上,指尖翻動着資料,聽着輔助監督的彙報。
輔助監督額角滲着細汗,顫顫巍巍地彙報着。
“……确認了,昨夜轄區并無新的死亡或失蹤報告,之前的異常咒力波動也已完全平息。只是……野山小姐昨日獨自解決的那個詛咒師,根據殘穢分析,似乎并非單一行動,有同黨的痕跡,但……痕跡到這裏就徹底中斷了,像是……被完美地清理掉了。”
不怪他緊張,畢竟這位不僅是咒術師,也是實力超群的輔助監督,是完全無法糊弄的對象啊!
冥冥淡紫色的眼眸微微擡起,語氣平淡無波,“中斷?清理?”
她把視線轉移到了剛洗漱完出來的野山繪理身上,她總覺得這事會跟這位學妹有些關系。
她輕輕重複這兩個詞,指尖在桌面有節奏地敲擊,“離開前,我們會去最後殘留異常波動的地點附近,實地勘查。你們就努力做好職責內的事吧!”
輔助監督忙不疊地點頭,立馬為三人安排了專車。
冥冥本打算小心偵查,可是剛到附近,她們就被一位老爺子逮住了。
那是一位脾氣火爆的老人,他正手持一把看起來威力不小的掃帚,像守護領地的老獅子,怒視着眼前風格各異的三人。
“你們到底是什麽人?!一大早圍在我家門口,鬼鬼祟祟的!我警告你們,趕緊走!不然我立刻打電話報警!”
爺子聲音洪亮,唾沫星子幾乎要噴到站在最前面的庵歌姬臉上。
他死死盯着幾人,思考這是不是人販子的新套路?想裝出無害的樣子接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