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抬眼看她,下巴轻抬,一脸倨傲,白雪看着她可爱的样子,又一把抱住。
不行啊小姐,扫了茅厕一身味儿,还怎么上您的床?
白雪使劲拧她一把,压低声音:谁许你睡床了,茅厕旁边打个狗窝睡吧。
狗窝可以,茅厕不行,臭了您嫌弃了。
颜朝握住她的手放到心口,用气声说:小姐,您摸摸奴婢的心,是不是跳得很快?都是因您而乱的,所以您得负责。
白雪刚要张嘴水花,颜朝就吻住了她,很轻的吮她的唇瓣。
白雪自然是不肯配合的,双手抵在她胸口推拒,发觉推不开后果断改为掐。拧,厚实的棉衣影响她的发挥,她便一把扯开,将冰凉的手从里衣探。入,握住那温暖的柔软。
颜朝被冷的一激灵,没防住咬了她一口,白雪轻哼出声,那边的两人听到动静,齐齐看了过来。
那边好像有小猫啊。萧清夏勾唇笑了一下。
傅阳春看着空空如也的假山,疑惑道:是吗?
萧清夏嫌弃的白她一眼,转身施施然的朝假山走去。
清夏,你还没回答我呢,若你给我个确定的答复,我立刻取消跟白雪的婚约。傅阳春追在她身后,语气焦灼。
萧清夏脚步一顿,更嫌弃了:我从一开始就告诉过你,我不喜欢你,你还要纠缠到什么时候?
我不信!傅阳春急了,拉住她的袖子。
萧清夏飞快把袖子扯回来,仿佛他是什么传染性极强的病毒。
说了别碰我,听不懂人话是不是?跟你待在一起空气都浑浊了,晦气。
清夏,清夏!等等我啊,你别这么绝情好不好?
颜朝抱着白雪藏在假山后面,小心的观察白雪的神色,见她眸色暗下去,立刻补刀:你的未婚夫在做别人的舔狗呢,这样的男人你也要?
白雪抬眼看她,冷笑一声:不要她难不成要你吗?
有何嘶啊!
颜朝痛的弯起腰,额头抵在白雪胸膛,抓住她掐拧粉。果的手,好半天没说出话来。
继续说,我听着呢。白雪依旧带笑,眼神却是冷的。
不说了,奴婢知错。
你个小垃圾,不讲武德你,竟敢搞偷袭。
颜朝心里腹诽,错了,但没完全错。
白雪又拧一把,听到颜朝的痛呼才松手,她兀自转身离去,刚踏出一步就飘起了大雪。
鹅毛大雪飘落在眼前,她的身影显得虚幻,翻飞的裙摆像蝴蝶一般,诱惑颜朝去抓,可惜还没靠近就被人截了胡。
雪儿,你去哪儿了,我找了你好久。
傅凝冬握住她的手,声音细细弱弱的,脸颊上飘着红,不知是冻的还是怎么,一副小女儿的娇柔情态,看得颜朝目瞪口呆。
有、有挂啊!这让她怎么争?
颜朝大步走了过去,傅凝冬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到她后愣了一下。
你不冷吗?
颜朝一脸莫名其妙,还是白雪提醒她穿好衣服,她才发现自己的棉袄衣襟大开,里头的衣服也是乱的。
颜朝捂住衣领,羞涩的看白雪一眼,弱声对傅凝冬说:是奴婢失态了,表小姐见谅。
傅凝冬何等聪慧之人,怎会不明白这其中的玄妙,她眸色一暗,从握着白雪的手腕改为牵着她的手。
既然白雪并不排斥女子,那她便没什么可顾虑的了。
颜朝见状一怔,这怎么跟她想的不一样?不该是知道她跟白雪的关系,然后知难而退吗?
不对,十分有十二分不对。
傅凝冬深深的看她一眼,对白雪说:雪儿,雪大天寒,我们回去吧,好久没见,今晚我能留宿吗?
白雪用余光瞥一眼颜朝,回道:自然可以,你我姐妹几年未见,可得好好说说话。
颜朝急道:那我便为表小姐把厢房收拾出来。
不用麻烦了,我与雪儿同睡便可。
颜朝听了更是眼前一黑,可她的身份不好说什么,只能偷偷戳白雪的腰,让她出声阻止。
便如冬儿所说,不必另外准备房间了。
白雪说完,拉着傅凝冬朝自己的院子而去,傅凝冬低头看一眼她们交握在一起的手,嘴角勾起大大的弧度,颊上绯色如霞,善良又温婉,两人站在一起格外相配。
颜朝:有挂,有挂啊!
颜朝快步跟上,偷偷戳了白雪好几下,白雪嘴角勾起不明显的弧度,逗狗似的看着她吃醋。
颜朝以为白雪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她真的跟傅凝冬同宿了。
被赶出来后她扒在门上偷听,听到的只有噼啪的炭火声,她急的团团转,借着送茶水和点心的机会进去了好几次,每次白雪都会意味深长的看她,对她的打扰并没有不耐烦。
雪儿,夜已深了,我们早点歇息吧。
白雪点点头,转头看望向颜朝,你出去吧,不用在这伺候了。
颜朝闷声嗯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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