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知请了假,律所里不少男律师都有些惋惜,甚至流露出淡淡的失落。
可想到国考将至,她正准备冲刺司法官的考试,也只能在心里祝她顺利。
「考试顺利!未来的林律!」大家此起彼落的祝福。
倒是沉御庭与邱子城这两个「补习老师」,不仅没有为难她,反而每天轮流给她补习——只是这补习的「利息」高得吓人,让她的骨头几乎要散架。
白天她翻着厚重的法典,笔尖沙沙地划过条文,耳边却传来男人低沉缓慢的呼吸声。
邱子城冷白,修长的手指懒懒地在她颈侧游走,绕过锁骨,缓缓到了凹凸有致的胸口、平坦的腹部、粉嫩的小逼,像玩弄什么易碎的工艺品般,缓缓摩挲、轻咬、舔舐,每一次触碰都带着占有意味。
林书知咬着粉色的唇,试图专注在书页上,却被那细碎的吸吮声与湿热的呼吸搅得心慌。
邱子城坐在另一边,视线落在她微微颤抖的睫毛上,不太满意她这副「敷衍」的模样,忽然俯身,直接在她肩头狠狠咬了一口。
「嘶——」林书知忍不住低哼出声,偏头瞪他,「主人,您属狗吗?」
她那双圆滚滚的眼眸水润澄澈,像是不经意的撒娇,却让邱子城唇角一勾,心底的佔有欲愈发膨胀。
他满意地伸手探进她的衣服里,手掌灼热而强势地复上柔软又手感极好的奶子,指尖轻轻揉捏着,一边低声问:「准备得怎么样了?」
林书知呼吸有些乱,乖巧地点点头,声音细软却带着一丝颤意:「基本上……都没问题的。」
林书知把书放到一旁,指尖还沾着墨香,却慢慢沿着桌缘滑向邱子城。
她没有多说话,只是膝盖一弯,整个人跨坐到他腿上。这个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让人血液瞬间加速的意味。
邱子城先是怔了一瞬,随即低低笑出声,那笑声带着一点咯咯的颤音,像是捕猎者终于等到猎物自己送上门来。
他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隻手顺着她的后背慢慢向下,直到指尖复在那最柔软的曲线上,像是在确认她的主动是真的——而不是一场错觉。
「知知,这么乖,这么会讨好主人……」他语气低哑,喉结上下滑动,眼底却闪着一种不容拒绝的暗光,「是想用这种方式换我帮你冲刺复习吗?」她想讨好邱子城,让她好好读书,可惜如意算盘打的再好,还是躲不了挨肏一顿。
林书知感觉他的手掌灼热,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她明白这个男人不会仅仅满足于她的主动。他会一点点地逼近、试探、剥夺,直到她连逃避的力气都失去。
她垂下眼,长睫投下的阴影将那抹细微的恐惧掩得严严实实,却依旧藏不住心口的加速跳动,
邱子城似乎察觉到了,唇角勾得更深,低声在她耳边道:「怕了吗?怕就更要乖乖坐好,不然……」他指尖用力一捏,那力道像在无声地警告她,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个动作都已经被他掌控。
体位被掰正,林书知坐在邱子城的肉棒上,裙子遮盖住两人的交合处,雪白的双腿颤栗发软,硕大的龟头反复的顶弄碾压深处的g点、酸胀酥麻的快感极其的强烈,透明的液体缓慢地从林书知的逼穴留下。
裙角因为不慎溅了水而湿透,布料紧贴着腿,勾勒出隐秘的线条。
男人垂下眼,盯着那一抹湿痕,唇角勾起一个不怀好意的弧度。低沉的笑声溢出喉咙,像是压抑的野兽在暗处窥伺。
「这样……更好看。」他慢条斯理地开口,声音低哑得像要将她整个人吞没。
男人将湿漉漉的布料被他指尖轻轻勾起,眼神像在欣赏猎物挣扎时的无助。
「唔……」林书知指尖还死死捏着那本书,纸页被攥得微微起皱,可一行字也没能真正落进她的眼里。她的呼吸乱了,心口像有一面鼓在无声地擂响,节奏越来越急,哪有人一边肏逼一边要她读书,这男人恶趣味十足。
细微的战栗从嵴背攀上来,直窜到颈后,像有无形的热浪一层层卷着她,将她推向无法呼吸的边缘。
透明的水液顺着她颤抖的双腿蜿蜒而下,滑过膝弯,沿着肌肤的弧度滴落在地,温热又湿黏,像是某种羞耻的印记,将她整个人都笼在暧昧得无法逃开的气息里。
她咬住唇,眼神飘忽不定,连自己是想推开那份炽热,还是渴望更多触碰,都分不清了。
邱子城戴着眼镜,额前的深褐发丝略微湿润,抱起女人细腰将粗长的性器插入穴道,逼肉被研磨很久,邱子城往上顶着,林书知身体被震的一颠一颠……
「哈啊…不要顶了…」林书知娇喘着,胸前的乳尖被搓揉到的红肿。
「主人…知知…这样不能…读书…」林书知面色潮红。
邱子城挺腰戳着她的软肉,手指亵玩柔软敏感的阴蒂。
邱子城抚摸脸颊红润的林书知,又俯身舔舐她的乳尖:「我们的知知好乖。」
长得可爱、聪明又好肏,他好想将她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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