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翊揉了揉儿子的头发,揽着他的肩膀朝沙发走去,在苏洛坐下前先放了厚厚的垫子。
“洛儿想吃什么,爹地给你做。”
心间一股暖流涌动,苏洛眨了眨眼睛,嗓子哑的厉害。
苏翊抱了抱小儿子,顺便往他嘴里塞了块芒果,“乖,怎么委屈成这样。”
苏洛摇摇头,小声嘀咕,“爹地还是别去厨房了。”
“臭小子,没良心,敢嫌弃你爹地,昔儿真是打轻你了…”
额头被敲了一下,却不疼,父亲护犊子的狠劲,他哪敢让爹地下厨房,厨房炸了事小…身后还疼的厉害呢。
“父亲呢?”苏洛问。
苏翊指了一下楼上,苏洛起身又被按了下去,“吃完饭再去,你来之前你哥打电话了,厨房给你留了饭。”
每次挨了打,他都会回老宅。
洛昔知道小孩子委屈不敢说,每次都会提前给家里打电话,交代一下他喜欢吃的饭。
蚩萧玄回到家,漆黑的房间只有窗边溜进来的微弱光亮,额上一道沟壑。
心里一丝担忧,平时这个时候他早在家里了。
“你拨打的电话正在通话中…”
一连几次都是一样的话术。
怎么忘了,他给自己拉黑了。
又拨通了另一个,“查一下他现在在哪。”
担心他身上的伤,蚩萧玄推掉了一堆工作,这下好了。
夜不归宿。
明亮的灯光洒在男人身上,俊美的轮廓干净整洁,床头柜上的抽屉的缝隙,他眯了眯眼。
白色的瓶子上写着“b族”,他不记得苏洛需要补充维生素,在他印象中苏洛的体质和抵抗力绝对称得上“上乘”。
眼底晦涩不明,心底一阵愧疚,太久没回来了。
关注着他的一切,却留他一个人熬过了日日夜夜。
铃声的音效打断了夜色中的过往,“萧总,苏少爷回洛家老宅了。”
墨色的眸子犹如黑夜般深不见底,“知道了。”
“苏少爷可能受伤了。”电话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蚩萧玄攥着瓶子,深眸中一缕担忧。
吃完饭,苏洛扶着栏杆一步一停步履蹒跚的爬楼,苏翊眼中一抹痛色。
在世家成长,从小的要求极为严厉,对于家法他从不过问,又心疼儿子们每次被打的走不了路,却从不喊疼。
大儿子大三岁从小受洛承砚管教,后来稍大些便担起了管教弟弟的责任。
苏洛抬手敲了敲门,门内传来深沉的声音,才推门进去。
男人眉宇间散发着淡淡的锋利,年岁虽长锐利不减,洛承砚一眼便瞧出了小儿子走路姿势中的不适,也没有说什么。
苏洛本能的站直身体,欠了欠身,恭敬道:“父亲。”
洛承砚淡淡嗯了一声,“又犯错了。”
小孩子低下了脑袋,“是洛儿做错了事,受罚是应该的。”
大儿子管教小儿子这事是他允许的,洛承砚从来不问过程,“既然知道错了,就记住教训。”
“是,洛儿记住了。”苏洛又欠了欠身,“父亲还有其他吩咐吗?”
洛承砚看着小儿子单薄的身影,“洛儿,外面住的不开心,就回家吧。”
苏洛抬头,清澈的眸光更加明亮,“洛儿知道的。”
洛承砚也不勉强,“早点休息。”
苏洛走到门口,停下了脚步,回头竟看见了父亲眼中一抹心疼…
苏洛心口一酸,眨了眨眼,压下目中的湿润,“父亲早点休息,洛儿回房间了。”
房间还是和以前一样,床单被罩也是新换的,残留着阳光的味道,苏洛趴在床上把自己埋进被子里,少年的身子微微颤抖。
缓了许久,除了眼眶微红,再无其他。
身后除了最深的一道有破皮的迹象,其他微微泛着紫,除了疼倒是还好,只是肩膀上又渗出了红色。
洗完澡刚沾上床,眼皮重的抬不起来,又梦到了哪个废弃的仓库,铁笼下的血色,以及门口正穿梭而来的身影,接着就是轰隆隆的雷声…
“洛儿…”苏翊用毛巾擦着他额头上的汗,“洛儿,醒醒。”
眼中满是担忧,也不知道梦见了什么,他路过听到细微的声音,敲门敲了好久,门都要敲坏了,都没人开,苏翊只好进来了。
一眼就看到侧趴着的儿子,满头是汗,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