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加油站剩下的备用油桶不多了,她真的还想再多装几桶走,以防后面又出现油用光了的情况。
“行。”
提姆点点头,让开车门,等她先将油桶都抱上去。
上了车,他从袋子里随手抽出一罐饮料,打开后递给了西尔瓦娜,自己则开始查看起那一叠旧报纸。
这些报纸的日期跨度相当大,最早的那几张发行时间差不多可以追溯到十年前。纸张已经泛黄发脆,边角一碰就碎,字迹也不是很清晰了。
提姆小心翼翼地翻阅着它们,生怕力度一大这些脆弱的纸制品就碎成一地残渣。
他翻了翻最上面的那几张,报道的都是些平平无奇的新闻,比如海底石油泄露、钻井平台倒塌、某颗通讯卫星意外坠毁在海面上一类的。
直到翻到其中一张报纸时,提姆的手指骤然停住。
报纸正中央的版面上赫然印着一张模糊的照片,下方是一行触目惊心的大字——未知生物袭击纽约,军方启动核武器。
配图有些模糊,像是从录像中截取的画面,但即便如此,提姆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那个生物。
和当初袭击跨海大桥的那只怪兽一模一样。
提姆匆匆地往后翻了几张,试图从中拼凑出更多的信息。可后面的报纸内容零零碎碎,有政府的灾后应对措施、有专家的分析、有民众的恐慌呼吁……但都没有太多有价值的内容。
也没有看到任何有关正义联盟的报道,看样子在这个世界里,超人他们应该不存在。
提姆将报纸暂时放到一边,打算和西尔瓦娜分享一下自己的发现。
结果他一抬头,就看见棕发姑娘正面色古怪地和他刚才递过去的那罐饮料大眼瞪小眼。
那罐饮料被孤零零地放在座椅上。
而西尔瓦娜本人则退到了座位的另一侧,犹如见了黄瓜的猫,浑身上下写满了“避之不及”四个字。
提姆扫了眼他递过去的东西,一罐普通的冰沙饮料,罐身是亮眼的红蓝白配色,上面印着品牌名ssho。
看上去是一个霓虹品牌。
他在脑中搜索了一下这个名字,没什么印象。应该是这个世界独有的品牌,又或者是他没注意到过的小众品牌。
他看向西尔瓦娜:“这东西有什么问题?”
提姆的声音让自顾自和饮料瞪眼的农场主抬起了头,她的绿眼睛里满是困惑和抗拒。
西尔瓦娜也说不清楚这是怎么回事。
在指尖碰到瓶身的那一瞬间,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每一个脑细胞都在拼命尖叫,离远点离远点离远点不要喝它——
这种近乎生理性的排斥强烈到甚至令她产生了作呕的感觉。
“我……”西尔瓦娜皱着眉头,努力组织语言,“这个东西让我感觉很不舒服。”
她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那瓶饮料,光是看着它,她就觉得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像是有无形的手指在抠她的嗓子眼。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就像……就像你突然发现嘴里的食物其实是一具腐烂的尸体变的?”
这太奇怪了,她心想。
提姆也这么觉得。
当一个人能够把刚钓上来的、未经任何处理的海藻直接塞嘴里生啃,还吃得面不改色的时候,“挑食”这种说法就不可能出现在她的人生中。
所以他很难想象这样的西尔瓦娜会对一种食物表现出如此强烈的抗拒,抗拒到甚至不愿意靠近。
“你确定?”提姆问。
西尔瓦娜捣蒜般地用力点头。
提姆没再多问,开始在物资堆里翻找起来。他很快就找出了同品牌的另外几罐饮料,把这些东西一样一样地摆到西尔瓦娜面前。
随着面前饮料罐的增多,西尔瓦娜的表情越发扭曲起来。
等到提姆将最后一罐放下,她整个人都已经缩到了座椅的另一侧,看上去恨不得直接把自己贴到公交车的天花板上。
她敬谢不敏地连连摇头:“不行,都不行!我、呕——”
看着对面的棕发姑娘甚至开始干呕起来,提姆没有任何犹豫,直接将这些东西全部丢出了窗外。
饮料罐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最后落在柔软的沙地上,没发出一点声响。
当它们离开公交车后,西尔瓦娜的表情登时轻松了不少。她探头看了一眼,问:“万一我的感觉是错的怎么办?”
“一个可以用意外来解释,两个还能说是巧合,但所有这个牌子的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