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九起身,“既然蛊毒已解,那我便和同伴先行告辞了”
“等等,林少侠”
温流玉喊住了人,“你的剑已经重铸好了,在前堂掌柜那”
“多谢”
林初九抱拳,步履轻盈洒脱。
晏含春收回视线,“太子殿下,这可不像你平时的作风”
温流玉就是笑面虎而已。
“我自有打算”
温流玉又移动了几颗棋子,声音平淡接着道,“那件事办的怎么样了”
晏含春微微仰起下巴,蓝眸带着奇异的光芒。
“太子殿下,下江南这趟林初九有做过饭食给你们吃吗?”
“并未,都是吃干粮”温流玉有些许奇怪。
“他在梦境中除了做饭便是做饭,还真是个奇人”
听到晏含春的阐述,温流玉持着的棋子差点掉落,“你在开玩笑?”
“你不信?”晏含春反问他。
“……”谁相信。
哪有人连做梦都在做饭菜的。
晏含春坐正身子,“太子殿下,要收买他的可能性不大,不过,倒是可以从他的小徒弟那入手”
“叶云生的父亲是京城有名的商户,五皇子曾暗地里找他合作过,不过他拒绝了,自那之后,他的产业经常被五皇子名下的皇商抢占先机,倒可合作一番”
温流玉倒出一盏茶水,“都督府里的那封密函找到没有?”
“暗卫翻遍了都督府都没有,很大可能被五皇子捷足先登了,那边的人还没传来消息”
几只麻雀飞过蔚蓝的天空。
叶云生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衣角边沾着不少灰土,走起路来腿颤颤巍巍的。
唐子尧揉揉拳头,心情舒坦了不少。
叶青抿唇,移开了目光。
“小公子,马车我已经备好了,该回京城了”
叶云生眼一闭,双手捂上耳朵,“我听不到你说什么,听不见听不见”
“哎哟,我的鼻子”
叶云生撞上了一个温暖的胸膛,鼻尖立马泛起酸意。
“小心些,走路别闭眼睛”林初九将人拉开了。
“师傅!”叶云生眼里光芒重新亮了起来,他委屈巴巴的又想靠过来撒娇,“师傅,你终于来了,唐子尧他一直欺负我”
叶青偏头看了一眼唐子尧,他的表情略微不自在。
林初九不动声色的避开了叶云生的触碰,“小叶,出来这么久,是该回去了”
叶云生疯狂摇头,无比抗拒,“我那日是偷跑出来的,我回去我爹得打死我,师傅,我不要回去”
“你说谁打死你?”一道中年略粗听起来很熟悉的男音传来。
叶云生看清来人,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爹!”
镖师正在路上三十
“你还记得我是你爹啊!离家两个月一封信都不寄回家里,你娘日日念着你差点得心病了,我跑坏三匹马才七日赶到江南来亲自寻你这逆子”
众目睽睽之下,叶老爷强行压住了打叶云生大逼兜的想法。
叶老爷单手拧起叶云生的耳朵,将人提起来了,“你当初逃跑的骨气呢?怎么现在见到我就跪?你自己看看你现在是什么样子,灰头土脸,衣服破破烂烂的,你跑出来都不知道多装点钱吗?我叶家是缺那点钱的样子吗?”
“爹爹爹!撒手撒手撒手,疼疼疼疼!”叶云生捂着耳朵大叫。
“你还知道疼啊,当初爬狗洞的时候怎么不喊疼”
这段时间叶云生风餐露宿,到底是在外经历不同,他看起来坚毅了许多,连娇气性子都收敛了不少,至少不会顶嘴了。
叶老爷见他这副狼狈模样又气又无可奈何,松开了手,他转头,将火力对准了叶青。
“好得很呐好得很呐,叶青你也学会包庇这个逆子了,我让你带他回来,不是让你带他来江南乞讨”
叶青垂下头,认真挨训。
叶云生眼珠一斜,不停朝林初九挤眉弄眼求助。
师傅师傅!
“……”林初九移开了目光。
他看不见,什么都看不见。
叶老爷正在气头上,这时候帮腔等于火上浇油。
这时候,一道声音打破了场面。
“叶老爷,我家公子有请上江夜船一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