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招呼了过去,后续的拉扯和争执也被尽数录下。
谢忱最盯着屏幕,眼底的温度一点点降到了冰点。
他想了千万种可能,却唯独没想到这事就与自己有关,越戟竟是为了给自己出气。
他昨晚被打成那样也不吭声,他一个大少爷到底图什么啊?
难不成真是喜欢上了他?
谢忱最长舒了一口气,蹙眉松了松束缚住脖颈的领带,身子也靠在了宽大的老板椅中。
指尖重重敲了敲桌面,站在一旁虽没看到画面,却听了全过程的袁阮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没等谢忱最开口让人将监控视频备份保存下来,办公室的门就猛地被人推开,越鸿光带着一身戾气闯了进来,怎么看都是来者不善的样子。
“谢忱最,你还有心思看监控?”越鸿光一巴掌拍在了办公桌上,四处看了两眼,“越戟呢?别以为他躲起来就没事了,把我儿子打成这样,别以为一个项目就把我打发了。他必须得去给我儿子道歉!”
“当众动手伤人,这事传出去,越家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越鞍躲在越鸿光的身后,附和着他爸说的每一句话,眼底满是怨毒和得意。
谢忱最缓缓转过身,面色从容,唇边勾起一抹冷冽的笑,“那就要问问越鞍对他说了什么,才会让他如此动怒。”
越鞍捂着被包起来的一只眼,嗤到,“我不过是说了两句话而已,越戟他就往死里打我。”
反正事发后,谢忱最与越恒天都不在公司,他爸第一时间就销毁了监控视频,他有什么好怕的。
谢忱最点了点头,将屏幕转向了两人,声音冷淡如冰,“二位不妨先看看监控。”
越鸿光的目光扫过屏幕,在听到越鞍的那句,“不会下蛋的公鸡”时,脸色骤变,却依旧强撑着蛮横,“就算嘴碎了两句,他也不该动手打人,不过是兄弟间的几句摩擦口角,越戟怎么能…”
越鸿光话音未落,屏幕里继续传出声音,“要哥说,谢忱最他就是个外人,再好有什么用。你才是大伯的亲儿子,别到时候全部身家都进了他姓谢的手里,你后悔都来不及。”
“那你的意思是…?”
“咱们都姓越,咱们才是一家人。这样,谢忱最最近在做什么项目,有什么企划打算,你都告诉哥,哥帮你出主意怎么样?事成之后,咱把他踢出去…”
长指按下暂停键,谢忱最的双手交叉放在膝头,缓缓抬眸看向了父子二人,“既然越总到我这来要说法,礼尚往来,我也想向越鞍要一个说法,什么叫‘把我踢出去’?”
视频里越鞍的心思简直是的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都用不着洗白解释。
越鞍舔了舔干裂的下唇,下意识的看了眼越鸿光,像是在求救。
越鸿光到底是老狐狸,还能厚颜无耻的上前,“兄弟俩拌嘴而已,再说了越鞍也是为了自家人着想,忱最你不必太过当真…”
刚才还连名带姓的大叫,现在就又亲切的叫起了‘忱最’。
谢忱最冷笑,“越鞍辱骂、诋毁、藐视我,越戟动手不是再正常不过?就算现在越鞍给我道歉,我都嫌脏。”
“也就是越董大度,顾念亲戚一场,不想把事情闹得太僵,就算是吃亏他也认了,还给了越总南裕海的项目安抚。要是我来当家,别说是给项目了,就算用尽办法我也要让越鞍滚出公司。”
谢忱最面无笑意,字字掷地有声,“越董确实是有风度,可这并不代表我们能次次容忍,次次退让。如果越总一家对我和越戟结婚一事有任何不满,你们可以直接去找越董,而不是在背后论人长短,这可不是君子所为。”
“就你?还想让我滚出公司?”越鞍的声音骤然尖锐,想发疯却又被越鸿光拦下。
谢忱最长腿轻晃,身子随着座椅晃动,“越鞍同志,注意你向上级说话的态度。之前我就说过了,公司不是你们越家的后花园,更不是你撒泼打滚的地方。”
“昨天的监控我已经做了备份,如果你再胡言乱语、四处抹黑,或是向媒体流露一些不实消息,我不介意把这些话公之于众。”
“舆论嘛、不就是那么回事,有来有回才有意思,我花了这么多钱养着人,相信越氏的公关也不是吃闲饭的。”
越鸿光没想到一向温和谦逊的谢忱最态度会如此强硬,他一时被堵得哑口无言,脸色一阵青白。
言尽于此,谢忱最懒得再跟他们周旋。
“二位还不走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