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好像忘了什么事……”
“要不先去练武场看看?没准就能想起来了呢?”
“我觉得能行。”
一行人就这么稀里糊涂来到了练武场,学生几乎都去吃饭了,练武场空无一人,风推着落叶在空地上打滚儿,搞得他们更加迷茫起来,他们大中午的不吃饭跑这来干嘛呢?
在暗处准备好好看一场的真人也不禁皱起眉头,事情出了变化?
他略一思索,抬指遥遥一点,闭上眼睛,胖子等人浑身一震,迷茫的眼神忽然就清醒过来了,也想起来自己来练武场是为了什么:为了打架!
“对了,我们是要去找林得水那臭小子打架!”胖子气势汹汹,怒不可遏,“这小子有两手的啊,把老子当傻子耍!走,找他算账去!”
“走走走!”
真人垂下手,眉头锁起,他们的记忆被某种陌生的术法干扰压制了,他还会这个?有些意思。
不知那个小子去了什么地方,他真能安心去吃饭?真人抬头,袍袖鼓荡起微风,向四面八方扩散开来——赫然发现自己要找的人就离他不远。
他猛地转身,林德扶着树左顾右盼,好像在寻找什么,转来转去与真人目光对上了,羞郝一笑:“老师好。”
那一刻真人几乎疑心他早就知道他藏身于此了,不然他何以能来到这附近?左顾右盼的神态是装的,林德拔腿要跑,“站住!”
林德老实站住。
真人放缓语气:“叫什么。”
“林得水。”
真人目露精光,气势节节攀升,充满威严:“你对他们做了什么法术?从实招来!”
他那点威势对林德根本毫无影响,还不得不挤出畏缩害怕的神情:“一个来自魔法协会的小把戏,创造者管叫它‘陌生人’。”
“陌生人?”真人看着并不十分相信,不过他没有继续盘问,而是问:“前天药阁附近有人练剑,练到一半强行断势,致使逆气受伤,是不是你?”
林德心虚不会是来找我赔钱的吧,态度诚恳地说:“学生知错,学生以后再也不乱练剑了。那个,我要赔多少啊?”
真人脸黑了又黑,咳嗽一声:“能把剑心通决的剑式练出自在圆融意的少之又少,老夫还没见过几人能在简单处下如此功夫,再舞一回给老夫看看吧。”
为了这个来也不意外,林德面露难色:“那个,学生怕是很难再重现出来了,一时兴起弄出来的,也不知道什么自在圆融意。”
真人捋着长须:“也是,兴之所至,自然通达。不过自在圆融意不是谁都能一时兴起就能使出来的,我看你天分不错,可愿拜入我的门下?”
林德一愣,问:“先生是哪派的高人?”
真人傲然道:“在下赤霄剑门,七十二真人之一,山弦真人!”
林德心中窃笑不已:“可是我已经被教宗定了啊。”
“什么?”山弦的脸彻底黑了下去,“教宗早定了你?谁定的?!”
“是……奚存青。”
山弦的脸色更难看了,眼看着须发都要竖起来了,林德紧接着说:“我能插班入学,也是他一手安排的。”
山弦瞪着眼睛,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他是你师傅了?”
林德马上点头:“是!”
他答得过于斩钉截铁,反而过犹不及,山弦何等精明之人,立刻怀疑起来:“当真?那他不该教你些教宗的法术,你使两个给我看看?”
林德硬着头皮支应:“他说让我先在书院玩三年,不要想太多,毕业不管我咋样,直接进教宗就是。”
山弦恨不得捶胸顿足:“你听他的干什么,他懂个锤子修炼!年轻人一寸时光一寸金,现在不好好打基础,以后后悔都来不及了!老夫决不能看你如此浪费光阴,拜我为师吧,老夫愿倾囊相授!”
林德面露难色:“可奚存青已经是我师傅了。”
山弦好不气恼:“那你再重新认个,我赤霄剑门还不虚他教宗,他能给的,老夫都能给!他敢上来要人,老夫跟他打一架!”
林德左右为难,要不,真就顺势入了赤霄怎样?
可他内心深处,并不愿加入任何一派,自己本来就有个门户的,无论是进教宗,还是投靠赤霄剑门,皆非他心中所愿。
但他一想起奚存青,就有些发憷,不知为什么,他直觉要是他敢就此加入赤霄剑门,指定没什么好果子吃,哪怕是赤霄剑门也一样。
他叹了口气:“先生,非我不受好意,只是我确实已经认奚存青为师傅,他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