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正在洗衣服的许大姑娘蹭的站起身, 湿漉漉的手在围裙上擦得干干净净, 然后小心翼翼的接过那个信封, “真的……哎呀, 真的是我的!娘,娘,我考上了,我考上了!!”
许家大姑娘考上哈省顶级理工学府这件事,在整个林场都引起了沸腾。
许放还在上班呢,林场那边电话都打过来了, “老许,还不赶紧回家?你家大姑娘,许娟,考上大学啦!”
许放一听, 兴奋的站直身子。余光在看到身边充满兴趣的目光之后,矜持的咳了声,“我姑娘学习好,考上大学不也是正常的吗?我还上班呢, 等下了班再回去。”
挂了电话,刘进步啧啧道:“哎哟,你就没问问你姑娘考上哪个大学了?”
许放:……
尼玛太兴奋,忘了。
“等回去不就知道了?”他淡定道:“对了,刚才说到哪里了?加强巡逻是吧?咱们要不要招一批年轻人?你看晓悦他们都学出来了, 我看他也能带带徒弟。下个月老刘你就高升了,我怎么也得培养接班人啊。”
刘进步跟李指导不约而同的发出啧啧声。
刘进步道:“春风得意马蹄疾,老许,你这算不算是双喜临门?”
许放咳了声,“这话说的,嗨,整的我都老不好意思了。”
刘进步已经板上钉钉的要升到市里当副局长了,而且派出所早就选定了许放做接班,李指导暂时还不能走,据说李指导可能要调去外省,培养两年怕是要直升,以后成为政治界大佬了。
但下一任指导员还没选定,林场派出所可是个热灶,谁都想来烧。
而且这里又是铁路又是重要资源单位,上面指派人也需要经过很长时间的博弈。
许放倒是不担心这些,派出所基本都是他们自己的人,指派的指导员如果好说话,那就一起工作。不好说话,他们也不怕被穿小鞋。
只要不犯错,谁都拿他们没办法。
开着会,许放的心思其实也早就跑回家了。
自从穿过来这两年,是真的难过。
去年全国粮食都紧张的要命,国家已经开始从国外进口粮食了。
可就算这样,仍旧有人中饱私囊,把国家储存的粮食偷偷运出去便宜卖掉,充实自己的钱包。
林场这边就破获了一起大案,说起来,还跟许晨之前在京城见过的那俩街溜子相关。
不知道是不是许晨身上真的带了点儿什么邪性,上次从京城回来没半年,他们竟然就在附近镇上看到了那俩街溜子。
而且街溜子还报了团儿,跟本地的一群地痞流氓混在了一起,吃喝嫖赌样样不落,看着比在京城过得要舒服多了。
这件事引起了许晨的注意力,偷偷摸摸的利用农场的特性,开始跟踪这俩街溜子,没想到真的发现了大事!
他们这群地痞流氓之所以过得这么好,竟然是在偷粮食!!
他们这边有一个囤粮厂,别看每天都是真枪实弹的站岗,到处都是士兵巡逻,可仍旧会有人从里面倒腾粮食出来。
而这群流氓更绝了,他们在附近村子里选了个破房子住了进去,然后借口修房子,竟然在房子里开了个地道,直接挖到了粮仓下方。
然后在下面钻个小洞,里面的粮食就会源源不断的落下来。
一个大粮仓装了千万斤粮食,他们一次倒腾几百斤,压根就不会被发现。
靠着这些粮食,他们都发了财,每天过得别提多得意了。
许放听到儿子描述的事儿,倒抽一口冷气,都不知道到底是要生气儿子胆大妄为,还是愤怒那群人胆大妄为了。
他辗转反复的考虑了一个晚上,然后撕了张儿子的作业本,用左手写了一封投诉信,找了个信封装了起来。
第二天上班的时候趁看门大爷没注意,偷摸扔在窗台上,安静的走了。
等那封投诉信放在刘进步的桌子上的时候,刘进步差点儿再次疯了。
怎么说呢,虽然很感谢眼睛雪亮的人民群众,但这种天大的炸事儿突然落到身上,真的很让人鸭梨山大啊。
后来刘进步硬着头皮去找了外援,根据图里画出来的详细地址,包围了那个破院子,把里面一群赌徒堵了个正着,并且缴获了上千斤的黄豆。
黄豆是重要的战略物资,黑市都不敢倒卖黄豆,他们却有这么大的胆子!
当时领导们都震惊了,写出来的口供堆了半米高。
一群人全部游街然后死刑,可以说得上是大快人心。
刘进步他们也是因为亲自参与了整个事件,所以往前迈了一大步。
以后只要不作死,那就前途无量了。
至于许家父子俩,身藏功与名,仍旧淡定的当着普通吃瓜群众。
许放总算等到下班,高高兴兴的回了家,身后还跟着好几个派出所的人,手里都拎着礼物,跟着一起开心。
大锅饭取消之后,懒汉们终于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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