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我打他又没打你。”
他偏过头,看着那个女人,“他都没有什么意见,你有什么意见。”
江逾白攥着的手收紧:“那我现在就告诉你,家暴就是犯法,我在这儿,你就是不能打。”
“那怎么了?”
魏长河知道挣扎不开,也不挣了,挑衅地看着江逾白,“你们走了,我接着打,你能把我怎么样,她又不会去告我。”
沈念揽着女人的肩膀:“你告她吗?我会给你提供法律援助。”
沈念压低声音,“我可以带你走。”
屋子里传出来童声,“妈妈。”
女人的肩膀一抖,把胳膊从沈念手里抽出来,后退一步。
“不用了……”
她转过身,掀起门帘走进去了。
门帘落下来,遮住了她的背影,只能听见小孩的声音。
沈念的手垂下。
魏长河下巴扬起来,揉着被江逾白攥过的手腕。
“告诉你们了,不要多管闲事。”
魏有福看着几人紧绷的背影,勾唇笑笑。
本身再大有什么用?
江逾白抱着臂,拿他开刀。
“看来你这个村长,当得也不怎么样嘛,真是不跟外面接触,看见这种情况也不制止,耳聋眼瞎一样。”
“你们这个村,村长不需要选举吗?不需要投票吗?合理合规吗?还是直接内定了呀~”
“我觉得我应该跟青石县反映一下,你们这个村的村长,应该可以换吧。”
江逾白奇怪地看向魏长河,又看向魏有福。
“虽然都姓魏,但是……为什么是你呢,反正都姓魏,是谁应该都可以吧……”
魏长河眉毛一动,眼珠转了转,江逾白冷眼看着。
走之前,就算改变不了什么,也得把你们这村子搅混。
只要搅混了,不团结了,这村子就能散了,就能出去。
“你什么意思?”
魏有福的声音像从嗓子眼儿里挤出来。
季予安替他回答,风轻云淡,只是建议。
“他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你在其位谋其职,不要让这种现象再出现,你说呢?毕竟你不是把一个村子管得很好吗?”
魏有福下颌绷紧,偏过头看向魏长河,表情不善。
“都说了不要打你媳妇,没听见吗?”
魏长河垂着头,看似被驯服了,但江逾白看得见他眼里的挣扎和动摇。
江逾白勾勾唇,说了来意。
“那我们就进入正题吧,你和刘德柱是怎么回事。”
魏长河还在思想斗争,听见这名字有点懵。
“刘德柱?谁?”
江逾白和季予安对视了一眼,难道刘德柱真是意外死的?
魏有福皱着眉上前,觉得魏长河烂泥扶不上墙。
“就是两年前死的那个,你们因为地的事儿有过矛盾的那个。”
魏长河眉头展开,想起来了。
“他呀?他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死了,是他命薄,你们不会以为是我杀了他吧,我杀他干什么,杀了他地又不是我的。他死了,他的地也充公了。”
季予安追问:“充公了,他妻子不是还在吗,土地为什么要充公。”
魏长河看傻子一样看向季予安,觉得他脑子有病。
“他妻子?女人有什么地。我们这的地都是男人的,女人要什么地。”
季予安眉头皱紧,女人没有地……
那周小娥这两年,在这个村子里是怎么活的?
没有地,她吃什么,用什么,靠什么活下来的?
他没有在意魏长河的嘲讽,紧盯着他:“你有没有接触过他的妻子。”
魏长河躲开他的目光,拔高声音:“我接触他妻子干什么,我自己又不是没有妻子。”
季予安没理他,转头看向魏有福。
“也就是说,他妻子这两年根本没走。你知道,对吧?”
“那支书肯定也知道了,你为什么说他走了!”
“他妻子到底哪去了!”
“或者我换一句话说……草垛下面的那个人,是不是她!”
“是谁把他放到草垛下面的,那个草垛在村东,我看离你们家倒是挺近的。”
他偏过头,再次看着魏长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