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真要陪着皇帝一起死?&rdo;
盛年看了看平南王世子,又看了看赵旉,纳闷道:&ldo;不像啊。&rdo;
赵旉配合道:&ldo;双胞胎都没有比我俩更像的了,哪不像?&rdo;
盛年痛惜道:&ldo;蚯蚓披龙袍,重得慌。&rdo;
赵旉没忍住:&ldo;哈哈哈哈哈‐‐&rdo;
平南王世子脸色扭曲一瞬,很快平复下来,问他的帮手道:&ldo;他俩这模样,不会有什么后手罢?&rdo;
平南王世子的帮手是在场众人中最显眼的一个。
白衣翩翩,恍若天外仙,正是本正该与西门吹雪在紫禁之巅决斗的白云城城主叶孤城。
他干着造反的活,开口说话的姿态仍是孤傲寒清不染红尘土:&ldo;别被干扰,速战速决。&rdo;
盛年叹道:&ldo;唉,叶城主,你负了吹雪的一颗诚心。&rdo;
赵旉的视线也转移到他身上,问道:&ldo;你也毁了我诚邀归翼观赏的剑比。唉,卿本佳人,奈何从贼?&rdo;
夜风中,叶孤城冷道:&ldo;成就是王,败就是贼。&rdo;
赵旉道:&ldo;好一个&lso;败就是贼&rso;!可你的剑未先伤朕,已先伤己,伤了你的白云城。&rdo;
叶孤城面色微变。
不是被摁住弱点的变,而是那本就刻骨的孤傲更入骨髓,透出让观者如身置绝峰山巅却比堕入十八层地狱数十年更哀伤的孤独和冷漠!
叶孤城没有杀意,只是寒冷道:&ldo;拔剑罢。&rdo;
赵旉道:&ldo;朕手中无剑,唯于胸中练一柄天子之剑,上斩先君、下安万民,内定臣心、外御国敌,杀国瘤于未兆之前;你手中有剑,却练成一柄邪剑,负心忘情、害民祸国,一颗剑心之糜烂,更劣于街头手无寸铁之无知小儿!&rdo;
叶孤城神色青白,难看得如一具冰尸。
他吐出一口气,说道:&ldo;我本不杀手无寸铁之人,但你胸中的剑心,有资格让我破例,让你死于我的剑下。&rdo;
飒然挥剑,刺向赵旉!
赵旉怔道:&ldo;等等等等,朕真没准备后手么?&rdo;
盛年脖子边的长剑也动了:&ldo;等等等等,平南世子,我刚也没拒绝你的招安啊?&rdo;
叶孤城的长剑无可阻挡,盛年脖子边已现血痕,一道大红披风的身影从天而降!
赵旉道:&ldo;错了归翼,那叫策反,不叫招安!&rdo;
盛年道:&ldo;轻点轻点,赵旉没后手我有!&rdo;
陆小凤两脚踢飞两人身后的劫持者,&ldo;砰&rdo;一声单膝跪地,灵犀一指在剑锋即将触及赵旉胸膛的最后一刻夹住了叶孤城的剑尖!
陆小凤大松一口气,笑道:&ldo;衣公子,你说的后手是我么?&rdo;
&ldo;不,他说的是我。&rdo;身着皇袍的平南王世子低头,染血的剑无声息透胸而出,不仅一身白衣连面孔也白得冷过傲过天上月的宫九自他身后缓缓抽剑,踩着他倒下的尸体,坐上御座。
陆小凤瞄过宫九的坐姿,不妙道:&ldo;我怎么看着,这不像是帮手,更像是黄雀?&rdo;
平南王世子带来的人大部分拔刀,冷不防杀死其余同僚。
成阵列队的披甲军队灌涌而出,兵戈寒光闪闪,肃卫四周。
局势变化之快,叶孤城还没来得及决定先杀谁,就已经落到杀谁都没用的境地,而战意未熄的西门吹雪,也如雪般静静停落在数米之外的脊兽上,盯住了这个真正的叶孤城!
宫九按着御座扶手嫣然一笑,柔柔问道:&ldo;陛下,你先前逼宫太上皇的时候,可曾想过这一天啊?&rdo;
赵旉自平南王世子出现也一直不曾消下去的笑容,消失了。
那坚硬得可怕的神情,比起愤怒和自危,更接近于下定决心要绝情断义。
赵旉沉声问道:&ldo;这一天啊,呵,是怎样的这一天?&rdo;
宫九笑得更美也更嘲讽了:&ldo;造反者人恒反之啊‐‐这就是你造反太急、急着登基,根基不稳的结果。&rdo;
宫九语重心长道:&ldo;新帝践祚,势力洗牌,还有太多人不服你,太多人没吃到足以让他们乖乖听话的甜头,这是你送给我的好机会啊,陛下。&rd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