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ikto眯了眯眼睛,他欣赏你的大胆。没有很多人敢这样靠近他…尤其是女人。
你做了一个非常刺激他的行为——你抬起手,用食指小心翼翼地点他的额头,轻蔑地问:
"are you still there?"
are you still there
你还在那里吗。
nikto, 或者用着’nikto’的名字和身体的,另外的一个人。他已经变成了这样,已经再也没有办法找回曾经完整的自我。
还是说,还有没有一个懦弱的哭泣的男孩,藏在洋葱一样的层层的人格之下,藏在被各种碎片搅成一锅粥的大脑里?
nikto猛地掐住了你的脖子,并用力地把你的身体掼在车座上。他的眼神变了,刚才的好奇和欣赏变成了一种嗜血的暴力的东西,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嗯,这的确不是同一个人。
"咳…"你紧紧地握着他的手腕,感觉到窒息的同时还要嘲笑他:"weak"
你说我在逃避,你自己不也是经常地躲在那个构造神奇的大脑里。
"哼…"nikto没有真的打算掐死你,他压制住那个暴戾的人格并松开了你。"你敢嘲笑我们…你该庆幸喜欢血液的家伙对你有一点好感,要不然你不可能完整地走出这辆车子。"
"好吧,谢谢你的’好感’,"你揉着脖子上的掐痕不耐烦地纠正他:"我不想听到你自称’我们’,那很诡异。关于之前的冒犯我向你道歉,我真的不管你t到底是哪个你,我也不想区分,它无所谓,你只要能上班能完成任务就行了。"
你毫无诚意的’道歉’ 让他笑出了声:"这就是你唯一关心的?工作?我知道你惹上了官司,而且你不想对此付出代价。承认吧,你就是一个无情无义的女人,为达到自己的目的不择手段。"
你心上的疤痕被撕裂,它在流血。 "我为什么要接受一个疯子的评价。"
"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nikto的手覆上了你的侧脸,和之前的暴戾反差鲜明。你不知道他是不是又换了人。"无情的,怜悯的。被撕裂…但是又完整。我是完整的,yn。'我们'是完整的。"
你呆怔地看着他,忘记了躲开。他的手很干燥,很粗糙。
也许你也知道你和他很相似,所以你才会那么厌恶他?
"不…不是那样的。"
你否认你自己会和一个庞大的阴冷的西伯利亚巨熊有任何的相似之处,他恐怖又阴险,你怎么能和他一样!
"嗯,逃避和否认。你该有自知之明,"nikto把另一只手也放了上来,结结实实地按在你的脸上,手指触摸你躲闪的眼睛。"能被我们所喜爱,甚至是有所共鸣…说明你会多让人生厌。我认为你在内心里渴望着被惩罚,你需要这个。"
你的身体被冷意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the truth is,(事实是,)"他的手指温柔地触碰你的脸,用平淡的声音说着最尖利的话。"you are a big fuck up, and you let everyone down (你会遭砸一切。你让所有人失望。)"
你打开了他的手,仓皇而逃。
"你知道吗。鲍勃死了。"母亲的声音很平静。
"哦。那还真是抱歉。"周五的饭桌上,你照例不停地扒着饭。咽下一口后你再次无所谓地回复。"我为他感到抱歉。"
"你有抱歉吗。"
"…"你停下了咀嚼,慢悠悠地抬头看着她用英文答复:"ofurse (当然。)"
"警察说发现他的时候已经死了一周,倒推一下,正巧是你回家的那一晚。"她的声音里没有埋怨,倒是有很多失望。"你杀了他吗。"
"当然没有。"你停了一下。"你没有和警察说什么吧。我很忙的,没空搞和警察的预约。"
"我什么都没有说。"
"那就好。"
"你…"
"you askg too any estions, "你抬眼看她,声音里有讽刺。"other "
你的母亲皱着眉看着你。"你为什么要用英语和我讲话。"
"…"
你没有理她,只是自顾自地吃饭。她也许在想你已经变得不像你了,你变成了一个杀人犯,你让她失望了。
哼,无所谓。你就是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