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开始有点发怵,他感觉有点不对劲。
转身要走,却发现骆骁也跟着进来。
他脸上讪笑,“哈哈,我要上厕所,你进来干什么?”
骆骁也露出笑,只是这笑看着要吃人,“陪你。”
宁愿强颜欢笑,“我挺大的人了,上厕所不需要人陪。”
“你需要。”
宁愿连忙摆手,“不,不需要。”
骆骁往前走,靠近宁愿。
宁愿赶紧往后退,直到退到那个红金色沙发上,逃无可逃。
骆骁轻轻一推,他直接倒在沙发上。
沙发上透着清洗过后的香气,上面也没有任何污渍,很干净。
但宁愿会找借口,拍拍沙发,假装手里染上灰,“你看,好脏,这里不卫生,还是算了吧。”
“放心,四楼是场所,消毒转着圈喷,用品都是一次性,就连沙发套都是可拆卸的,专人保障清洁。”
总而言之,卫生度非常好。
但宁愿不想被这里有点太有格调,他无福消受。
骆骁拉起宁愿的手,指着上面,“宝贝,你看看,墙上这里是不是有两个金色圆环?”
宁愿抬头看上面,墙上确实有,他陷入震惊。
这么奇怪。
等被。
宁愿才害怕起来。
“哈哈,我们回家,这里一点也不好玩。”
“呵。”
外面的书房,
柜子里有文具。
马克笔,可以发挥文艺。
适合学习,练练写写画画,记录下自己的奇思妙想。
还好,骆骁有打算。
来到书房,
写下自己的想法,记录生活,非常的有格调。
小黑拿着刚刚薄如蝉翼的西瓜,默默蹲在卫生间外面啃。
虽然自己啃的很快,但里面也进行的很慢呀。
多啃点,补充水分,要不然一会脱水了。
不知道待了多久,小黑啃西瓜得有点累,看动画片也觉得无聊,变出小床,戴上睡帽,开始睡觉。
他眯嘘着眼,临睡前再瞅一下里面,手放在嘴边,打个大哈欠。
“啊————等我睡醒了,宿主肯定就出来了。”
两个小时后,感觉到地面震动,小黑迷迷糊糊睁开眼睛。
哦,宿主出来了啊?
哦,出来了。
不过,宿主腿上的黑色字体是什么?
新纹身吗?不像,好像是什么器物,不知道,反正没见过。
还有一堆“”字,奇奇怪怪的。
小黑眯着眼,收起小床,抱着小被子,跟着骆骁来到一个套间。
亲爱的宿主被带去开红酒庆祝,然后倒红酒倒高脚杯里。
被放到床上时,看起来格外可怜。
小黑立马飞过去躺下,睡在还在发颤的宿主旁边,格外安心。
一人一统,这样很多次,特别有默契。
小黑很全能的,醒过来第一件事,迷糊的脑子清醒,看见宿主的惨状,眼泪啪嗒啪嗒往下掉。
“宿主啊,我可怜的宿主啊,你怎么成这样了啊,宿主啊——————”
这一番叫魂攻击,宁愿成功化身为一名投掷选手,把小黑扔飞。
“啪叽”一声,世界顿时安静。
宁愿又缩了缩,死小黑,不知道的还以为自己死了呢。
旁边传来动静。
宁愿眼睛都没睁开,就要把那人往后推,但那人纹丝不动。
算了,睡觉。
他放弃推人,开始睡觉。
突然,宁愿一个手肘。
“老实点。”
骆骁笑了笑,开始老实睡觉。
过了几个小时,宁愿幽幽转醒。
眨巴眨巴红肿的眼睛,推开还抱着自己的人,还好,这次没买双重保险。
他虚虚晃晃地走到卫生间,准备上厕所。
突然,脸瞬间红起来
死骆骁。
那他就要顶着这字一直这样吗?
可恶。
去公共卫生间上厕所,别人大大方方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