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雪沉惨叫一声,手没闲着,一剑砍向阎闻清的膝盖,阎闻清却先一步,再次跃起,一个后空翻落在不远处的草地上。
“这一记,报你给我下毒,害我双目失明之仇。”阎闻清甩开手上那两颗血肉模糊的眼球,冷声道。
路雪沉疼得浑身发抖,要不是一手紧握龙泉剑撑在地上,估计他要倒地不起。
好歹是上一任掌门的大弟子,虽然是个关系户,他可不会那么快就打倒,他掏一颗丹药,毫不客气放嘴里咽下去。
阎闻清眉头一皱,一眼就看出那丹药不一般,是一颗有枯骨生肌之功效的上品灵丹,一颗价值连城,是可能一些小门小派倾尽全派都挤不出一颗的珍品。
“真便宜你了。”看着路雪沉再次睁开眼睛,阎闻清阴着脸,啐了一口。
不怪他内心记恨,他为了解毒恢复视力,付出了多少努力,要不是中途遇上卫如贤,有他的帮助,不然他早就死在哪处荒郊野外了,而路雪沉被挖了眼睛,也就瞎了那几秒钟就恢复了,可不就是便宜他了么。
“你要怪就只能怪自己运气不好。”路雪沉抹掉脸上的血渍,冷声道:“你的运势很快就到头了。”
说完,他再次向挥剑向阎闻清刺去。
阎闻清没有武器,不好正面迎击,连连后退躲闪,他心中盘算着要把路雪沉引到一个引人注目的地方,最好使个法子小事化大,大事爆炸,再趁机一剑斩杀路雪沉。
于是,他故意身形一顿,见那龙泉剑擦过他的手臂,在剑刃留下一道红后,他捂着伤口露出一副疼痛难忍的表情,又接了路雪沉一拳,跌落在一棵树虚下,他捂着嘴,狠狠看了路雪沉一眼,路雪沉定睛一看,阎闻清手里有一摊血渍,阎闻清竟然吐血了。
阎闻清似不再恋战,起身一跃,运用轻功向神医谷的主殿飞去。
路雪沉“啧”了一声,心知这阎闻清定是想引他过去,但他一点儿不恼,反而心中狂喜,心想别看阎闻清以前比他牛多了,现在可不同往日,他断定,阎闻清刚恢复修为,根基并不稳固,还敢这样狐假虎威的模样。
左思右想,路雪沉想,反正他父亲净道人还有很多正道之士在那儿,阎闻清现在受了伤,就算有魔尊的帮助,也奈何不了他,于是提剑追了上去。
“别想跑!”路雪沉怒道。
两人一追一逃,又回到神医谷的主殿前方,路雪沉先是听到魔尊一声“接着——”,接着是他父亲惊讶的一句:“雪沉,你快离开这里——”,紧接着,阎闻清抬起手,一把剑落在他手中。
路雪沉定睛一看,阎闻清手中的,正是他父亲用了多年的无名之剑。
虽不及龙泉,但经过岁月的洗礼,却更为沉重。
“雪沉!”净道人惊道。
眼看着净道人要去救他儿子,卫如贤拦在他面前,道:“你的对手是我!”
“滚开!”净道人怒道,他心中默念法咒,拿出一张画着符咒的黄符向卫如贤一指:“去。”
那张符咒化成一只翼展三米,头如冬瓜,浑身是燃烧的烈火的飞鸟,向卫如贤飞去。
这等小法术,如何能入卫如贤的眼?
“看我把这只鸡的毛拔了做成白斩鸡!”卫如贤狂笑着,挥拳迎接上去。
净道人却嘴角一扬,拳头一握:“你先变成烧□□。”
话音刚落,卫如贤一拳迎上火鸟的啄尖,正当他得意这只红毛鸡被他的拳头打散的时候,就听见上空传来一声闷响。
“什么?”卫如贤睁大眼睛,抬头一看,一只紫蓝色的闪电向他劈来。
“隆——”
只见闪电落在卫如贤的脑袋上,再通过卫如贤的身躯导入主殿前方的草地,一声爆炸似的巨响,炸出一个巨坑,顿时草土飞扬,遮天蔽日,周围围观的天师门弟子纷纷捂住口鼻,毕竟谁都不想吸入粉尘。
净道人撇了坑内一眼,没见卫如贤的身影,起身要往路雪沉的方向而去。
忽然,净道人脚一沉,他低下头,正看到卫如贤趴在坑边,抓着自己的裤脚。
卫如贤脸上身上都是灰尘,看起来颇为狼狈,但他的眼睛却明亮而有神。
“这点雷就想打到我?”卫如贤的语气更是狂妄。
说完,他用力一扯,净道人只觉得脚一滑,两人先后滚进坑里。
净道人顺势和卫如贤扭打在一起,两人从法术到功夫,从坑里打到坑外,从地上打到天上,周围的弟子无论什么门派,纷纷放下手中的摸鱼来观战,却不想到一些弟子靠得太近,直接被灵力掀飞到另一个山头,打到最后,两人最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