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赵语更熟。”
“我也觉得。”萧序眠表示赞同,突然话锋一转,“不过赵语死了和阿昭你有什么关系,怎么看起来心情不好?”
突如其来的发问,宋景昭毫无防备,呼吸一紧。
他闭上眼装作养神:“被她抄袭的那个原创是我的员工,都要开庭了人却死了,会有影响。”
“确实有点麻烦。”萧序眠轻飘飘说道,“本来必赢的官司,现在好了,还要惹到一身腥了。”
宋景昭知道他在说什么,赵语死在开庭前,肯定有人会认为她是自杀,哪怕他们维权是正确的,也要背负上逼死一条人命的道德枷锁。
李期洛肯定不会放过这一点,借用这点打起舆论可是他的拿手好戏。
被这么一搅和,大家都没了兴致,宋景昭以回去提防李期洛发起舆论攻势为由告辞。
萧序眠一脸不忿:“怎么想好好聚聚那么难,我们都这么多年没见了。”
但他分得清白手起家的心血和一个多年未见儿时玩伴会面孰轻孰重。
“有什么要帮忙的不用和我客气,不是自己地盘,这些地头蛇可难搞了。
宋景昭也不推诿,直接点头应下。
目前比起秦却稚和李期洛等人,居然是萧序眠的危险性最低。
地头蛇之一的陈屿一言不发,只想把自己当做空气。
……
另一边,秦却稚躺在床上,一个人影从窗外翻进来。
他瞪大双眼刚要喊人,就被人欺身上来捂住嘴。
“唔唔,唔唔。”
他用力挣扎,只发出几声听不清楚的哼声,身上的人连晃都没晃。
“秦哥,你别躲我啊。”
熟悉的语调做派,不是李期洛又是谁。
他满脸的委屈,小声哼哼:“秦哥,你把赵语弄死了,应该出气了吧,原谅我好不好。”
秦却稚呼吸一滞,更加用力去掰李期洛的手。
“唔唔。”
“秦哥,你是要我放开你吗?”
秦却稚点头。
“可是秦哥,我一放开你就会叫人的,你一直躲我。”
秦却稚不再挣扎,用行动表示自己不会叫人。
“秦哥真的不会叫人吗?”
李期洛一点一点松开禁锢着秦却稚的手,见他真的没有试图喊叫逃走,忍不住夸赞:“真乖。”
秦却稚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但不得不忍耐。
等到终于重获自由,他立刻攥住李期洛的衣领:“什么叫我弄死了赵语?”
李期洛笑意吟吟,丝毫不在乎自己受制于人,反而包裹住抓住自己衣领的那两只手。
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他才不紧不慢说道:“秦哥,你太急了,扫尾没有扫干净啊。”
他松开一只手,抚上秦却稚浮现后悔、恐惧的脸:“不要怕,秦哥,我给你扫干净了。”
秦却稚的胸膛剧烈起伏,表情却平静下来:“你想要什么?”
李期洛却笑得更甜美了:“别急着给我封口费啊,这件事可不止我一个人知道。”
“你说什么!还有谁知道?”
他欣赏着秦却稚的急切惶恐,摸上他的后脑勺,安抚地摸了摸。
“秦哥,你知道宋少的那个金丝雀,他妈妈刚刚做了肾移植手术吗?”
==========作者有话说:==========
昔雨上了个毒榜,不知道是有榜好还是没榜好了
听话一点
“肾移植手术, 那又怎么了?”秦却稚不解。
李期洛提起这个是什么意思。
他当然知道姜栩安的妈妈需要做肾移植,陈主任还是他帮忙牵线搭桥的。
李期洛把他的头按到自己颈窝,四肢交缠, 镇压住秦却稚下意识的反抗。
他鼻尖在秦却稚颈侧蹭了蹭, 声音又轻又柔,听在秦却稚耳朵里却像是蛇类在嘶嘶吐信。
“秦哥,赵语签过器官捐献协议,你猜猜看,她的肾现在在谁的身上。”
秦却稚瞳孔骤然紧缩, 连李期洛强行插进指缝与他十指相扣都顾不上。
“姜栩安他妈, 用的是赵语的肾?!”
“明白了吗秦哥, 我们啊, 都被那位宋少利用了。”李期洛贴着秦却稚的耳朵,吐息喷洒在耳廓, 舌尖擦过留下湿漉黏腻的触感。
秦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