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君安呆呆看着他点头:“嗯嗯嗯。”
如果他脑子清醒会反驳棠玉鸾这句话,并给出参考答案——即便是父皇的要求谢大人也不是没拒绝过。至于皇子的有心为难那就更难评了,毕竟二三四五那么多人都在软硬兼施、明里暗里的拉拢,有什么用?谢长景怎么可能会因为这种原因。
但他现在不太清醒,于是只会用呆呆的目光看着自己同父异母的亲弟弟,看他脸上冰雪消融展露出的清浅笑意,冷浸溶溶月,意气舒高洁。
这种极致的出尘脱俗,清绝灵秀,棠君安忍不住露出一个笑,与有荣焉之感更甚,这不上史书夸两句他们棠家可太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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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菜狗]我尽量稳定两天一更吧,当皇帝快了,当上就能搞事了
第二个故事(七) 暴君何时去死……
棠君安迷迷糊糊跟着去迎谢长景,灯火阑珊,谢长景长身玉立在雪光中,他没有穿红色官服而是一身青色长袍,整个人清举非常。
棠君安立马清醒了,他觉得这情形不太对,藩王和臣子这面就不说了,容易往大了说。就说师生关系,师者长也,其实不应该当老师的率先上门。
他目光移动,落到对方垂在身侧的青色广袖,手指弯曲,似乎拿了什么东西。
谢长景像是也没有想到他这么早出现在这里,目光微微一顿,随后又朝着他露出一个微笑,一如既往的谦谦君子。
棠君安忍不住猜测这么早来这的原因,手里是拿了什么?
他很快就知道是什么了。
进屋坐下后谢长景就抬起了手,他的手很好看,白净修长,骨节分明,黑褐色的檀木方盒在他掌心显得有几分小巧。
绕是棠玉鸾也不可避免地在他掌心停留几秒。
棠君安眼睛亮晶晶,不断猜测会是什么东西,不太大,不可能是大件。盒身雕刻精美绝伦,最低下隐隐刻了三个字,能常回京又没少给妻子买首饰的棠君安恍然大悟,怕不是白玉堂的物件吧?这么大的盒子难不成是扳指?但是突然送礼物是什么意思?
出乎意料的,是一对水滴形翡翠耳坠,长度适中,黄金为线,细而精巧地镶嵌着一抹明亮纯净的翠绿。
棠君安:???
不明所以的同时又带着点微妙的怒火,不是,棠玉鸾亲哥还在这呢!他难道不会送吗?!
下意识去看棠玉鸾的反应,微微有些惊愕,含着淡淡不解的,但显而易见并没有丝毫喜色。棠君安忽然诡异的感到安慰,他双手环胸,坐壁观上,心里竟有些幸灾乐祸:从小到大亲哥的礼物都不要,更不要说外人了。
棠玉鸾真没想到会突然接到这样一份礼物,以两人的关系而言这份礼物他并不愿意接受,正要拒绝。
谢长景却神色坦然解释道:“昨夜殿下的耳坠损坏亦有微臣一份责任,此副便做赔礼之用。”
棠玉鸾顿了一下,这理由合情合理,更何况放到谢长景身上。他读书时大乾历史是重中之重,谢长景又是大乾篇章的重中之重,他一人在文学史上直接留下的典故一双手都数不过来。
问钗合卺便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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