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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林莽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声音大到把自己都吓了一跳。
他连忙找补:“殿、殿下,此法不妥!我那朋友……他离不了那孩子!他现在就想求个法子,能清清白白地继续照顾,还请殿下赐教!”
“呵。”萧与珏觉得这憨货自欺欺人的模样着实有趣,他放下茶杯,指尖在石桌上轻扣两下。
“离不了?离不了就直面自己的内心便是!”他语气带着戏谑,却又一针见血,“是男人,就大大方方承认自己个儿的心思,别整日里‘龌龊’、‘歹念’地自我唾弃。”
“扭扭捏捏,让人看了笑掉大牙。”
“直面……内心?”林莽怔怔地看着萧与珏,难道殿下是说,让他付诸行动?
一直安静地靠在萧与珏怀中的沐沉舟此时轻轻开口:“阿珏,不要胡闹,若那孩子当真年纪尚小、心性未定,首要之事,还需要克制、引导才是。”
他说话时,眼睛淡淡扫过林莽,意有所指。
萧与珏立刻从善如流,点头附和:“先生说得是,年纪小是得克制,循序渐进嘛……”
说着他捏了捏沐沉舟的手指。
克制?林莽心里更苦了……
就是因为克制不住才来寻求殿下和沐先生的指点的啊!
他一个血气方刚的武将,浑身的精力无处发泄,好端端的,心里头揣了个人,却被告知要“克制”?
这比上阵杀敌还要难上千万倍!
可这心思,他哪儿敢当着殿下和沐先生的面问出口?
只得耷拉着脑袋,应了句:“末将……代朋友谢过殿下、沐先生指点。”说完灰溜溜地退了下去。
看着林莽那失魂落魄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萧与珏总算忍不住笑出声。
他侧过头将脸埋在沐沉舟颈窝,闷笑道:“先生你看林莽那憨货,明明自个儿都快憋出内伤了,还‘我有个朋友’,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沐沉舟由着他蹭,又难得顺着萧与珏的话调侃了一句:“说起来,阿珏当年,似乎也挺能‘克制’的?”
萧与珏闻言,立刻抬起头,眼神委屈地看向沐沉舟诉苦——
“是的是的!阿珏可是实打实的克制了三年!天天抱着香喷喷的先生,看得见吃不着,先生可知那时阿珏都快要憋疯了!当真辛苦得很!”
沐沉舟抬手轻轻揪了一下狼崽子的鼻子,眼里满是宠爱。
直到入夜,林莽都一直在琢磨“克制”二字。
白日里精神高度紧张,加上一天一夜没合眼,就算他是铁打的身子也有些撑不住,便胡乱泡了个澡倒在床榻上,昏昏沉沉地睡去。
沈初因为下午被林莽搂着睡足了,此刻并不困。
他难得没像往常一样立刻黏到林莽身边,而是自己安静地做到床榻旁的桌案前,就着微亮的烛火,拿着毛笔一笔一划地临摹字帖。
只是,良久才落下一笔。
等到林莽均匀的呼吸声传入他的耳中,沈初才抬起头,目光落在床榻上那随着呼吸富有节奏的起伏的胸膛上。
他那清澈的眼眸里,闪动着一丝狡黠。
从清早从林莽腿上醒来,感受到那不同寻常的温柔;
到同骑一匹马时,身后之人的神思游离以及某些无法言说的反应;
再到午睡时分,枕靠着的胸膛下那擂鼓般失控的心跳……
沈初……他全都知道。
此刻,他的林大哥,正因为疲惫而沉沉入睡,沈初放下毛笔,轻轻走到床边。
他蹲下身,双臂交叠着垫在床沿,下巴搁在手臂上,静静的看着林莽。
那浓密的剑眉、高挺的鼻梁、硬朗粗犷的下颌线……
然后,沈初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他决定,要做点什么。
沈初屏住呼吸,悄无声息的挪到床榻边,小心翼翼地侧身坐下,目光落在林莽那张略显干燥、但形状好看的嘴唇上。
他想起才被大哥哥救下的时候,他躺在医馆的那张针灸床上,看着傻大个儿抱着大哥哥……
他们的嘴唇,是贴在一起的。
那个画面,带着一种沈初当时无法理解的亲密和温暖,深深地印在了他的脑海里。
现在他理解了。
大哥哥说,这是两情相悦的人才会做的事。
那他,是不是也可以试试?
小祖宗,别蹭了……
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沈初的脸颊也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