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灿笑着从凳子上起身,走到放置的铜盆旁边,这刻着花的铜盆是他们下午刚买的,考虑到客栈的不干净,带过来用,赵逾拿瓢舀了一勺凉水将新买的盆擦了一遍,又拿热水洗了一遍,刚好都倒进了澡桶里,这才开始使用,兑好热水。
林溪灿已经脱得□□,一身细腻莹润的皮肉,白得晃眼。
赵逾快速扫了一眼,只觉喉咙发`干,到底还是没给他洗,只低头亲了亲他。
林溪灿瞥见小老公的情况,都不用上手探,心里跟明镜似,乖乖自己洗了。
林溪灿拿帕子将身子打`湿,然后用新买的胰子往身上抹,本来林溪灿看中澡豆了,一问价钱实在是贵,退而求其次,买了块胰子。
赵逾则是坐在凳子上,眸子一瞬不瞬地盯着林溪灿的后背,漂亮的肩胛骨像蝴蝶一样颤`动着,腰很细,两条腿又长又直,随着弯腰的动作,屁`股翘起来,在昏暗的环境里,格外令人浮想联翩。
林溪灿扭头,撇嘴:“老公,这样洗澡好累,好怀念家里的全自动按`摩大浴缸。”
赵逾坐在这边也冷静不下来,起身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帕子,给他仔细擦洗,一边说道:“这样洗澡确实不方便,等明天再去买个澡桶,买些热水,你泡澡,或者在澡桶里冲洗。”
之前在周通院子里澡棚洗,可以直接往身上冲,这边没有冲澡的地方,浴堂虽然方便,但人多,不干净。
林溪灿点头,抬手去扌柔支棱很明显的小老公,赵逾神色看着很淡定,由着他使坏。
等林溪灿“洗干净”,水都变凉了,伙计拎了两桶水,他自然是没用完,剩下的赵逾随便洗了洗,二人换了身干净的衣裳,打开了窗外,通通风。
外面天暗了个彻底,不过夜里的安荣县更热闹,夜市摊能开到半夜才散,赵逾打听过这边宵禁晚,夜里十一点到凌晨五点,只是街上不能乱逛了,那开的夜客生意场所,通宵达旦。
不过那些场所,与二人无关,他们也不可能进去逛,但夜市摊,林溪灿当然不能错过,洗完澡放松后,神清气爽,一扫刚刚的疲乏,和赵逾下楼退了房,带上行李,先回了住房处,把行李放下后,马不停蹄去了夜市摊。
吃的玩的,真叫人眼花缭乱。
空气中各种食物的香味混在一起,还有此起彼伏的吆喝声,林溪灿瞬间就饿了,拉着赵逾开始觅食。
夏天热,冰镇甜食最抢手,价钱都不贵,十几文一份,各个摊前排满了人。
“老公,这边好热闹。”
若是在村里,这个时候村子里早已经万籁俱寂,村民干了一天活,累的都在会周公,哪里会是眼前的景象,灯火通明,人来人往。
“这边经济比较发达。”
林溪灿也看出来了,拉着赵逾坐到了卖煨罐汤的摊子上。
摊主笑问:“两位客官要点什么?”
林溪灿过来就已经扫了一眼摊上挂的食牌,“来一份煨的鸡丝粉。”
“好嘞。”
隔壁摊卖的是卤味,林溪灿指挥着他老公去买一份熏鸡,赵逾一转身,林溪灿已经跑到对面买兔碎肉包,这还不止,他看什么都想吃,实在是这段时间馋太狠了,赵逾买完熏鸡,又去给他排队买冰镇过的糯米圆子糖水。
矮桌上不一会儿就摆满了,夜市摊上的吃食相较于酒楼实惠许多,大多都是十几文一份,不然林溪灿也不会如此奢侈。
林溪灿笑的合不拢嘴,舀了一勺赵逾买回来的糖水,嗯嗯点头,“哥哥,这个甜,好喝。”
说着把糖水推到赵逾面前,赵逾了解他,这是不想吃了,让他吃,这些东西都只买了一份,就是让他收尾。
林溪灿从屉子里夹了个肉包,热气腾腾的,在夜风中吃上一口,实在是美滋滋,“哥哥,这样的生活才有意义嘛。”
赵逾看他惬意的小表情,只觉得好笑,“你吃的开心就好。”
林溪灿只吃了一个,就去尝别的了,赵逾将剩下的三个扫进肚子里,最后一桌吃食都没浪费,二人吃了个干干净净。
吃饱后,在城里闲逛,人多,赵逾一直牵着他的手,等林溪灿兴奋劲一过,就开始哈欠连天,没精打采,赵逾见状领着他回去,回来时,花了两文钱,买了一罐开水,夜里渴了喝。
点上油灯,赵逾打了井水,给坐在桌旁昏昏欲睡的林溪灿擦了擦手和脸,又给他脱了衣裳,抱到床上,后背一沾床,林溪灿滚了一圈,褥子买的厚实,床也大,迷迷糊糊地吐气:“真舒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