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任听风是什么身份,祈神域的实际掌权者也好,“覆灭”之神也罢,他都得乖乖的跟在他身边,顺从的为他袒露能够沦为弱点的脖颈,用实际行动彰显他该是谁的。
突然而起的占有欲让白知久直视了自己内心的欲望,赤诚,炙热,霸道,更是无法无天。
破天荒的,白知久蓦地出声询问:“总感觉这个吻欠了你很久。”
“是很久了哥哥。”任听风乖顺低头,在白知久的唇上啄吻,一下又一下,“很多很多年。”
“那就让我猜猜看。”白知久撩起任听风额间的发,将它们向后拢去:“祈神域有六十年的历史,我的前世应该在前四十年的某个时间段来到了祈神域,然后跟你相爱了对吗?”
见任听风微微怔愣住,白知久轻轻笑了一声:“看来是我猜对了,那我有个问题,你怎么能确定我还是我?”
白知久十分笃定的问完,却看见任听风眸中的情绪极速变幻,从愕然到理解,紧接着那双眼眸微垂,白知久觉得那里面是满满当当的失落,跟无法抚平的痛楚。
“不对的哥哥。”任听风开口:“你猜的并不准确。”
“可这已经是最有可能性的一种了。”白知久眉头微蹙:“除此之外我想不到还有什么可能合理。”
绿绿宝贝草:[久小子表面:我不在乎,我等你告诉我真相,实际上已经快把所有可能性都想完了,这孩子真钻牛角尖啊,不好意思,该我笑了。]
[所以到底是啥啊,你们一群谜语人不准看直播!]
[说句实话我也好奇,感觉久久身上有秘密,却不知道是什么秘密,更猜不到。]
任听风想到了一种最为合适的解释:“哥哥,我在棋局之中,但更要观棋不语。”
白知久坦然:“但我更好奇,我到底是在做谁的棋子。”
[好好的氛围被打破了,久久,我恨你是块木头!]
[亲的好好的,怎么就扯到前世今生的问题上了,感觉久久脑洞大开。]
[但问题问的不错,如果真的有前世今生,那“我”还是不是“我”。]
弹幕就此展开激烈讨论,房间内的两人相顾无言。
白知久实在是想不出自己哪里有错。
已知他这辈子没有踏进过祈神域的前提,那么除了前世的议题外,白知久想不出还能因为什么情况,让任听风提前就开始爱他,而且开因的表现明明也认识他。
如果连这都不对,时间线只能一推再推,推到旧阿斯博亚还存在的时期。
问题是如果他真的在阿斯博亚存在过,怎么能没有任何亲朋好友将他认出呢。
所以这个问题白知久思考了半天,想了半天,到最后得出的结果还是一句不对。
那就很奇怪了。
“就非要我自己猜出来吗。”白知久用指尖蹭了蹭任听风的脸颊:“一点线索不给的让我自己猜出来?”
“哥哥。”任听风托住白知久的手腕,他将脸颊蹭进青年温热的掌心,无比依恋的开口:“时间会坦白一切。”
“那我还要等……”疑问的话题一顿,白知久脸上的神色停滞,他恍然大悟,唇角微微上扬,“所以时间是指‘时间’之神是吗?”
“是的哥哥。”任听风吻在白知久的掌心,灰绿色的眼睛湿漉漉的看向青年,“‘时间’会坦白一切。”
从一开始就存在的谜题终于被解开一个,白知久挑了挑眉头,他再次捏住任听风的下巴吻了上去。
可能是他的错觉吧,总感觉任听风在勾引他。
绿绿宝贝草:[我不太明白,好好的怎么就又亲了。]
[老陆,我恨你是块大木头!老大的勾引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那个眼神不是示弱是什么,不是撒娇是什么!他就是在让小粉毛亲他啊!]
[这是什么,小白花味的“覆灭”大人跟清醒堕落的粉毛之神?我吃一口!]
两个人搂着亲了一会儿才分开,黏黏糊糊的靠在一起洗完漱,便非常自然的躺上床,钻了一个被窝。
什么都没干,他们只是在深夜里相拥,汲取着彼此的温度。
任听风无比心安理得的窝进了白知久的怀里,对方轻轻一揽他就顺势躺下,耳旁是青年强而有力的心跳。
“睡吧。”
他听见青年这么开口,睡意蓦地席卷全身,任听风疲惫不堪的闭上眼睛。
白知久低头亲了亲任听风的发顶,然后头一歪也沉沉睡去。
从结束亲吻到洗漱再到躺床上,整个流程花费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