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
祝引溪整个人像没骨头似的挂在贺屿萧身上,手臂软软地环着贺屿萧的脖子,让人背着去酒店。
晚风清凉,吹散了些许燥热,祝引溪忽然起了玩心,凑到贺屿萧耳边,用气声说:“所以啊,我们要快一点,不能让我老公发现。”
贺屿萧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你刚才说什么?” 他侧过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危险又玩味的意味。
祝引溪眨眨眼,故意重复,还加重了语气:“不能让我老公发现呀。”
贺屿萧停下脚步,就着背他的姿势,微微侧过脸,目光沉沉,比夜还黑。
“去掉前面四个字和最后两个字,再说一遍。”
祝引溪:“……” 脸颊瞬间爆红,那个称呼在舌尖滚了滚,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贺屿萧低笑一声,背着他继续往前走,声音慢悠悠地飘过来:“你老公快不快我不知道,但我……可能快不了。”
祝引溪脸红得快要冒烟,天地良心,他本意的快真不是这个意思。
一路上,祝引溪把脸都埋在贺屿萧宽阔的肩背上,没敢再说话。
直到从贺屿萧背上下来,祝引溪才发现贺屿萧带他去的是古镇里面的民宿,一晚要好几千呢。
祝引溪忍不住小声惊呼:“你怎么敢定这么贵的酒店?”
贺屿萧目光坦然,“想着你可能要和我一起住,当然要选好一点的酒店。”
祝引溪蹙着眉头,反驳:“谁、谁要跟你一起住啊!”
这酒店好是好,可是贺屿萧实在太败家了。
算了算了,以后他会努力赚钱的。
祝引溪窝在贺屿萧的怀里,畅想着日后他功成名就、飞黄腾达,能赚很多很多钱以后,就真正成为贺屿萧的金主,贺屿萧只要每天哄他开心,在他皮肤饥渴症发作的时候陪着自己就好。
想着想着,祝引溪不禁笑出了声。
贺屿萧:“在想什么,这么开心?”
祝引溪仰起脸,眼睛弯弯的,伸出手指,轻轻碰了碰贺屿萧上下滚动的喉结,拖长了音调卖着关子:“秘密。”
贺屿萧捉住祝引溪那只作乱的手,掌心滚烫,声音低沉:“别乱摸。”
“我就要乱摸。”祝引溪哼笑着,语气里带着不自知的骄纵。
手腕被擒住,祝引溪就用另一只手,指尖顺着贺屿萧的手臂线条轻轻划动,身体也在贺屿萧的禁锢下不安分地扭动,试图寻找更舒适的姿势。
贺屿萧的身体明显绷紧,揽在祝引溪腰间的手臂肌肉贲张,比岩石还要坚硬。
“祝引溪。” 贺屿萧连名带姓地叫他,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眼睛里某种极具侵略性的东西快要破闸而出。
这语气里的危险意味太过明显,贺屿萧的身体也变得十分危险,
祝引溪停下了所有动作,僵在贺屿萧怀里。
隔了好半晌,祝引溪才咽了咽口水,声音细细弱弱的:“你要我帮忙吗?”
要握不住了
贺屿萧的喉结急促地滚动了两下呼吸变得又重又烫,声音哑得厉害:“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他可从来都做不来柳下惠,也搞不来柏拉图式的纯情把戏。
从第一次见面他就有把祝引溪拐上床的想法。
忍了这么些日子,贺屿萧的自制力早已到达一个临界值。
可是箭到弦上,当祝引溪真的主动提出邀请的时候贺屿萧却罕见地犹豫了。
喜欢就会放肆,可爱却是克制。
贺屿萧想他可能真的爱上了祝引溪。
两人朝夕相处了一段日子,盖着同一床被子睡素觉了那么多次祝引溪岂能不知贺屿萧其实一直在忍着。
之前的祝引溪一直在犹豫和害怕像只胆小的鸵鸟一样在逃避这件事,可此时此刻祝引溪却比任何时候都更清楚自己在说什么。
黑暗中,祝引溪红着脸,细声细气小声说:“我当然知道。”
说完不知从哪里来的胆子祝引溪的指尖动了动带着试探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怯生生地却又目标明确地往下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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