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堵得慌。”
“因为……他？”他长叹一声，搂着她的手松开。楠兰睁眼，扭头看他。她想了想把微湿的烟嘴塞到奈觉口里，“我也说不好。我还是会梦到他，可是梦里，我已经看不清他的脸了，”她苦笑着看向奈觉，“其实就算醒着时候，我也有点记不清他的样子了。觉哥，你说，我是不是太无情了？他当时对我那么好，可这才几个月，我连他的样子都要记不住了。”
奈觉咬住带着齿痕的烟嘴，尼古丁的味道没有让他有一丝放松的迹象，心反而越来越堵。他深吸了一口，没有去看楠兰扬起的脸。“他们刚刚删的视频是什么？关于你的？”他不想回答她的问题，又一时找不到别的话题，索性直接问了一直在想的问题。
楠兰愣了一下，苦笑着把脸贴在他锁骨上。“嗯……在游艇上被他们玩完，我又被昂基带回家里玩了好久。那个视频是他用按摩棒逼我强高时候，让我说的。”
奈觉忽然后悔问这个问题了，他飞快看了一眼楠兰，她过于平静的脸，就像在说别人的事。可是像一潭死水的眼底，又让他的心揪得好疼。他用力掐灭烟头，随手扔到车窗外。双手紧紧抱着她，“等我找机会，一定不会便宜了他们。”
楠兰摇头，很认真地对他说，“觉哥，不要再做冲动的事。上次的事，我已经觉得对不起你了……”
奈觉终于收回目光，低头看向怀里的楠兰。这是她第一次提起，在监狱里，他几次想问她，心里有没有好受一些，但总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只是这次她主动提起，却和他预想的不一样。他盯着她皱紧的眉头看了几秒，抬手抚平那道深深的纹路，“我以为……你会轻松。”他苦笑了一声，头再次转向一边。窗外，灰色的建筑被夕阳染成金色。
楠兰想张嘴解释，但奈觉不想再听了，他闭上眼睛，手按在她脑后，她的脸贴在他起伏的胸口，“休息一会儿，刚刚不是说，肚子不舒服？”他关上车窗，调小空调，指尖轻划着她腰间光滑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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