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魏家女的时候,因为要生孩子了,不怕她跑了,她有孩子了,她往哪儿跑呢?
赵峥张了张嘴,还半天才说:“也就是说,他们以怀孕为理由,让村外面的人来村里面落户,其实更多的也不是怕村外面的人不配合……他们应该是怕这些人会跑掉,而且一部分女性,在有了孩子,或者遭受了毒打之后,可能就不会跑了。”
季予安低着头,拿起桌上的复印件,沉声说:“我们要把她带出来。”
江逾白点头,咬咬牙,眯着眼。
“不过……在把她带出来之前,我觉得我们先要处理一下张树生和张有才,他们肯定知道一些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赵峥立马站起来,这两败类,尤其是那个张有才,为官不正,为人不善,唯利是图。
几人到了县局,张树生也在,正在张有才办公室,看见几人进来立马迎上来。
“你们查完了。”
几人没搭理他,径直看向张有才,张有才站起来,谄媚地笑笑。
“你们来了,什么情况?”
江逾白懒得跟他兜圈子:“什么情况?是应该我们跟你说说什么情况,还是应该你跟我们说说什么情况?”
张有才不接茬,连忙跟张树生招手:“来来来,喝什么,我这有龙井,有铁观音……”
张树生赶紧给倒茶,江逾白那杯下面压着一张卡,银行卡,张有才把茶杯往前推。
“树生刚才已经把这个情况跟我说了,我觉得是误会,应该是误会,你看是不是?”
“而且现在你们这个案子也查得差不多了,听说就是……要不咱们就快点结了吧,要不然也影响人家这个村子里的生态,是不是?都是误会,你跟那个人相认了吗,对不对?你可能是认错了……这世上像的人太多了。”
江逾白笑着抽出银行卡,抬眼看向张有才,冷下脸,直接把卡朝他扔过去。
“你觉得我现在是在跟你商量吗?”
“你算什么东西,也配和我谈条件?”
张有才见此,也拉下脸:“您说这些,也没个证据什么的。”
江逾白一脚踹翻桌子,茶水飞溅到张有才的制服上,正像是他这个的职业生涯一般,染上污渍。
“她是我们朋友,你说我们该不该认识?”
“有多少个人像她这样在这个地方,你知不知情,你敢说你不知情,那就用你这身衣服保证,如果你知情,你就脱了这身衣服!如果你不知情……你也要脱了这身衣服,你凭什么不知情!”
“在其位谋其职,不知道你干个屁!”
江逾白怒视着张有才,步步紧逼,张有才连忙后退,咽咽口水 “哪个是您朋友,那您把他接走,我们这民风还是比较淳朴的……”
“淳朴?你也不怕笑掉大牙。”
季予安站在他的后方,按住他的肩膀,不允许他再动,“我会派人成立专案组来查你这件事情,至于你,暂时就不要工作了,我给你一天的时间,也只有一天,向我坦白,如果你能够提供一些有效的线索,相信你能在里面少待一段时间,如果你提供不了,你还有张树生,就在里面待一辈子吧。”
“许朝阳的事情,你知不知道,还是说,他不仅发现了村子的秘密,还发现了村子保护伞的秘密。”
张有才连连摆手:“许朝阳他失踪了,这事我真不知道……这些偏远的地方都这样,我们就这么管啊。”
季予安自然是不信他的话,“都这样,都这样就都有人保护吗?”
见他不见棺材不落泪,季予安也不愿和他浪费时间,打算先晾着他,“柴明奇,林昭,你们留下来看着他。”
灰烬之下(二十八)
江逾白大步走出来,气得不行,想踹墙,但这墙也挺白,跟南江的有的一比,他吐气,狠狠……跺跺脚,看向季予安,犹豫道:“你说他会说吗?”
张有才这样的人不少见,季予安算是有信心的。
“会说,因为事情已经到这个地步了,他还挺着做什么。”
“如果……他还挺着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一点。”
江逾白神色一凛,“你的意思是……许朝阳不见这件事情,有他的手笔。”
拐卖的事情,张有才咬死不知情,拉一个替罪羊也不是没可能,但他迟迟不承认,要不然是拐卖的事更大,要不然就是掺杂别的事。
“大概率是这样的,他现在挺着,大概就是因为许朝阳的事情他有参了一笔,户籍那件事他说不说,其实我们已经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