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舒翰已经年近七旬,再加上他一向是酒色如命,醇酒美人时时相伴,又时常服用大补药物,身体早已被掏空,早已不是当年那个横行青海夜带刀的哥舒翰了,所以严庄也觉得陇右镇不足为虑。
“那李瑁和剑南呢?李瑁麾下大将数员,俱是名帅,剑南镇养精蓄锐多年,麾下精锐十余万,他若是不除,终究是我的心腹大患。”安禄山一提起李瑁,便担忧道。
严庄笑道:“李瑁若在剑南,他便是剑南节度使,自然是大帅的心腹大患,可他若是在长安呢?他与寻常皇子又有何异?”
“你的意思是?”安禄山问道。
严庄回道:“将李瑁摁死在长安,叫他出不得长安半步,那他便回天乏术了。”
安禄山闻言眼睛一亮,忙问道:“李瑁毕竟是皇子,怎样才能将他彻底留在长安?”
严庄道:“李隆基和李瑁骨子里其实有一桩不可调和的矛盾,只是这些年来一直无人挑动,所以便一直没有爆发,只要大帅愿意使人去挑上一挑,李隆基和李瑁必定翻脸,到时李隆基还会放心李瑁掌管剑南大军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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