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狍将珍贵的轻鸿花送给三只幼崽,奇妙的轻鸿花引来幼崽们的赞叹。
凤清伸出手,在陶狍的建议下摘下一片白色的叶子。他一松手,白色的叶子变成一只轻盈的鸿雁,在空中化作光芒向四方散开。
“好漂亮啊!”广知言惊讶地张大嘴巴,伸出手想要接住坠落的光芒。
系统也没有见过神奇的轻鸿花,他想到了正事,轻咳了一声,将厉鬼的事情告诉陶狍。
陶狍愣住了,他听完系统对女鬼的描述后,尤其是听到女鬼脸上有青色花纹,猜测女鬼可能是他们的族人安宁。
前些日子,安宁带了几个族人下山,去寻找女儿安鸢和她的未婚夫莫夜,但是一直都没有回来。
长蛇女妖攻打百草人参一族的时候,大部分族人都被捉住了,安宁等人因为不在族中而避开了祸患。在那个时候,陶狍还觉得庆幸,因为至少有族人避开了这场祸患。
陶狍觉得厉鬼很有可能是安宁,和玩家们一同前去行舟村。
鬼域中又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破败的落叶堆满了庭院。
厉鬼,也就是安宁,失魂落魄地离开了千面青鸾的房间。
她来到一棵枯萎的树下,捂住嘴巴失声痛哭,泪眼模糊中,她看见了一株枯萎的花朵。
“鸢儿喜欢橙色的花。”安宁喃喃道。她的女儿安鸢喜欢橙色,身上的植物大多数也是橙色。
鬼气缠上枯萎的花,让它短暂变回橙色。
安宁想起她进城寻找女儿的那天,她和族人在街上碰见了女儿的未婚夫莫夜。莫夜说带他们去见鸢儿,却将他们送到了长蛇女妖的手中。
莫夜对长蛇女妖一见钟情,没几天便情深意浓,甚至不惜为了长蛇女妖伤害未婚妻。长蛇女妖不满足于一个百草人参,她想要更多的百草人参,所以莫夜背叛族人,将族人作为礼物送到长蛇女妖面前。
安宁醒来的时候,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痕,像是被尖锐的器物割开。她在监狱中醒来后不久,就看见奄奄一息的女儿被强行带出牢房。
鸢儿看到了强撑着站起来的母亲,哭着向安宁求救:“娘亲,救我……”
安宁扒拉着铁栏杆,拼命地摇晃和撞击铁栏杆,她用尽一切的力量,最后却只是徒劳无功。
莫夜听下属回禀了安宁的情况后,前来见了安宁一面,对于她的质问,只是冷淡地说了一句:“宁姨,长蛇女妖受伤了,需要鸢儿身上血肉和草药。”
“你在说什么?她是你未婚妻!”安宁死死地盯着眼前光鲜亮丽的莫夜,目眦尽裂,恨不得将眼前的负心汉千刀万剐。
莫夜皱起眉头,似乎不明白安宁为什么会说出这番话,自认为和善地解释道:“安鸢很善良,她不会在意这些的。”
“善良?”安宁怒极反笑,咽下涌上来的一口血,“你明明知道她最怕痛了,怎么舍得割下她的血肉啊!”
莫夜皱着眉头,觉得安宁在小题大做,顾及对方是长辈,语气间隐隐约约有些不耐烦:“宁姨,安鸢只是献出一点点血肉罢了,她自己都说不痛了。”
“说得好听……你怎么不用你身上的血肉?”安宁恨恨地看着莫夜,双目赤红,就像是从忘川中逃出来的恶鬼,硬生生将莫夜吓得后退了几步。
“宁姨,你听我解释。”莫夜想了想,具体地说出他是如何割下安鸢的血肉、拔出她身上的草药,末了,他还颇为不赞同地对安宁说,“不过是一点点血肉和几株药草罢了,您何必如此愤怒?”
“您太溺爱安宁了!”
安宁只觉得耳边突然落下一道惊雷,轰隆隆的雷声忽远忽近,掩盖了这世间的一切声音。
不知道过了多久,长蛇女妖带着仆从施施然走进了牢房。
长蛇女妖身上穿着绫罗绸缎,头上还簪着一朵带血的橙花,嘴角边勾勒着嘲讽的笑容。她拖着长长的蛇尾,不紧不慢地走到伤痕累累的安宁面前,高高在上地俯视着她,面露不屑。
“鸢儿……我的鸢儿呢?”安宁看到长蛇女妖头上的橙花后,身体因为愤怒而颤抖,下一秒,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悲痛地摔倒在地。
长蛇女妖看着安宁悲痛欲绝的模样,情不自禁地笑出声了,左右也跟着她一起笑了。
安宁竭力收起所有的怨恨和愤怒,膝行到长蛇女妖面前,悲伤地哀求道:“求求你,让我见见我的女儿吧。”
“安鸢原来是你的女儿啊?”长蛇女妖轻启朱唇,笑着吐出锥心的话语,“她身上的花很漂亮,她的血液也很补……”
安宁觉得有无数的刀子插在她的身上,让她痛得都说不出话来。在那一刻,她觉得自己仿佛被推进了无尽深渊,费劲全力也无法爬出黑暗。
“可惜啊,安鸢这么快就死了,我还想多玩一会。”长身女妖惋惜地说道,“说实话,我还是很喜欢她的。”
安宁的耳边嗡嗡作响,似乎有熊熊烈焰试图将她吞没。在那一刻,她甚至希望真的有这一场火。
“安鸢还
第一版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