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冉听浑身发寒。
好恐怖的世界,也就是说终身oga都要跟这个alpha绑定在一起。
两个独立的个体却要像个连体婴儿……
冉听开始后怕。
“所以我才跟你说,不要轻易将标记交出去。”徐世说,“如果遇到一个能爱你一生的alpha那是运气好,倘若遇不到,可能就是跟我一样的下场。”
冉听:“……”
徐世看冉听的表情不对,怔了一会,抬手掀开冉听的衣领。
“徐医生!”冉听想拦,没拦住。
腺体上被介知深咬得新鲜牙印还泛着红,齿痕深得嵌进皮肉,是永久标记才会有的深度。
徐世:“……”
冉听尴尬地摸着脖子,“……我信他。”
徐世恨铁不成钢,眼神复杂,“你才多大?还在上学,只是领了个结婚证就敢全心全意地把自己交给他?”
“……打算要孩子?”冉听咽了下口水,有种不好的预感,“什么,意思啊?”
“意思就是。”徐世淡淡地解释,“成结后,怀孕的几率是百分之一百。”
“哈!!?——”
冉听惊得弹起来,“什么!?”
“你还是不知道?”徐世揉了揉眉头,“这常识,就算两位教授忙没时间告诉你,老师也总会教的吧?你的alpha,也应该清楚吧。”
“清楚什么啊。”冉听急得快哭了,“他应该比我还懵。”
徐世真为冉听的未来感到担忧,但他已经管不了太多了,冉听已经被标记了,接下来的路再难也只能靠他一个人走,但愿他的alpha真的能对他好一辈子。
“你们打算要吗?”
“当然不打算——”冉听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徐医生,你快告诉我这……这这怎么办!?”
必须要尽快扼杀在摇篮里!不能被介知深知道。
不然介知深一定会用那种让他无法拒绝的眼神看着他,然后说:“你确定要弄死它吗。”
然后冉听就一定会心软。
救命……天塌了。
徐世取笑道:“爽的时候不管不顾,现在知道慌张害怕了?”
冉听:“……”
徐世上手掐了掐冉听懵懵的小脸,“好了,幸好你来得及时,标记是刚咬上的,还有救,吃急性避孕药能阻断受孕。”
“行!”冉听即刻就走,“事态紧急!徐医生我改天再来看你——”
冉听急匆匆往门口去,徐世道:“也不问问我对身体有没有危害?”
“管不了那么多了!有危害也要吃啊!”
冉听跟徐世道别,徐世送他到门口,望着冉听风风火火的背影在眼前消失。
手机响了,他接起来。
“阿世?收拾好了吗。”陈时遇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温和。
徐世回到卧室,床上全是他的衣服,收拾了半天,不知道要带走什么。
本来就是暂时住在这里,带不带的都无所谓。
“陈时遇,你最好不要骗我。”徐世说,“我跟你回k国,你以后就不会再去打搅冉听一家人的生活。”
“有你。”陈时遇回应道,“我还去打搅他们做什么,我没那么闲。”
“……阿世,再信我一次,我会补偿你,不再让你颠沛流离。”
徐世挂了电话。
最后他什么行李都没拿,只端走了冉听第一次来他家,送给他的盆栽。
我有一个喜欢的人
“何银浅!班外有人找你——”
喊声刚落,何银浅出了教室,撞进介知深似笑非笑的眼睛。
介知深倚在门框,外套松松垮垮地勒在腰间。
何银浅一慌,刚要跑,被介知深揪住衣领,一拳、两拳、三拳,带着风的拳头砸在他引以为傲的脸上。
“以后再敢出现在冉听面前。”介知深手砸累了,双手插回口袋,一脚将何银浅踹翻在地,“我见你一次打你一次。”
何银浅躺在地上难堪地捂着被踹得地方,疼得他下巴直抽搐。
围观的人互相依偎着,没人敢去帮何银浅。
介知深从书包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一沓现金,随手一撒,红色票子满天飞。
“医药费。”
他声音凉得像冰,推开挤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