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色显贵嘛。
就在千代犯难的时候,仿佛带着点海风的男声在她的耳边响起:
“要不然就让我帮你挑选一下?”
听见这个许久未见的声音,千代惊喜地抬起脑袋:
“你怎么来啦?你都好久没来看我啦!正好,快帮帮我嘛。”
戴着白色帽子的黑发青年微微弯下腰,在千代的耳边说着什么。似乎是两个人的聊天话题过于欢乐,黑发女子笑着用指尖戳了一下对方的肩膀。
青年象征性地向后倒,却又被稳稳拉住。两人的手在一瞬间交握,又在一瞬间分离。
站稳后的青年不语,只是任由黑发女子将手中的领带系在他的脖颈。大概是他又说了什么,轻而易举地得到了一个嗔视。
岁月静好,任谁看见了都要感慨一声真是一对般配的佳人。
森鸥外走出更衣室时,看见的就是这一幕。
“费佳,黑色还是藏青色?我都挺喜欢的。你看呢?”
温柔的女声在费奥多尔面前响起。他短暂思考了几秒,将领带的颜色与记忆中的资料进行比对,最终给出了一个判断:
“藏……”
还没等他说完,一股十分强烈的视线从远处传来。
来自死亡的召唤。这种味道他已经尝过很多遍了。
“藏青色。”
费奥多尔完成了发言后,上半身微微向前倾,靠近了好友的耳朵。
视线更加强烈了。甚至徘徊在他的脖颈处。
“费佳?”
千代有些奇怪,但出于对好友的信任,她并没有动。
与森学长靠近自己时带来的影响不一样,她的内心并无太大波动。
“你的丈夫好像在看着我们。”
嗯?森学长在看着他们?
千代很想转过头看一眼,来自好友的阻拦却出现了:
“千代,你最好现在别回头哦。否则的话,很有做贼心虚的嫌疑。”
千代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听话。
她知道,费佳的脑袋很聪明。许多她想不通的问题,对方只需要稍微了解一下便可以给自己找到完美通关的答案。
就像刚才,他悄悄问了自己,是不是不喜欢里包恩、改成喜欢她的丈夫了?
虽然挺好奇对方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但她还是承认了。
费佳说不动,那她就不动吧。反正……她的背后也没有长眼睛。
“来了。”
海风的气息慢慢远离了千代,千代也随着他的话语开始紧张起来。
森学长来了。他会说什么吗?他会对自己的朋友有什么看法吗?
最重要的是,他会误会吗?
“千代,这位是你的朋友吗?”
完全没有误会。和平日里一样的温柔。
千代顿时泄了气。她的嘴角下撇,对着好友做出了一个无奈的表情后,又重新挂上了正常的笑容:
“嗯!他是来自西伯利亚的费奥多尔,是我的朋友哦。”
说着,千代微微转过身,小心打量着丈夫的脸色。正如他的声音那般,对方的脸上也没有浮现出任何的不开心。
没有不开心啊……
所以,无论自己和其他异性有着怎样的交流,对方都不会不喜吗?
森学长……对自己好放心啊。
千代垂下眼眸,视线落在了对方的大衣上。如她所想的那般,这件大衣十分修身,很好地衬托出森鸥外的身材。
很帅气!
但现在好像并不是夸奖的好时机。
持续了两三秒的沉默在三个人之间蔓延。千代光顾着失落,根本没注意另外两位男士也随之沉默。
还是费奥多尔咳嗽了一声,笑容慢慢堆了起来:
“我是森千代的朋友。初次见面,叫我费奥多尔就好。”
那双酒红色的眼睛扫过来的时候,费奥多尔快速对这位半个“同行”做着侧写:
喜欢千代却不敢说出口。
不知道千代也喜欢他。
对千代的占有欲极其强烈,排斥所有接近千代的……不分性别吗?!
怎么这个家伙比白兰还要变态啊?!
嗯……看来刚才是他弄巧成拙了。千代,真对不住呀。
费奥多尔十分不走心地抱歉了一句,面上不显:
“对了,千代,我等会还有事要办。送给你的新婚礼物,你要不要亲手打开看看?”
一个小巧的首饰盒出现在费奥多尔的掌心。根本不用刻意捕捉,那道想要将他杀死在当下的视线再次袭来。
也就只有千代这个笨蛋才会觉得她的丈夫是个人畜无害的家伙。
收收味好吧?光是见到我就这样,等以后看见里包恩那个垃圾,你该不会要上去跟他决斗吧?
笑容依旧挂在费奥多尔的脸上,他再次催促着好友。甚至为了彰显自己的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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