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惬手一抬,想了一个丢出叶片的动作往云寒一甩,结果数条蔓条从卫惬袖中伸出,卫惬一愣,立刻调换姿势。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就见云寒被蔓条缠住,高高举在空中,紧接着,蔓条上长出肉眼可见的尖刺,卫惬抬起手用力一握,捆着云寒的蔓条立刻收紧,云寒发出一声惨叫
“小子,你敢?”刘锋厉声呵斥,卫惬回头对他一笑,蔓条举着云寒狠狠地往地上一砸。
“你”,蔓条把云寒举起来,又是一砸。
卫惬看着刘锋,“前辈,今日我在云常宗发生的一切,我会全部告诉我师父,我师父这个人,除了心眼小没啥毛病。”他想了想,对着刘锋又是一笑,“对了,忘了问前辈的称呼,这样方便我师父找人。”说完,蔓条举着云寒又是一砸。
“四师弟,你这般管教弟子,迟早会出事的。”云怀义的声音传来,众人转身,朝着他行礼,“掌门。”
“师父。”
云怀义走到卫惬面前,“卫小友。”
卫惬想了想,还是行了一个礼,“云掌门。”云怀义身后传来砰的一声,蔓条又举着云寒往地上砸了一下。
云怀义当做没听见,看了看卫惬身边眼睛还红着的傅秉望,“受了委屈怎么不来告诉师父。”
傅秉望低下头,“我都这么大了,还找师父告状,太丢人了。”
云怀义看了看他,从他身边走过,径直走到刘锋面前,一阵威压直直的对着刘锋袭来,刘锋脚下一晃,勉强支撑着站直身子,“掌门师兄?”
“以前我们五个师兄弟,就数你最胡闹,大师兄向来惯着你,如今大师兄重伤闭关,你不帮着分担丹峰的事情,反而跑来刁难小辈,平白失了你长辈的身份。”
“卫小友。”他转身看向卫惬,“今日是我云常宗无礼,你想怎么出这口恶气,尽管说便是。”
卫惬正想顺势而下,结束这场闹剧,身后的云寒又被高高举起,重重砸下。
“”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你”,刘锋话刚一出,云怀义抬手打断他,“云寒趁人不备偷袭在先,卫小友没有动用灵力,只是砸他几下,已经很轻了。”他对着卫惬笑了笑,“能让卫小友出口气,多砸几下也无妨。”
客套话卫惬能听懂,但小叶子不能,所以云怀义的话音一落,云寒又被砸回了地上,卫惬眼皮跳了跳,小叶子举起再砸下的速度还明显加快了不少。
在场的弟子不可思议的看着卫惬,连刘锋的表情都充满了震惊,只有云怀义一人,面色不变,笑容依旧。
卫惬表面有多平静,内心就有多苦恼,他在心里不停地呼喊小叶子,奈何小叶子玩嗨了,根本没空理他,默默叹了一口气,卫惬抬手用力一挥,再次试着联系小叶子,“小叶子,别玩了,停下。”
正在沉浸式砸人的小叶子被卫惬的动作和声音吓了一跳,蔓条来不及收回,顺着卫惬甩手的动作拉着云寒往边上一丢,云寒整个人砸在山壁上,在全场人的注视下缓缓从山壁上滑下来,“啪”的一声摔回地面。
“”,傅小弟震惊的看着卫惬,一时说不出话来。
林跃一愣,随即看向傅秉林,“刚认识的朋友?挺有意思的。”
傅秉林也很诧异,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卫惬如此的不客气。
卫惬无视周围目瞪口呆的围观者,神色淡然的对着云怀义行礼道:“多谢云掌门,在下发泄完了。”
云怀义笑了两声,“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像卫小友这般直率的后辈了,心中甚是喜欢,听闻卫小友是第一次入世,半月后便是一年一次的宗门会晤,卫小友既然来了,若是无什么紧急事,何不在云常宗多待一阵?”
云凛也笑着走到卫惬跟前,“昨日事务繁琐,练武场一别就再没时间去寻卫兄,卫兄何不多留几日,给云常宗一个表达歉意的机会,顺便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云怀义点点头,看向傅秉望,说:“我这小弟子很喜欢你,卫小友要是愿意留下,秉望应该也会很高兴的。”
卫惬尚未答话,云怀义又道:“莫非卫小友心中还有怨气?”
傅秉望正准备上前,卫惬先他一步挡在他的面前,对着云怀义拱手行礼,“多谢云掌门抬爱,那卫惬便却之不恭了。”
云怀义和刘峰走后,云凛带着卫惬和傅小弟也离开,山门处看热闹的人便都散去了。
傅秉林转头看向林跃,“小师叔,你云游回来了?”
林跃点点头,“我听到消息之后便赶回来了,但是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走了,你师父也受伤闭关了。”
“我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