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的响动让回廊下的墨静初和南明夜这两个功夫很好的人对视一眼,随后摇了摇头
“得,你家白菜又开始啃我家猪了”墨静初打趣
南明夜也忍不住摇头
“看来今天晚上的晚饭就只能咱们俩去墨锦楼吃了”
“那还等什么,走啊”墨静初率先朝着院外走去“年轻是真好啊,体力旺盛!”
南明夜笑着跟上,两个中、老年人一前一后出了院子
暗处的暗卫和隐卫们对视一眼,眼观鼻鼻观心。这里不是王府,他们不能离开这个院子,只能在戒备之余,忍受着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声响
反正主子们不拿他们当人,他们也早习惯了!
现在他们都能从声音中分辨出主子们情绪起伏的节奏与力度了,甚至能预判下一波喘息何时来临——这本事,是被迫练就的!
每个暗卫和隐卫都这般自我催眠着,他们不是人,不是人,不是人!
华年,你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
不出意外的,第二日,两个年轻人没能起来床,俩中、老年人倒是神清气爽地用完了早膳,见他们还没出门,就相约着出去逛了
暗卫们与隐卫们也换了班,经受一夜荼毒的暗卫与隐卫们对视一眼,都各自找地方休息去了
新换的暗卫与隐卫们及其熟练的准备热水与早膳,只等房间内的传唤
直到日上中天,顾锦弦先醒了过来,迷迷糊糊的搂住墨华年啃了一口,将熟睡的墨华年也惊醒了
就是这醒来还不如不醒来,脑子醒了,身体还在沉睡,抬手都费劲儿
墨华年看了看肩膀处迷迷糊糊的顾锦弦,心里就很纳闷儿
自己当年在战场上拼杀一天一夜都没这么累,怎么被小家伙胡闹一晚就这么累呢?
顾锦弦迷糊了一会儿彻底清醒过来,起身揉了揉脖子,觉得神清气爽。低头看了看墨华年,不行鼻子又痒了!
墨华年看着顾锦弦的眼神,默默的将被子拉起,将自己遮的严严实实的,只剩下一双眼睛
顾锦弦瞬间乐不可支的倒在墨华年身上,笑得肩膀直颤
“华年,你怎么跟个小媳妇似的?哈哈哈”
墨华年被子下的脸也笑意盈盈,眼底都是纵容与无奈。他倒是不怕再被折腾一回,只是怕小家伙的身体吃不消
“去洗漱,昨晚晚饭都没吃,现在去吃些东西垫一垫”墨华年伸出手推了推顾锦弦
顾锦弦顺势握住那只骨节分明的手,看着那胳膊上被自己啃的旖旎痕迹,直接快速的将那只手塞回了被子里
大早上的火气旺,经不住诱惑啊!可很显然,他的华年是经不住他再折腾了
墨华年低笑一声,指尖微蜷,又闭上了眼睛
顾锦弦起身穿衣,打开房门,阳光倾泻而入,映得满室温柔
趁着顾锦弦去洗漱吃饭的间隙,墨华年艰难的起身穿好了中衣,他现在全身被啃的不能描述,赶紧的穿好衣服,免得小家伙回来看到又失控了
待将中衣穿好,墨华年才又瘫在床上睡了过去,别问,问就是太累!
顾锦弦自己不会梳头发,洗漱过后索性披着头发吃了些东西,端着粥回到房间,便见墨华年又睡了过去,也没打扰,端着粥又悄悄离开了房间
南明夜与墨静初吃过午膳回来就见顾锦弦披头散发的蹲在树下,嘎嘎直乐
两人对视一眼,有些好奇的走上了前,看看顾锦弦在干什么
只见他将一小块儿点心放在一个蚂蚁面前,那蚂蚁触角轻颤,试探着绕行一圈,忽而转身疾行
南明夜和墨静初都没看出什么名堂,但见顾锦弦嘴角噙着一抹坏笑,便也好奇起来
只见更多蚂蚁浩浩荡荡赶来,顾锦弦又将那块儿点心拿了起来,换了一个石子放在原地
蚂蚁们茫然停驻,触角急促摆动,不一会儿又散去,顾锦弦又将那点心跟石子调换,很快,之前那只蚂蚁又来了,它触角一颤,径直爬上点心,又爬下去,爬走了
顾锦弦坏笑着把点心收回放上石子
于是浩浩荡荡的蚂蚁大军,来了又走,走了又来,反反复复
顾锦弦乐的肩膀直抖,南明夜也忍不住莞尔,墨静初摇了摇头走开了
“别玩儿了,让蚂蚁歇一歇”南明夜听到屋内有响动,猜到墨华年应该是醒了,便摸了摸顾锦弦的头“华年醒了”
顾锦弦一愣,随即腾地站起身,结果眼前一黑,眩晕感袭来,紧接着脚上的麻木感让他扶住树干龇牙咧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