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舒服吗?”
他突然很温柔,不急不躁,动作也不快,温水煮青蛙一般,直到桑满满足不了去主动蹭他,放松穴腔去容纳他,听话地说舒服,他才会加快节奏。
高潮的时候,桑满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荒唐的念头——她怎么确定,此刻压在她身上的男人是陆周而不是陆墨呢?
这个念头让她身体猛地痉挛了一下,几把感受到了瞬间的异常的紧缩,陆周抱紧她,疾风骤雨撞了几十下,闷哼着射了出来。
“今晚怎么这么敏感?”
他餍足地吻她的肩膀。拔出性器带出白沫。又放在桑满并拢的腿上等待不应期。
翌日,容格提议去城郊的温泉山庄。
“一家人大过年难得聚在一起,就别闷在家里了,我看给小满都闷坏了。”
她说得理所当然,通知而不是商量,接泊的车就停在门口。
陆墨盯着她,陆周低头温声询问她,“想去吗?”
桑满叹气,“去吧。”
上车的时候,陆墨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大大咧咧的,“嫂子,哥,节能减排,挤一挤。”
他的眼神直勾勾的、毫不掩饰,桑满瞪了他一眼,他反而笑了,陆周沉下声音似乎忍无可忍低斥,“出去。”
“哥,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陆墨求助的看向桑满,而后者真害怕两个人对峙起来泄露什么,打和气地碰了碰陆周的小拇指,“算了。”
在陆周看来,这无疑是偏心的维护,好在桑满即使握住了他的手给了安抚,这回不舒服的成立陆墨。他啧一声,车门砰一声关住。
桑满突然有种不祥的预感。
温泉山庄是容格定的,房间分配也是她安排的。明明是夫妻,她却安排了四间房子,“你们小两口就不要住在一起了,万一我想找我儿媳妇聊聊天,还不方便。”
容格说,“陆周跟我住东边的套房,小满跟陆墨住西边。”
“不行。”
容格挑眉,“怎么?你还怕你弟弟吃了你老婆?”
这句话说得太直白,叁个人各自心怀鬼胎,空气瞬间凝固。
陆墨率先开口,“妈,您别开玩笑,嫂子会尴尬。”
“我就是随口一说。”
桑满看见陆周还要说什么,扯了扯他的袖子,“算了,就一晚。”
男人无奈,勉强点头,把人拉到一边,送过去,整理好一切,赖着不想走,桑满想起容格的话,她真担心如她所说容格半夜跑过来说些双胞胎哪儿个更好云云。
她踌躇着,最终推着陆周出去。
“晚上锁好门。”
桑满点头,男人又说,“有任何情况,给我打电话。”
这话些许古怪,桑满想着,还是答应了。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她一眼。
容格的行径太奇怪了,陆周沉思,给沉栽发去一条信息。
夜晚,桑满泡完温泉回到房间,反锁了门,心里长久地松了一口气,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她安心躺下,刚闭上眼不久,手机震动,桑满以为是陆周,结果是陆墨。
陆墨:【嫂子,你睡了吗?】
她没回。
陆墨:【我这边浴室的水龙头坏了,能借你房间用一下吗?】
桑满冷笑:【找服务员】
陆墨:【找过了,说太晚了没人修,最早只能明天五点半。】
桑满:【你不刚泡的温泉,还洗什么澡,你身上有跳蚤啊?】
陆墨:【不行,我身上都是硫磺味,不洗睡不着。】
陆墨:【嫂子你身上没有吗?我闻闻。】
桑满翻白眼,没再理他。
谁成想,过了叁分钟,敲门声就响起来了。
“嫂子,是我。”
桑满干脆把被子举过头顶。
“嫂子,我就洗个澡,洗完就走。”
桑满还是不动。
“嫂子,你再部开门我就喊妈了,说她儿媳妇见死不救。”
桑满起来,光脚开门,却谨慎拉开一条缝,“你——”
陆墨眼疾手快挤进来,反手关上门。
“你干什么?”
桑满又气又急。
陆墨举起双手,一脸无辜,脖子上还挂着浴巾,“洗澡啊。”
说完,还真就走进浴室,并且关上了门。
桑满站在门口,听着里面的水声,脑子嗡嗡的。
五分钟后,水声停了。桑满赶紧去裹了件衣服。
过会儿,陆墨打开门走了出来。
他头发湿漉漉的,水珠顺着胸肌往下淌。
“你怎么不穿衣服?”桑满别过头。
“衣服在外面,我又没带进来。”陆墨理所当然地说,走到她面前,“嫂子,你脸红了。”
桑满咬牙切齿,“热的。”
“是吗?”陆墨逐渐逼近,鼻尖几乎要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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