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下课的时候,他们本来有各自的朋友,惠会去与小朋友们踢球,而沙理奈会与同龄的女孩玩跳皮筋,可是现在沙理奈也不去玩跳皮筋或者去聊天编辫子了,她只是坐在小学足球场旁边的长条凳上,手里攥着水瓶,等惠中场休息的时候为他递上水杯。
“不用这样一直照顾我的,”惠忍不住说道,“你也去玩一会吧。”
“好的哦。”沙理奈点点头,但是下次的课间依然会守在这里。
即使是津美纪,也感觉到妹妹好似与以往变化了许多,早晨的时候她起床要准备饭菜,平常起床艰难的沙理奈竟然能做到精神抖擞地起床自告奋勇来帮忙。
“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津美纪忍不住问道。
“没有哦。”沙理奈只是摇摇头,“姐姐和哥哥这么好,我要对你们更好一点!”
“沙理奈只要乖乖被照顾就好了。”津美纪忍不住摸摸她的脑袋,语气温柔,“你还小呢。”
虽然沙理奈变得更加黏人了,不过,这件事几乎也没有对惠造成任何困扰。
他本来就很习惯与妹妹待在一起,之所以出言询问,也是出于内心对她的担心。在确认沙理奈并没有受到其他小孩的欺负或者孤立之后,惠才彻底放下心来。
男孩想,就算沙理奈不想与他人成为朋友也没有关系,作为哥哥,他会永远和妹妹做朋友的。
然而,惠发觉,明天与意外永远不知道哪个会更先到来。
在普普通通的下午,甚尔从外面回到家,身上还带着些风尘仆仆的气息。
“沙理奈,去收拾收拾你的东西,晚上我带你出门。”甚尔说道。
“我们要去哪里?”沙理奈有些茫然地问道,她的目光在男人的脸上观察,心中却有种巨石即将落地的感觉。
“到了你就知道了。”甚尔说。
“她要去哪?我也要一起去。”惠插言说道。
“这次跟你没有关系。”甚尔看了他一眼,说道,“我只带沙理奈一个人走。”
“喂,你这样什么都不说的话,我才不会让你把妹妹带走呢。”惠注视着他的父亲,并没有因为对方刚刚拒绝态度的回答而让步。
惠知道甚尔一直是怎样的行事作风,所以他完全不放心对方把妹妹一个人带出门去未知的地方。
“你跟父亲就是这样说话的?”甚尔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显出一种举重若轻的压迫感。
惠压根不怕他的父亲摆出这样的姿态,继续问:“你明天要去哪?”
“算了,告诉你也没有关系。”甚尔说,“只是去趟京都而已。那里是禅院的本家,她会在那里定居,过更好的生活。”
说到这里,甚尔突然住了口,他摸摸自己的下巴,改口道:“……啊,也不一定会更好。”
毕竟,当初对于他这样的废物来说,禅院家是个腐朽的地狱呢。但如果有术师天赋的话,受到重视的孩子待遇都很不错。
“她不会去的。”惠断然说道。
他是个很体贴而温柔的男孩,虽然总是照料妹妹,但却很少会替沙理奈做出决定,像是现在直接越过她给予回答的情况更是少见极了。
“小子,这件事你并没有话语权。”甚尔说。
“我是她的哥哥。”惠说。
“那我还是你们的老子呢。”甚尔扯扯嘴角,“价钱我都谈好了,难道你想让我爽约吗?”
惠瞪大眼睛看着男人,有些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内容。
他黑沉沉的眼里全是即将爆裂的火焰:“你把妹妹卖掉了?”
“是又怎样?”甚尔好整以暇地反问,甚至嘴角都微微上扬。
“你……!”惠很少会说任何的脏话,现在更是气得发抖。
“我和妹妹不会分开的。你这样整天只知道出去花天酒地的人,一直都对我和她不管不顾,现在我们长大了,却又想起来要把妹妹卖掉了吗?”
离别:在记忆深处
“随便你怎么说。”对于惠的愤怒,甚尔表现得平静极了,或者说,他压根没有把面前这个小豆丁的怒火看在眼里,所以无论对方的情绪怎样激动,对于甚尔来说都是无所谓的事情。
“你为什么会是这样的烂人……”惠气得眼睛都发红,他也明白,自己根本打不过眼前的这个身材高大的男人,如果甚尔一心把妹妹卖走,那么他将毫无办法。
他思索了一会,最终还是隐忍地低下脑袋,想要请求眼前的男人改变主意:“爸爸,能不能不要把妹妹带走?她很乖的,如果去陌生的地方会被别人欺负。或者,干脆把我卖掉也可以,把妹妹留下来好不好?”
在稍微长大点之后,惠几乎就没有向甚尔低头过,现在为了自己的妹妹,他竟愿意对着父亲做出让步。
沙理奈看到他的举动,忍不住想要伸手去拉他的袖子:“哥哥……”
惠这样变化的态度让甚尔也有些惊讶地挑了挑眉,然而,他的回答却依然很坚决:“别想了,还没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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