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了怎么办。”
季重云又不放心的嘱托道,她这幅样子看着比卿扶愁看起来担忧多了。
“到底啥功能,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呢。”明烨刚当工具人在主殿说了半天话一点都不知道迟言确到底带出来了个什么东西。
“都说了保密了,你也不能知道,等你当上副宗主了我就跟你说。”季重云拍他一巴掌。
“我靠,连我都不能知道,咋滴那法宝用了能穿越啊?”
来的路上季重云就说了法宝用法要保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明烨还没意识到有多保密,结果把自己也给踢出去了。
“别问了别问了,人家问你也说不知道听见没。”
他随便一猜竟然有点靠近,季重云赶紧让他止住话头。
“得得,我本来就不知道好不好。”
他见季重云这架势不想问了,他本身也不是那么好事的人,这事本来没他的关系万一知道了就有人找上门来那那岂不是自讨苦吃。
“对了师兄,刚才那剑宗宗主也过来贺喜了,说他们少宗主明天想来找迟言确玩呢。”这时季重云又想起来一件事。
“跟他说确儿明天要修炼,改休沐日再约吧。”
卿扶愁现在听见洛行义就觉得心里酸酸的,直接替迟言确拒绝了。
“行,等会让人给他回信。”
理由正当,季重云也没听出来什么不对劲。
两个人又在这里闲聊了一会儿就起身告退了。
卿扶愁可惜自己修为太高那镜子没法让自己现在就和墨贤词那样想起来前世种种,又庆幸还好自己修为高朋友少,没那么多事找上门,可以很好的保护迟言确。
他坐在桌前自弈,心中盘旋着这几日发生的事,安静的等待月落日升,新的一天到来。
对于未来知道的越多,他对迟言确就越有恐慌的不安感,他害怕自己护不住迟言确,他害怕自己保护不了灵霄峰。
如果无法短时间内变得更加强大,这些担忧就没办法快速的消散。
“师尊,大早上就在这下棋呀。”
已经是早上了,迟言确没有迟到,像往日一样来修炼了。
卿扶愁抬起眸子。
面前的男人分明没什么表情,迟言确就是觉得他现在看起来非常的可怜,非常的脆弱,以往清冷强势又温柔的气势变得一触即碎。
“师尊你怎么了,是昨天的事吓到你了吗。”迟言确立马被卿扶愁这副模样下了降头,走过去倒反天罡的搂住卿扶愁的肩膀安抚状的拍他的背。
“我没事,只是在想事情。”
这下卿扶愁无奈了,小徒弟还是这样不按套路出牌。
出了一次远门两人之间的氛围不知为何变得更加,粘稠。
迟言确这样越界又大不敬的行为没有被卿扶愁批评反而是默许了,卿扶愁默许了他的靠近默许了他的“没有边界”。
“有事你跟我说嘛,我生来就是为师尊排忧解难的,有事说出来就会舒服。”
迟言确根本不信他这话,断言他肯定是心里不得劲了,而且卿扶愁是个闷葫芦,他说这话的时候其实有安慰话术的成分,不指望他能真说。
“怕我修炼太慢了赶不上你们的行动,所以你们出事了一定要告诉我。”卿扶愁的声音低低的,把他不停拍拍拍的爪子抓住,轻轻的捏了一下。
清冷如月的脸庞低眉顺目,搭配这个语调,迟言确瞬间觉得自己的心脏被拒尘嚣全阵齐开狠狠的爆了一下,整个人都火热了起来,脑子里吱哇乱叫的止不住,甜蜜的心情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卿扶愁竟然跟他示弱了——师尊竟然,在!撒!娇!
谷主的副手(副cp含量大)
迟言确被他迷的晕头转向,肯定是他们三个全都出门了卿扶愁一个人在家守门给人都守抑郁了净想点坏事,赶紧答应下来有啥事都得跟他讲,生怕卿扶愁不开心了,手上还紧紧抱住他给他满满的温暖。
“好好好,你说啥我都答应。”
卿扶愁满意的享受着小徒弟的爱,内心很竟然有一丝得逞的快感。
迟言确感觉抱够了就去修炼了,他现在有种在外打工争气养老婆的使命感。
卿扶愁仿佛在他身上看到了熊熊斗志。
“感觉一天天过的好魔幻啊。”谢泽缘坐在大石头上手撑着剑跟墨贤词吐槽。
“对啊,上个月我还以为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修士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