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面对如今这种情况。
她转过身对秦珩说:
“如果我说我不介意那场意外,你是不是就不用离开秦氏了?”
那次上错车其实胡莉莉也有一点不谨慎,下回只要她再谨慎点……
“不是因为你,是我早就有这个想法。”秦珩拉住胡莉莉的手说:“房地产行业未来十几年或许会飞速发展,但那不是我的追求,所以我才会在业余时间建立云边。”
“秦氏是艘大船,谁有能力谁掌舵,他们把你推拒上去,你就要按照他们的意愿奉献付出。”
“可是有一天我发现,我曾经日以继夜的那些奉献最终滋养了他们,我的付出变成了他们刺向我的刀,打向我的子弹……”
“最关键,这行业还不是我自主想追求的。”
陈秘书说:
“现在情况对我们很不利,秦氏那边的律师肯定是褚大状,有可能跟他较量的律所都不愿意接我们的单,这官司不好打。”
胡莉莉听到‘褚大状’三个字时,终于有了点印象。
“这个褚大状全名是不是叫褚新华,京市第一大律师?”胡莉莉问陈秘书。
陈秘书点头:
“没错,就是他!”
真是他!
胡莉莉想起来这人,主要还是因为赵律师。
前世的赵律师之所以后来会做了秦氏集团的法律顾问,据他说正是因为他帮秦氏打赢了一场意义重大的官司,对方律师便是素有京市第一大律师之称的褚新华律师。
当年胡莉莉只是听赵律师随口提了一句,并没有追问细则,现在想来,好像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事。
赵律师当年帮秦氏打的官司,不会就是秦珩这一单吧。
那这么说,秦珩前世也跟秦氏集团提过离开,而秦氏的反击手段跟这一世一样,他们状告秦珩,让他孤立无援,所以才有了后来秦珩和赵律师的缘分。
原来是这样的!
胡莉莉恍然大悟,忽然笑了。
秦珩和陈律师见状对视一眼,都不知道胡莉莉在笑什么。
“胡小姐,有什么开心的事吗?”陈秘书推着眼镜发问。
胡莉莉转向两人,说道:
“我跟你说过没有,我有一家律所,虽然不是京市顶尖,但我相信我律所的律师,绝对可以为你们打赢这场官司。”
前世秦珩虽然最终没有离开秦氏集团,但赵律师和褚大状的官司,肯定是赵律师赢了的,所以胡莉莉才敢说得这么肯定。
陈秘书确实第一次听说胡莉莉有律所的事,面露惊讶,秦珩却是知道的,他不禁笑问胡莉莉:
“这么自信?”
胡莉莉点头:“对啊!就是这么自信!”
秦氏集团董事长办公室。
秦中韬和秦中明、秦中平聚在一起,秦中平有些坐立不安,时不时的站一下,秦中明被他弄得心烦意乱,出声制止:
“哎呀,你能不能坐下?”
秦中平坐下后说:
“真要闹到对簿公堂?秦珩那脾气你们还不清楚,牵着不走打着倒退,驴脾气一上来,谁也拉不住!只能顺着毛捋。”
秦中明其实也觉得硬碰硬这方法一般,奈何秦中韬一言堂拿了主意。
“官司打不起来的,我都放出话去了,没有哪家顶级律所敢接他的单!”秦中韬说。
“那万一秦珩就死犟,哪怕找小律所也要打官司呢?”
秦中明问了之后,秦中平从旁连连点头:“是,他做得出来!”
“那就打!”秦中韬说:“他买了那块地建公司是板上钉钉的,他能打出什么好结果?”
自从觉得秦珩开始有二心,秦中韬就暗中调查了他这些年的行径,真真是滴水不漏,秦中韬费尽心机才找到这么一个黑点,褚大状说了,只要他能保证秦珩那边没有那次投票董事会决议文书,这场官司无论怎么打不会输。
而董事会决议书,秦中韬早在决定要在将来拿捏秦珩那日起,就已经命人尽数销毁了。
所以就算秦珩在秦氏集团内部有眼线,他也不可能找到当年那场会议的董事会决议书。
“可真打了官司,秦珩估计更不会心甘情愿的回来了。”
秦中平到底还是顾念儿子的,不到万不得已,也不希望儿子跟秦氏闹得太僵。
“到那个时候他得求着咱回来,不然就得去坐牢,你觉得他会怎么选?”
秦中明的态度是,只要能把那台印钞机弄回来继续为他们服务,管他是心甘情愿还是不甘不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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