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这样纠结了。
“我出门了。”
很早的时候,倾奇者就准备齐全离开了住处。阿贝多并没有询问他要去哪里,只是在后者一身狼狈回来时,着手帮忙处理。
而像这样的情况,足足持续了将近半个月。
一开始倾奇者每天都去,后面或许是在挑战中得到经验,他花了越来越多的时间去准备。
准备更趁手的武器,琢磨闪避的技巧,研究身法和计谋。
但无一例外都没得到可喜的回报。
又一次狠狠摔在地上时,倾奇者从嗓子里挤出几声咳嗽,鲜血顺着脸颊滴落。
他趴坐着、闭着一只眼睛抬头看去,远远站着的人,依旧是那么的遥不可及。
倾奇者用手背抹了把脸,身上突然减轻的压力,让他吐出一口气。
但他也清楚看到了,那双眼中一闪而过的失望。
摩拉克斯走近,语气依旧是那么的生人勿近:“还没意识到问题吗?”
“意识到了。”倾奇者如实回答,“实力差距太大,正面挑战果然不可取。”
“愚钝。”摩拉克斯低下头,“下次不用再来了。”
他用简单的话,掐灭人偶心头那点燃烧的希望。
“为什么?”倾奇者追问,语气有些焦急,“是我进步太慢让您失望了吗?还是说……我打扰了您太多时间?”
摩拉克斯并不正面回答,只是言简意赅道:“在你明白自己缺少什么前,都不必再来了。”
转身离开的背影毫不犹豫,被留下来的倾奇者,前所未有的感觉到沉重。
缺少什么?他缺少的东西……
他低下头捂住自己的胸口,空荡荡的胸腔,仿佛也在嘲笑他的不自量力。
低着头沉默许久,倾奇者才爬起来往山下走。
血顺着脸颊不停淌落,他只能抬手胡乱擦着,顺带自言自语总结:“看来激进的方法果然也不行。”
通过风声,总是能更快一步得知山间的消息。
焦急的声音传来,理水说出自己观察到的:“他一路哭着下山了,帝君这次是否下手过重了些?”
“他这次太过乱来了。”削月说着摇摇头,“完全不顾自己的安危,被执念所惑,如果遇到的是强大的敌人,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这个愚蠢的娃娃!”留云恨铁不成钢道,“着急什么,这样的念头得好好纠正,和敌人同归于尽这种想法不可取!”
“咳咳,帝君不是敌人。”理水更正,他看了眼树底下的身影。
帝君坐在树底下,依旧悠闲地饮茶。
“那也不行。”留云高昂起头,一脸凝重,“不好的习惯,应该扼杀在苗头上。”
“话说帝君到底是怎么想的?”削月抓耳挠腮地好奇,“到底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呢?”
“那孩子学东西很快啊,很有天赋又有韧性。”理水喋喋不休地讲述,“为人又善良单纯,我都满意得不行。”
“帝君的想法,并非是我等能揣测的。”留云摇摇头,“不说了,我要去给那娃娃送药了。”
乘风而起的身影很快消失在视野中,又一缕凉爽的风,为赶路的人驱散疲惫。
倾奇者在整理结束后才回去,当然依旧没有瞒过阿贝多的眼睛。
两人什么都没说,一个沉默坐着,一个动手包扎。
而在那之后的几天里,倾奇者都没有出门。不仅没有和之前一样,越挫越勇总结经验,甚至都没有出门。
忙完回来的阿贝多,看到了维持早上坐姿的人,他没忍住劝道:“明天采购的事情,能交给你吗?”
委婉劝出门的话,并没有拒绝的道理。倾奇者点头答应了,第二天早早就出门,按照采购清单上的东西开始选购。
遇到熟悉的人打招呼,他也会微笑着回应。但更多的时候,他频繁陷入走神中。
“小伙子,有空能帮帮忙吗?”一道和蔼的声音喊道。
倾奇者转头看去,白头发的婆婆笑着招手。
“我这里缺一个帮忙的人,你能来帮帮老婆子我吗。”
“可以的。”倾奇者走近,放下手上的东西,“有什么我能帮忙的吗?”
老婆婆有一个摊子,卖一些有趣的东西。倾奇者的任务是帮忙整理货物,顺带在顾客多的时候帮忙售卖。
在回去前,萍姥姥塞给他满满一盒子的东西。
“只是一些小玩意,孩子你别嫌弃。”萍姥姥轻拍着倾奇者的手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