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他另一边:“喝一口好不好?”
温殊易扭头不语。
殷惟叙叹了口气,放下茶,试探性地搂住他的腰。
见他没拒绝,便将下巴靠在他肩膀上:
“易儿,对不起,为夫不该骗你。”
温殊易依旧不语。
殷惟叙继续说道:
“易儿,为夫错了,为夫只是想易儿多陪陪为夫,想看看为夫在易儿心中到底有多重要。”
“多重要还不知道吗?”温殊易扭过头来看他,
“我两世都不敢告诉你我喜欢你,生怕说了你远离我。”
“就算到了今世,我远离你,也只是因为怕我又忍不住跟你诉说。”
“后来我发现你喜欢我的时候,我很高兴。”
“成亲以后我以为我们两个人就是彼此信任,都知道彼此很重要的,但是你却拿受伤这件事来骗我。”
“我不仅仅是生气你骗我,我更是觉得你并不信任我。”
说着说着,温殊易眼睛都红了。
殷惟叙心疼得无以复加,抱着他,轻抚着他的头发:
“对不起,易儿,对不起。”
没死?
温殊易一拳砸在他肩膀上,带着哭腔道:“你这混蛋!”
殷惟叙连忙应道:“是是是,为夫是混蛋,为夫该打。”
温殊易把头埋在他肩膀上,不说话了。
殷惟叙轻轻拍着怀里人的背,无声安抚着。
过了许久,温殊易还是趴着没动。
殷惟叙试探性地喊了一声:“易儿?”
温殊易嗯了一声,还是没动。
殷惟叙觉得不对,想把他从自己怀里弄出来。
结果温殊易却死活不愿意离开,抱着他不松手。
殷惟叙摸了摸着他的头顶:
“怎么了?让为夫看一下你的脸好不好?”
温殊易闷闷道:“不用了。”
殷惟叙听到他这话,忽然明白过来:“易儿这是觉得难为情了?”
温殊易抱着他的手松了松,然后又不动了。
殷惟叙已经确定了,笑着说道:“不必难为情,为夫很高兴。”
温殊易支起身,别过头:“你别说了。”
这些话,是他以前根本不会说出来的。
没想到一时气急之下,全都蹦出来了。
这不就是另一种诉说心意吗?太令人难为情了。
温殊易现在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殷惟叙却捧着他的脸,让他面对自己:
“要说,因为为夫也是这样,对我来说,易儿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也不舍得易儿受伤,哭泣。”
“如果易儿不理我,我也会很伤心,以为你也不要我了。”
温殊易连忙道:“我没有不要你的意思,就是……”
“为夫知道易儿很在意为夫。”殷惟叙在他唇上吻了吻,
“所以为夫知道错了,易儿别生气了好不好?”
“……好。”温殊易盯着他,
“但你以后不许拿这种事来骗我。”
“好,为夫以后不会了。”
殷惟叙摸着他的脸,低头再次吻上他的嘴唇。
接下来的事自然而然地发生了。
于是,温殊易第二天起来,看着自己酸软的腰,有些欲哭无泪。
他们这样不知节制真的好吗?
殷惟叙手伸到他腰上:
“易儿不舒服吗?为夫帮你揉一揉。”
温殊易:“……”
……
一团黑雾掠过,落在一个石壁前。
黑雾散去,化作一个极度狼狈的人,正是阔墟。
他捂着胸口的伤,艰难道:
“前辈,你不是说……吸收他就能……让我变得强大,为何……幽劫他还活着?”
石壁上浮现出一张石脸,看向他:
“我没骗你啊,你吞掉他时,实力确实超过秉衡仙尊了,不是吗?”
阔墟一噎,随后抓狂道:
“可是你不是说我能称霸修真界吗?现在我像个丧家之犬一样,修为大跌,连命都快保不住了。”
石脸冷哼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