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最近回来的越来越迟。”保安擦了擦额头的热汗,指了指手机上的时间,“这不,这个点都还没回来。”
园丁“哈哈”两声,“是你没注意吧?二少中午就回来了,快点去休息吧。”
保安斩钉截铁道:“不可能的。”
“二少最近回来迟,怕我一直守着,特意让他秘书和我对接回来时间,十几分钟前才和我说正在回来。”
“那是他后面又出去了吧?”园丁抬手在脸旁挥了挥,赶走凑过来的飞虫,“我中午还看见他和沈少爷聊天呢。”
“怎么可能?你还比我这看大门的更清楚二少什么时候回来?”保安突然露出了然神色,“你小子逗我吧。”
“我没逗你啊。”园丁不明所以,“我真看见他了。”
保安做驱赶架势,“说的和真的似的,快走快走。”
园丁云里雾里走出大门,骑上停在车棚里的电动车往家回,身旁一辆哑光黑的库里南擦肩而过,他下意识回头望向车牌,赫然是关幽衔停在车库里的爱车。
脑中又浮现保安笃定的表情,库里南带动的山风刮过后背,寒意顺着脊柱传递。
园丁车速不自觉放缓,久久凝视着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的关家祖宅,只有车辆大灯是唯一光点,心中地动山摇,脸上失色到墙白。
园丁心中惶恐难安,嘴中喃喃道:“不可能吧、肯定是陈叔记错了……中午二少就是回来了——”
园丁把手拧到底,逃命似得远离。
是谁的妻子(27)
关幽衔的眼神疑惑扫过四周, 办公室是黑灰的沉稳色调,给人以沉重、严肃感,也只有他一个人。
可鼻尖仿佛嗅到一股草木香, 带着泥土的清。
关幽衔不由自主放下合同,反复滑阅着和沈霜的聊天记录。
自从发现关昭行会莫名出现后, 他不敢发消息给沈霜, 怕沈霜发现陪着他的是关昭行。
鼻腔里的香味愈发浓重, 关幽衔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 可接着胸膛被轻轻一撞,就像有一阵风推了他一把,是发丝扫过裸露肌肤的触感, 冰凉、瘙痒的。
关幽衔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
根本不是什么错觉,不是什么思念太过厚重凝结成的实体,而是沈霜真的投进怀里, 只不过不是他的。
——是关昭行。
他的兄长,又在见缝插针搅到沈霜的面前。
关幽衔回到家连哄带骗, 清早拽着沈霜起床,和她一起去公司,不再敢把尚且年幼的伴侣孤身留在家中。
沈霜横躺在沙发上, 平板靠在双腿前,曲着的手指轻轻摇晃, 肢节偶尔擦过地毯。
“照片什么时候洗好啊?”沈霜突然看向坐在办公桌后正在阅览合同的关幽衔,“学长催我了。”
关幽衔的办公桌很干净,没有杂物、没有装饰, 电脑、水杯、文件夹, 除此之外再无其它。
这种身份,身下的办公椅就是最大的装饰。
关幽衔将视线从文件上抽离, 对上沈霜的双眸,下意识要问一句,“什么?”硬生生梗在喉咙咽回去,故作正常回,“快了吧,我催催。”
只是这生硬的演技没逃过沈霜的眼,他看出关幽衔的迷茫,不满而笃定地判断,“你忘了吧?”
不等关幽衔回答,沈霜接着讽刺道:“真是贵人多忘事。”
关幽衔心里稍安,顺着沈霜的话去道歉:“对不起,只是太忙了没反应过来,我现在就问问。”
他放下文件,拿起手机给关昭行发消息。
【什么照片?什么时候洗好?】
往日秒回的关昭行此刻却消失了,关幽衔焦躁等待了几分钟,又抬头对沈霜说:“还没回,回了我第一时间和你说。”
沈霜挺腰坐起,“不麻烦你这个大忙人了。”
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到办公桌旁,斜侧摆着一把软椅,是关幽衔特意为沈霜准备的。
沈霜坐在椅子上,手心朝上摊在桌面,“手机给我,我自己等消息。”
在沈霜走过来的时候,关幽衔的手就虚虚挡住发亮的屏幕,见沈霜讨要手机,又按下熄屏。
他把自己的手放在沈霜掌心,插在指缝十指紧扣,“再信我一次好不好?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我。”
沈霜眉头轻蹙,“手机里有什么不给看?”
说没什么?那不更证明他有鬼吗?
“有些公司机密,不太方便。”关幽衔解释道:“是怕关民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